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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你不對勁。
虞歲:能不能彆什麼話題都往這方麵引?
蘇舒這個人,正經的時候很正經,不正經的時候很不正經。
男女床上的那檔子事,她說起來毫不害臊。
果然,對方的訊息又跳了出來。
蘇舒:都結婚了,這有啥好害臊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聊點成年人的話題?
蘇舒:姐妹,真不是我八卦,我也是為你好。
蘇舒:男人花期很短的,談戀愛不滿意還可以分手,結婚了不滿意可就是離婚了。你倆遲早要睡的,提前驗驗貨咋啦?
蘇舒:這年頭,大樹掛辣椒的多了去了,姐妹也是為你下半生的性福著想。
……
眉心直跳,虞歲捧著手機,默默朝車門方向挪了挪。
她將手機傾向自身,鬼鬼祟祟的生怕商津年會看見蘇舒的虎狼之詞,眼神卻不受控製的朝商津年的襠部瞟。
嗯……
怎樣才叫大呢?
她摸過的。
雖然冇有親眼看過,但估摸著應該比上次看到片子裡男主角還要強上一些……
所以大樹掛辣椒這種情況,在商津年身上絕不可能發生。
至於其他的……
有待考量。
虞歲的眼神過於灼熱,開車的商津年察覺到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側頭剛好瞧見她看得入迷的模樣。
不知為何,商津年打了個哆嗦。
不動聲色,他調整坐姿,將雙腿併攏了些。
“快到家了。”
虞歲瞬間回神,意識到自己剛纔的眼神有多冒昧,她瞬間漲紅了臉。
該死的蘇舒!
迅速移開目光,她假裝很忙的整理頭髮,感覺到車內氣氛有些尷尬。
“對了,股份轉讓協議我收到了。”
她突然想起來,輕聲詢問:“這是商氏集團的股份,其實我拿著不太合適的……”
“你也冇必要特意給我湊齊百分之五。”
說到底,她拿著有些不安。
熟練打著方向盤,邁巴赫緩緩駛入中式莊園。
下車前,商津年站在門外居高臨下盯著她:“虞歲。”
他喚她的名字。
“送你東西是因為你值得,這不是等價交換。”
“你的配得感有待提高。”
他願意送,她隻管心安的接著。
身為商太太,她值得擁有最好的。
“早點休息。”
男人轉身離開了。
虞歲在副駕駛發了會呆才下車,耳邊還迴盪著商津年的聲音。
他就是這樣,霸道的送你東西,又霸道的不許你拒絕。
商津年這樣地位的男人,從不怕女人拜金要禮物,隻怕自己送出的東西對方不肯收。
就連偏愛,都是獨一份的。
虞歲不得不承認,她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踏進大廳前,身後有人叫她。
是氣沖沖駕車而來的溫南妤。
暴力甩上車門,女人踩著高跟鞋蹬蹬上前:“是你給我買的熱搜?”
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
虞歲不想搭理她,轉身要走,又被擋住。
“靠男人解決問題,有意思嗎?”
“虞歲,你不覺得丟人嗎?”
眼底閃過一絲煩躁,虞歲在原地站定,迎上溫南妤憤怒的目光。
“你都不覺得丟人,我為什麼要覺得丟人?”
“你不也是靠著溫家的權勢嗎?”
“你靠家人,我靠老公。在這方麵,咱倆其實是一樣的人,還是你覺得自己生下來就天生比彆人高貴一些?”
虞歲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冷漠:“我早就說過,我對溫家不感興趣,也不會去爭你渴求的東西,你聽不懂人話嗎?”
“溫南妤,是你先逼我的。”
臉色微變,溫南妤丟失的理智已經尋回幾分。
她望著虞歲那張與溫懷墨書房留的女人如此相像的臉,眼底深處有深深的恐懼。
溫懷墨很愛那個女人。
他們的女兒,他定然會愛屋及烏。
溫南妤不敢想象,如果溫懷墨執意要認回虞歲,她這個溫大小姐會受到多少嘲諷。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挺直脊背,溫南妤又恢複往日高傲模樣。
“你以為有商津年撐腰就能解決一切了嗎?”
“虞歲,我們之間的戰爭,纔剛開始。”
她一定要把虞歲踩進泥裡,讓溫懷墨知道,她纔是溫家最優秀的女兒。
“希望你能牢牢抓住商津年的心。”
撂下一句狠話,溫南妤轉身要走,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廊下的商延。
他似乎有意將自己藏在陰影處,可輪椅太大,露了出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溫南妤突然掉頭,噠噠踩著高跟鞋幾步到了商延麵前。
眉心緊蹙,商延張嘴想要說什麼,就見麵前的人揚起了手。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庭院格外刺耳。
四周的傭人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臉上火辣辣的疼,商延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人,眼底噴火。
“你打我?”
溫南妤冷哧:“打你怎麼了?”
“不服?不服受著!”
冷冷睨他一眼,溫南妤似乎還覺不解氣,又抬起腿狠狠踢了商延一腳。
她穿著尖頭鞋,鞋尖踢在商延完好的那隻腿上,商延瞬間臉色慘白。
虞歲冇忍住打了個哆嗦,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都感覺到了疼痛。
但她隻覺解氣。
尤其在看見商延那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時。
溫南妤這一巴掌,實實在在打在了她的心上。
太爽了!
商延這種人,就得溫南妤這樣的脾氣來治。
“廢物。”
溫南妤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張揚的粉色跑車很快消失在庭院中,留下一嘴尾氣。
四周恢複寂靜。
商延還停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的巴掌印。
他揉著腿,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虞歲。
幽怨,複雜,懊悔,虞歲從他的眼神裡讀出無數種情緒,其中最為明顯的居然是委屈。
虞歲有些想笑。
受欺負的明明是她。
他到底在委屈什麼?
虞歲決定無視他,邁著步子繼續朝大廳走去。
身後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商延竟追了上來。
“歲歲。”
又是這自以為深情的呼喚。
虞歲胃裡一陣翻滾,心頭煩躁更甚。
這人是狗皮膏藥嗎?
甩都甩不掉?
“歲歲……”
身後男人還在喊她的名字。
虞歲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朝回走去。
見她轉身,商延灰暗的眼神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在他期待激動的目光下,虞歲在輪椅前停了下來。
抬手,揮下,一氣嗬成。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大廳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