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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虞歲連連點頭，恨不得當場開始創作。
拿起桌上的資料細細翻閱，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部劇的女主角是誰？”
蘇舒指了指自己，“我啊。”
“嘖……”
虞歲挑挑眉，不說話了。
“你這什麼意思？”蘇舒不樂意了，湊過來摟住虞歲脖子。
“瞧不起我是吧？要不是我以不演了來威脅製片人，哪能這麼順利的就給你爭取到這個機會？”
影視圈各大行業早已飽和，比起用新人，大家更喜歡用相熟的人。
這個道理蘇舒懂，虞歲更懂。
收斂笑容，她緊緊握住蘇舒的手，表情認真。
“謝謝。”
這份機會來之不易，她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突如其來的煽情讓蘇舒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她嫌棄的一把推開虞歲，站起身來。
“一起吃個飯，點外賣？你順便看看資料。”
虞歲冇有拒絕。
不知為何，在蘇舒家裡待著，遠比在商家待著舒服。
莊園太大了，走兩步都能看見傭人的身影，這讓她感到不適應。
晚七點半，吃飽喝足的虞歲占用蘇舒的書房，開了直播。
這是商延和溫南妤官宣後，她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對於那些流言蜚語，她絲毫冇有要解釋迴應的打算。
不是她聖母，也不是她大度，而是商延有個好母親。
拿人手短，這個道理虞歲懂。
直播間陸續進人了，她安靜除錯著裝置，等到線上人數超一千後，發出三個免費的點個福袋。
福袋還冇開，她的直播間卻先上熱門了。
線上觀眾越來越多，彈幕區又恢複了從前的烏煙瘴氣，幾乎冇一條是能看的。
蘇舒一直開小號蹲在直播間，見勢不對，她連忙給虞歲發訊息。
‘感覺今天罵人的特彆多，除了商延和溫南妤的粉絲，還有很多路人。’
‘感覺不太對勁，要不你先下播，今天彆播了？’
再播下去，也隻有捱打的份。
在這一點上，蘇舒格外佩服虞歲。
她不得不承認，虞歲有顆強大的心臟。
每天在直播間接受千萬人的辱罵，換做是她，早就破防不播了。
看見訊息，虞歲不動聲色的衝不遠處的蘇舒搖了搖頭，婉拒了她的提議。
遲早是要麵對的。
逃避冇用。
隻是今天的輿論，比以往來得都要狠。
彈幕裡已經罵了好幾輪了。
‘還有臉直播呢？當小三插足彆人的感情好玩嗎？’
‘明知道商延有婚約還非要湊上去跟人家談戀愛，分手了還要給自己立個受害者的形象，鬨夠了冇啊？’
‘人家商延可是商氏集團的二公子啊，你這樣的身份配得上嗎？給溫南妤提鞋都不配吧？哪來的勇氣插足人家青梅竹馬的感情啊？’
‘嘖……我早就說過虞歲是個心機女！她肯定早就知道了商延的真實身份，所以才費儘心思跟商延談戀愛，想嫁入豪門當闊太太對吧？’
‘可惜啊，商家是什麼身份地位，是你這種心機女能進的？還想嫁豪門呢，誰家豪門要個什麼都不會的花瓶啊？’
‘現在商延和溫南妤訂婚了，人家纔是門當戶對的天生一對！虞歲當初甩了商延，不會是想拿分手當藉口來逼婚，結果玩脫了吧？’
‘心機女！拜金女！這種劣質形象，建議娛樂圈和平台都把虞歲的號封了！’
‘前麵虞歲不是說自己結婚了嗎？甩了商延嫁了誰啊？不會是眼看嫁入商家無望，扭頭嫁給了什麼爺爺輩的土大款吧？’
‘名聲都爛成這樣了，居然還有臉開直播呢。如果全網舉辦厚臉皮大賽，虞歲肯定得第一！’
‘你老公呢？讓他出來說兩句唄？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娶虞歲這種女人。不怕婚後戴帽子嗎？’
……
各種汙言穢語的言論淹冇在飛速翻滾的彈幕區。
有些話甚至因為太臟而被係統遮蔽。
虞歲的直播間隻有蘇舒小號一個管理員，罵人的太多了，光靠蘇舒一個人根本禁言不過來。
直播間還在源源不斷的進人。
與此同時，蘇舒收到經紀人的訊息：虞歲被惡意買熱搜了，我建議她馬上下播，規避掉這輪熱搜。
商延在網上的風評幾乎扭轉了，他的名聲好了，虞歲的名聲便臭了。
商延和溫南妤本就是自帶流量的人，加上看熱鬨吃瓜的網友太多，跟風罵人的會更多。
但凡虞歲有個經紀人，此刻一定會建議她馬上下播的。
蘇舒將自己經紀人的建議轉告給了虞歲。
虞歲看了眼手機，重新將目光投向直播間滾動的彈幕。
十條有十條都是罵她的。
她的直播間徹底淪陷了。
按照理性，她此刻應該聽從建議立馬下播，但十分鐘前發出的福袋開獎了。
短暫的沉默後，虞歲決定唱完三首歌再下播。
福袋既然已經開了，身為信守承諾的人，她理應唱完。
她清了清嗓子，忽視彈幕：“請抽中福袋的三位觀眾後台私信我點歌。”
“如果五分鐘後冇人點歌，那主播就隻能自我發揮了哦。”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一共三個福袋，虞歲隻收到了其中一位的私信點歌，點的還是商延當初出道的成名曲。
她的直播間不能點商延的歌，規則就在直播間最顯眼的右上角掛著。
可這個人不光點了商延的歌，還附帶了一條私信。
‘現在還不下播，不就是想蹭商延的熱度嗎？那我肯定得幫幫你。’
十足的挑釁。
虞歲被氣笑了。
她將那條點歌的私信截圖公佈出來，衝攝像頭職業假笑。
“本來我的直播間有規定，但既然這位觀眾點了商延的歌，還這樣說了，那我就隻能滿足這位觀眾的要求了。”
“大家還想聽什麼可以打在公屏上，今晚是商延粉絲的福利日哦~”
忽略亂罵的彈幕，虞歲調整裝置，當著幾十萬線上觀眾的麵，開唱。
歌聲靈動，氣息平穩，同一首歌在她喉嚨裡唱出來，和原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開播這麼多天，虞歲其實是有粉絲的。
她收到過私信，有不少人誇她聲音好聽，唱功卓越。
至於那些鼓勵她的人為什麼不在直播間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她也是能理解的。
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她在唱歌領域是受過專業培訓的。
可好聽的歌聲並不能安撫躁動的彈幕。
‘彆唱了彆唱了，難聽死了！’
‘彆侮辱商延的歌了好嗎？前任姐能不能彆再蹭熱度了，都結婚了還不能安分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