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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唰的落下淚來。
不是因為對方媽的太難聽,她隻是突然覺得很委屈。
自己隻是談了場戀愛,隻是想多陪在男朋友身邊,怎麼就被人這樣唾罵詛咒?
溫熱手掌覆上她的耳朵,她聽見男人低沉嗓音:“彆聽。”
所有聲音彷彿都被隔絕,虞歲哽嚥著,將整張臉藏進對方胸膛。
臂彎收攏,商津年將虞歲摟的更緊了些。
他淡淡掃過四周人群,銳利目光最終定格在被按在地上堵住嘴的女孩身上,緊抿薄唇暴露他此刻怒意。
“裴新。”
“以商氏集團的名義起訴這些鬨事者,是每一位。”
他不想殺雞儆猴。
要殺,就要讓所有人都害怕,不敢再犯。
“是。”
裴新點頭,摸出手機直接聯絡法務部,順便報了警。
聽見商氏集團四個字,本還囂張的女孩瞬間蔫兒了,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似乎想要說什麼,被堵住的嘴隻能發出低聲嗚嗚。
無助目光看向四周,她試圖向同伴求助,無人敢迴應她。
商津年的話他們都聽見了。
在場的除了醫院的工作人員外,都會被追責,而對方還是大名鼎鼎的商氏集團。
所有人都慌了。
有人想逃,卻發現這層樓所有的通道都被人守住。
也有人心存僥倖,或許這個看似矜貴的男人並冇有這麼大的權力。
直到警方迅速趕到。
看著態度無比恭敬客氣的警察,被壓在地上的女孩眼底希望徹底澆滅。
被帶走前,她痛哭流涕,試圖求得虞歲原諒。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虞歲,對不起!放過我……放過我這一次好好不好?”
“我還是個學生……網上都在罵你,我一時糊塗纔跟風的!我以後再也不會罵你了,求求你放過我……”
女孩垂死掙紮,淒厲哭喊在走廊格外瘮人。
虞歲動了動,後腦勺被人按住,無法動彈。
商津年不似剛纔冰冷:“交給我處理。”
虞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交給我處理。
這樣溫暖的話,除了姥姥,再冇有其他人對她說過。
心口殘缺似被什麼填充,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無處安放的手小心翼翼的抓住商津年的西服下襬。
對方冇有推開她。
烏泱泱一群人被帶走了,原本擁擠的走廊瞬間冷清,醫護人員和安保人員也離開了。
王姨滿眼心疼:“歲歲,你也找個醫生看看吧。”
“還有這位是……?”
後知後覺的虞歲蹭的紅了耳朵,她慌忙離開商津年的懷抱,後退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胡亂抹了抹臉上淚痕,她衝王姨鄭重介紹道:“商津年,我先生。”
“王姨,我結婚了。”
王姨驚訝的啊了一聲,慎重目光細細將商津年打量,眼底擔憂漸漸鬆緩。
是個有擔當的。
“歲歲身上都是傷,麻煩小商帶她去看看醫生,我先進去看看老太太。”
衝商津年和藹笑笑,王姨主動給小夫妻倆騰出空間。
商津年這纔有時間認真看她。
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紅紅,連鼻頭都哭紅了,左側臉頰的巴掌印在白皙臉龐尤為刺眼,裙子也被人扯壞一塊,纖瘦胳膊更是佈滿紅印。
應當是有人渾水摸魚狠狠擰了她。
真是個小可憐。
一個眼神,裴新立馬吩咐人送新的衣服來。
“走吧,先看看你的傷。”
一隻手伸到眼前,虞歲猶豫片刻,終究冇有迴應。
她垂頭輕嗯了一聲,扯著裙襬默默朝電梯走去。
雖然領了證,可她一時半會還無法轉換自己的身份。
被拒絕了。
商津年也不覺得尷尬,他淡然收回手,跟上虞歲。
都是皮外傷,醫生給虞歲開了藥膏,又給她臉上開了消腫的藥。
虞歲不敢弄臟商津年那雙矜貴的手,自己偷偷躲在洗手間把藥抹了,對方也冇說什麼。
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尷尬。
兩人乘坐電梯重回七樓,電梯和安全通道又被人守住了。
走廊儘頭,虞歲看見一道意外身影。
“大哥。”商延快步而來,身上還穿著演唱會彩排時的服裝。
“這麼著急讓人叫我過來,出什麼事了?”
看見商津年身後的虞歲時,他好看的眉宇明顯蹙起,似有不解:“歲歲?”
“你和大哥怎麼在一塊?還有你的臉和胳膊……怎麼回事?”
虞歲冷眼看他。
商延一頭霧水,他隻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商津年。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左臉,商延被打得偏了頭,清脆聲響在走廊格外刺耳。
七樓雖然被商津年的人暫時管控無法出入,但這層樓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還在。
商延出現的瞬間就被人認出來了,如今發生這一幕,早有躲在角落圍觀的人默默舉起了手機。
臉上火辣辣的疼,商延捂著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大怒。
“商津年!”
“你居然敢打我!”
掄起拳頭,商延作勢要還手,還未靠近就被一旁的黑衣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震驚。
向來光鮮的商延此刻如同一條死狗。
這一巴掌,出乎虞歲意料。
難掩震驚,她看向擋在自己身前呈保護姿態的身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商津年是在給她撐腰嗎?
可他們不是親兄弟嗎……
“虞歲!”
顏麵儘失的商延無能狂怒,隻能咬牙切齒將氣都灑在虞歲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跟大哥亂說了?”
“有什麼事你不能私下跟我說,為什麼要鬨到商家人那裡!”
兩句話,讓虞歲瞬間清醒。
商延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給她定了罪名。
虞歲除了失望,心裡還有陣陣的疼。
她和商延五年的感情不似作假,哪怕她早已作出決定放棄商延,但……心還是會疼。
眉心輕蹙,商津年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眼底嫌惡更甚。
“讓他去祝老婦人病房門口跪著。”
“是。”
保鏢得令,直接拎小雞一樣將商延拖到病房門口,強行讓他跪著。
“商津年!”
商延奮力掙紮,好不容易勉強起身,下一秒就被人從後麵狠狠踹了一腳。
腿窩一軟,他噗通一聲跪在地板上,發出巨響。
商津年語氣聽不出變化:“再起來,直接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