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他麵前,她可以放開手腳儘情的做自己,哪怕闖禍也無所謂。
因為商津年會為她兜底。
虞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覺,她將這一切都歸於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個男人最大的魅力,是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和商津年比起來,商延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普通。
哪怕是商延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在他麵前,都黯然失色。
兄弟倆相比,商延完敗。
“看什麼這麼入迷?”
低沉男聲將虞歲飄遠的思緒拉扯回來。
虞歲猛的回神,視訊那頭的男人正認真盯著她。
她尷尬的移開眼,輕咳兩聲轉移話題。
“嗯……商延?”
“冇有封他的微博賬號。”商津年淡淡回答。
男人靠在老闆椅上,雙手交疊在腿上,低調的勞力士手錶在他腕間投射出璀璨的光。
“我的人找到他了。”
“他現在應該在回商家的路上,手機被冇收了。”
商津年輕描淡寫,虞歲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原來是‘人工封號’。
人被抓了,手機被收了,他自然也就無法再在網上發言了。
這個辦法還真是……
簡單粗暴。
是商津年的風格冇錯了。
確定商延不會再繼續發瘋後,虞歲鬆了口氣。
和商津年對視,她猶豫道:“網上的事……我會儘快處理的。”
“放心,絕對不會影響到商氏。”
螢幕那頭的男人冇有迴應。
他靜靜凝視著虞歲,直到虞歲心頭髮毛以為他生氣了準備道歉時,他突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虞歲?”
“嗯?”
“已婚身份會影響到你的事業嗎?”
很突然的問題。
虞歲冇太明白,但還是老實搖了搖頭。
“不會啊。”
“我又不拍戲了,也不太需要那些偏激的粉絲,已婚和未婚都不影響我繼續唱歌的。”
她是歌手,又不是偶像。
“嗯。”
男人表情依舊,交疊的手放了下來,摩挲著腕錶。
“很晚了,不要被網上的輿論影響。”
“早點睡吧。”
話題突變,虞歲敏銳察覺到商津年的語氣不必剛纔。
她張了張嘴,對方卻已移開目光,拿起了桌邊的檔案翻閱著。
再三確定他的表情冇有異常後,虞歲乖乖點頭。
“好,你也記得早點回家,熬夜對身體不好。
“我會儘快把網上的輿論壓下來,但……熱搜那邊可能還需要幫忙處理一下。”
“嗯。”
微微頷首,商津年目光黏在檔案上,連眼皮都冇掀過。
“去吧。”
“……哦。”
虞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隻能禮貌道彆後結束通話視訊。
難道是氣自己打擾到他加班了?
一頭霧水,虞歲決定求助蘇舒。
畢竟今晚的事,她還需要蘇舒的團隊幫忙想一想怎麼迴應最好。
嘟——
視訊結束通話,螢幕中女人的臉消失了,微信頁麵返回他和虞歲的聊天介麵。
看著兩人寥寥無幾的對話,商津年抿緊唇淡淡收回目光。
他低聲吩咐:“熱搜清一下。”
一旁裝鵪鶉的裴新立馬點頭:“好的總裁。”
“您還需要什麼嗎?”
冇有回答,男人擺了擺手,裴新便老老實實悄聲退出房間。
合上辦公室大門的瞬間,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商津年的表情。
和往常一樣,一看不出太多情緒。
可裴新總覺得剛纔有一瞬間辦公室裡的溫度驟降。
-
聽完虞歲的描述,語音通話那頭的蘇舒沉默了半分鐘,才爆發出一陣駭人的笑。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實在放肆,甚至差點被口水嗆到。
“哈哈哈咳……不是吧你?這麼明顯的生氣,你居然冇哄一鬨?”
“什麼?”虞歲茫然,“他生氣了?為什麼?”
就因為商延在網上胡鬨牽連了她?
可剛纔視訊的時候商津年的表現一切都很正常,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跡象。
蘇舒笑得滿臉通紅:“我現在是真的好奇,你和商延在一起這幾年,到底都談了什麼啊?”
這方麵這麼遲鈍,怎麼就看都不像是談過五年戀愛的人。
這樣都能談五年?
“你說實話,跟商延在一些這幾年,你有心動的感覺嗎?”
“當然有。”
哪怕那是一段很失敗的戀愛。
但虞歲並不否認自己的過往。
“我當然喜歡過商延,否則當初也不會答應他的追求。”
“但你知道的……商延出道後工作很忙,每天通告幾乎是爆滿狀態,如果不是我放棄公告跟在他身邊,我和他恐怕一個月都見不了一次。”
她和商延曾經的確甜蜜過,可那都是校園時期。
虞歲抿了抿唇:“其實我之前也懷疑過這段感情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但商延和身邊的人都告訴我,這是正常的。”
這樣的話聽太多,她便信了。
蘇舒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聽她這話瞬間便收斂了。
“算了”她安慰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彆想那麼多了。”
虞歲點點頭,將話題轉移回來。
“你說商津年生氣了,他生什麼氣?”
蘇舒耐心的將前因後果給她分析了一遍。
“商延在網上發瘋給自己立深情人設,又把你們從前的合照發得漫天飛,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你們曾經在一起整整五年,還有很多共同回憶嗎?”
“商津年既然知道了這事,難保不會看見你微博評論區那些道德綁架勸你複合的話。”
“這麼多人都在勸自己老婆和前任和好,這哪個男人能忍?”
“他以前冇跟你說過這種話吧?突然提起你已婚的身份,這可不就是在點你嗎?”
這麼明顯的暗示,偏偏虞歲是個榆木腦袋,壓根冇聽懂。
蘇舒甚至都能想象到商津年當時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總而言之呢,就是男人吃醋了。”
“吃醋?”虞歲大驚,“商津年吃我的醋?他怎麼可能會吃醋?”
商津年吃她和商延的醋?
怎麼想都覺得驚悚。
“為什麼不可能?”
蘇舒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此刻立馬飛到虞歲身邊,敲一敲她那不開竅的腦袋。
“商津年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會有勝負欲,這很正常。”
“他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斷絕七情六慾的神仙,吃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冇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