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哥哥……你、能不能……不走。」
林夕最後一句話,近乎是乞求。
她原本就屬於那種長相比較精緻的,再加上又很會找男人的弱點去擊破。
而裴聿最看不得的就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在他麵上流露出的柔弱一麵,他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麵有一處瞬間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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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冇有發現,他看著她的表情多了幾分溫柔。
「你好好的休息休息,我不會走的。」裴聿和林夕相處了這麼久了,他很清楚林夕是什麼樣子性子的人,如果他不答應她的話,她肯定不會好好的休息。
「真的嗎?」林夕開口問道,她將手從被子裡麵拿了出來,輕輕地扯住了裴聿的衣角。
「嗯。」裴聿應了一聲,「我不走。」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眼尖的看到了她手臂上包紮傷口的地方浸了血,他心頭一緊,「你傷口怎麼裂開了?我去找醫生!」
裴聿按了旁邊的呼叫鈴,然後大步流星的向病房外走去。
可能是裴聿提前通知了醫院的院長,所以給林夕安排的病房也是比較好的。
再加上又有專門的醫生在這邊值班,所以基本上是裴聿前腳剛按完呼叫鈴,後腳便有醫生往這邊趕來。
裴聿急匆匆的出來冇走幾步,便看到了醫生和護士。
林母和護工兩個人本來就在外麵站著,看到裴聿出來的時候正想開口詢問,裴聿直接越過了她們兩個人,走到了醫生的跟前,「醫生,林小姐的傷口出血了……」
「我現在過去瞧一瞧。」醫生聽到裴聿說的話之後,下意識的開口回答。
「好。」裴聿點點頭。
旁邊站著的林母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心頭突然一緊,「裴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夕她……」
她話說到一半止住了聲音。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暗道:自己剛纔已經交代了她,讓她不該說的不要說,裝可憐就好,難不成她剛纔那麼一會的功夫,又和裴先生起了什麼爭執誤會?真的是蠢到家了,教都教不會!
她心裏麵雖然是這麼想著的,但是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分毫,隻是在走進病房之後才發現自己是誤會了。
裴聿完全是因為林夕胳膊上的傷勢。
可……這傷口出血,是她剛纔為了把林夕叫醒,迫不得已用的『手段』。
萬一被醫生髮現了怎麼辦?
林母的心裡頭急的那是團團轉。
她非常擔心,畢竟在她的認知中,裴聿這樣的成功人士,並不是什麼蠢笨的人,如果自己做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到時候他肯定會對林夕有別的想法或者看法。
就在她心裏麵犯著嘀咕的時候,醫生仔細的檢視了一下傷勢,然後又重新給林夕包紮了一下,等包紮完之後,他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林小姐,你雖然年輕,但是身體還是經不起折騰的,還有大把青蔥年華,不要因為一些小事想不開。」
「你還有很多在乎你的人,這傷口給你包紮好之後,可不要在想不開了。」
醫生說的比較隱晦,但裴聿還是聽懂了,在林夕醒過來之後,她肯定是對傷口做了什麼。
林夕咬了咬唇,冇有說話。
不過剩下的事情也不是醫生該操心的,他又仔細的叮囑了她的家屬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項,這才離開了病房。
林夕另外一雙冇有受傷的手,此刻正打著點滴。
林母見裴聿並冇有發現異樣,免得他會多想,忙走到林夕的床邊坐下,聲音多了幾分沙啞,「小夕,你說說你,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講,你可別在折騰自己了,如果你折騰出來個什麼三長兩短,讓我怎麼辦?」
「媽,我不會的。」林夕趕忙開口說道。
一旁的裴聿看著林夕受了傷,還要去安慰旁邊正在哭的林母,他下意識的走上前,「林阿姨,你放心,我會幫林夕做好思想工作的,時間不早了,你應該也累了,要不你去休息一會?這裡有我和護工在。」
「對啊媽,你去休息吧,是我不好,讓你跟著我擔心了。」林夕的聲音一直都很虛弱。
林母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話,看了看裴聿,又看了看自家女兒,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我看看旁邊有冇有空出來的病房,我去眯一會,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
「我讓人去安排。」裴聿說著掏出手機。
不到十分鐘,林母也被安排在了一間VIP病房休息。
林夕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切,她很清楚,在這個社會上,隻有有錢了,纔能夠擁有一切。
而裴聿,就是她這種階層的,唯一能夠接觸到上層的機會,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裴聿隻是走到林夕的身邊,輕輕的幫她蓋了蓋被子,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你休息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好。」林夕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目光卻一直落在裴聿的身上,一直冇有移開。
直到點滴打完,又過了半個小時,裴聿瞧她還冇有睡,眉頭輕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林夕搖搖頭。
「那先休息。」
裴聿話音落,林夕又道:「裴聿哥哥,你是不是想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我一直……」
「林夕。」冇等林夕把這些話說完,裴聿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變成你不喜歡也不想的樣子。」
他很認真的看著林夕。
下一秒,林夕眼淚落了下來,低聲嗚咽。
裴聿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他起身,剛走到她身邊想要安慰。
卻見林夕直接雙手環住了裴聿精壯的腰肢,她將頭整個埋在了他的腰間。
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味道竄入裴聿的鼻尖。
「裴聿哥哥,你好壞。」林夕哭腔道:「如果從一開始你就不打算要我的話,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好到我現在隻要想起……如果你以後不在我身邊了,我就跟要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