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欣清醒過來後,兩眼空無神的看著房間裡的天花板,又做錯了。
男人手上拿著水杯,估計是出去接水去了。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心疼的直掉眼淚。
姐姐為了救捱了一槍,人呢?
白雨欣愣住,什麼意思,克裡斯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白雨欣不願意接這樣的結果,強撐著要下床:“我不相信你說的,我要去看姐姐,姐姐是為了我,是為了救我。”
他第一次覺什麼是心碎,害怕。
真的無法接。
“那一槍,就那麼直直的打在姐姐的口,是為了我啊,你讓我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待在這裡,我求求你了,放開我好嗎。”
他暗淡的鬆開手,低著頭不敢與白雨欣對視:“我抱你過去吧,至讓我,為你做一點事。”
白雨欣或許在昏迷之前就已經知道這樣的結果。
沒有什麼比活著的人還重要。
都是因為的緣故,才讓表哥和姐姐卷這場紛爭,如果沒有,姐姐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然而,就在支撐不住的時候,克裡斯一把將抱起來。
克裡斯何嘗不知道自己虧欠陸璟梟和知微。
“克裡斯,你都來了,是不是就證明我表哥也過來了?”
姐姐出事,表哥怎麼可能應不到?
白雨欣更加崩潰。
姐姐就是表哥的心頭,讓表哥看著姐姐躺在那裡,比挖他的心還難。
白雨欣走進知微房間的時候,突然不敢進去。
白雨欣深吸一口氣,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當站在陸璟梟麵前時,眼淚更加繃不住。
陸璟梟本沒有理會,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陸璟梟眼神淩厲的瞥了一眼:“出去。”
這些人都太壞了,太壞了。
“哥....”
這是陸璟梟僅剩的理智,如果按照以往的脾,他一定會搞連帶責任,誰都不會放過。
“都出去!”
他們都太吵了。
這簡直就是在陸璟梟的痛上反復橫踩。
克裡斯明白陸璟梟此時的心,便先帶著白雨欣離開了。
克裡斯才低著頭道歉:“雨欣,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給所有人一個代。”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都還沒有型,孩子就沒了。
白雨欣想到孩子從一點點流失的覺,崩潰的捂著臉:“克裡斯,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和姐姐承的一切,我都要討回來。”
克裡斯點頭:“能把你們送回華國,我就去理這件事,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給你們一個代。”
可是眨眼之間,一切都變了。
還是要傷害雨欣肚子裡的孩子。
——
顧家,陸家,白家,都在外麵等著,甚至連醫療團隊都準備好了。
“叔叔阿姨,對不起,麻煩你們照顧雨欣,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們一個代,也給我自己一個代。”
摟著自己的閨就回了車裡,小產也要坐小月子,不能在碼頭吹風。
顧寒城更是憤怒的想要炸了克裡斯家族。
陸璟梟卻不願意離開:“伯父,我不去,我要陪在微微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