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的公司要不到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是吧?”顧悠然眼底充滿了諷刺:“不過也是,咱們這個顧家那點兒產業,已經被顧斌霍霍完了,但你還是覺得你這個兒子有出息,媽,有時候,你也傷人的。”
就算這麼多年沒有過母,可真的不代表自己不會傷。
“你把你的公司送給他們當啟資金,他們這輩子都會謝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執拗?”
而且還是無腦的那種。
憑什麼?
冷冽的站起:“我不會同意,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公司是我白手起家,一手建立的,裡麵還有顧北驍的功勞,我不可能把公司拱手相讓。”
顧悠然就是因為他,才和家裡鬧翻,沒想到現在還是因為他,讓顧悠然舍棄爸爸和哥哥。
“就憑他是顧家爺,從來不惦記我的資產。”顧悠然突然笑出了聲,眼角還夾著淚水:“我公司的份不在我手上,你們惦記也沒用,我也給不了你們。”
這兩句話徹底讓顧媽媽破防。
“你這個賤人,你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你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話音一落,顧悠然就轉瀟灑的離開。
原來,真正能夠傷人心的,隻有親。
不過好在,當初他們留了一手,份放在哥哥手上,一切就安心多了。
隻是當抬頭的時候,看到那抹悉的影時,剛收回去的緒,瞬間又發了。
厲懷瑾走路一步三搖,卻整個人貴氣十足,他如同至尊寶,在危險時刻出現在我霞仙子邊一樣,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顧悠然的邊。
厲懷瑾眼神清冽,掩藏不住的心疼:“你說呢,你要是不在這裡,我難道來這兒度假?”
明明是個很的行為,怎麼到他裡,就這麼...難聽?
可是怎麼辦呢,他就喜歡顧悠然傻傻的樣子。
這樣真的孩兒,不就是吸引他的地方嗎。
“這還需要問,我剛把顧家搞破產,那就在監獄裡要死要活的作妖,你要說沒點什麼才奇怪吧。”
是啊。
明明這麼明顯的,卻沒有發現。
自己的親爹媽都算計,其他人算計,又怎麼能發現呢?
一點都不霸氣側。
他眼神難得溫,抬手在顧悠然的腦袋上了:“說什麼傻話呢,不還有我們在嗎,怎麼可能真的讓人欺負你?”
眼淚就像發洪水一樣,怎麼都止不住,嚇得厲懷瑾連忙將人摟在懷裡,輕聲哄著:“你別哭啊,你別哭,你要是覺得了委屈,你就跟我說。”
顧悠然:“......”
真的好浪費。
顧悠然:“.......”
真的很煩啊。
厲懷瑾的很毒,這個時候都不忘挖苦顧悠然:“我以為你還打算進去和敘舊,讓給你洗腦,讓你把份出去呢。”
那不能夠。
厲懷瑾很是欣,還不錯,知道及時止損。
顧悠然腳下的步子一頓,愕然的歪頭,像是小趟水過河一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厲懷瑾,我這真是算重獲新生嗎,我...我以為,我算是陷另一個泥潭。”
顧悠然腦子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不合理。
然而,這並不是顧悠然的新生,而是另一個悲慘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