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以雷霆手段安排好一切,也準備趁召開族長會議。
【主總算是要繼承家族了,以後咱們都跟主乾。】
【主你也別介意,我隻是在實話實說,族長徽章還在老族長手上,這個會議還不到你做主,等你拿到族長徽章的時候,我們自然聽從你的調遣。】
看著他們吵得焦頭爛額,克裡斯心裡沒有一點波,他對這個家族並沒有太多的。
“諸位說完了嗎,既然你們不願意聽我的,把我回來主持大局做什麼,還是說你們見不得我好,非得給我找點不痛快?”
“你是我們的主,老族長昏迷不醒,你來主持大局也是正常的,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在座的還有幾個老人,坐在那裡一不,表十分嚴肅,似乎並沒有把克裡斯放在眼裡。
克裡斯蹭的一下站起,神狂妄的很:“那你們把我回來乾什麼,就為了聽你們說這些屁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得聊了。”
如果這個時候把族長徽章拿出來,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克裡斯,你站住。”
克裡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並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裡。
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手錶,像是很趕時間一樣:“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我有我的正事要做,家族的事你們隨意推進就好。”
到最後著急的人也不會是他。
“讓我負責?”
“你們一個個頤指氣使的,我還能負責呢,別鬧了,再耽誤下去,我朋友該跟人跑了。”
伊曼家族的大小姐是他們共同篩選出來的結果,是最適合做克裡斯家族的未來主母。
幾位長老越想越氣。
克裡斯的眸子瞬間一沉:“你們可以試試,得罪華國陸家,想想後果。”
那個人,和陸家有什麼關係?
“你們可以去瞭解瞭解,我朋友住在哪裡。”克裡斯還好心提醒:“順便提一句,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我唯一的孩子。”
克裡斯的話就像炸彈一樣,讓所有人都激起來,會議室裡吵吵嚷嚷的。
克裡斯主怎麼敢,他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讓其他人知道族長徽章丟了,家族裡豈不是要套?
明思表十分凝重,眼神裡著狐疑:“你說真的?族長會長真的不見了?”
眾人微微一愣,似乎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麼多天了,並沒有人通報說發現族長徽章。
難道真如克裡斯所說,族長徽章已經丟了?
保羅管家立馬站出來,拚命的想要解釋:“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徽章沒有丟,徽章在族長手上,沒有丟!”
有人證實保羅管家說謊,那他們也就確定,族長徽章確實不見了。
隻要他們在族長找到徽章之前,率先一步找到徽章,整個克裡斯家族就是他們說了算。
“你們可以自己去調查,我就不奉陪了。”
克裡斯家族要起來,纔能夠打破一切規則,重新長起來。
——
“與我何乾?”
保羅突然一愣:“可這是你的家族啊,你是克裡斯家族的主,怎麼可能和你沒有關係呢?”
克裡斯毫不在意:“保羅管家,家族的事不到你,你沒有資格對我的決定提出異議。”
保羅不明白怎麼就變這個樣子,克裡斯主之前還是很好的,為什麼...為什麼現在,變得如此陌生。
才分開一天,他就很想白雨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