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別墅,確切的說莊園,已經停滿了車輛,前來赴宴的人也絡繹不絕的朝主別墅走去,知微下車之後也打算跟著他們走。
知微:“......”
有誰比他更悲催嗎。
他憤憤的睨了一眼知微,上還不饒人的吐槽兩句:“有你這樣當人伴的嗎?”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沒給任何人當過。
厲懷瑾,司銘早早就到了,陪著顧玉霖在外麵迎客,這算是家宴,是老爺子的壽宴,不是公司宴會,顧玉霖作為晚輩,理應在外麵迎客。
厲懷瑾第一個迎上去,骨節分明的手還指指點點,上戲謔著,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我們都是單,怎麼就你小子帶伴來?”
草率了。
陸璟梟的眼神裡著警告,警告厲懷瑾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厲懷瑾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一歪頭看向了顧玉霖:“大哥,老三威脅我。”
你自求多福吧。
顧玉霖緩步走到了他們兩人中間,他沒有看陸璟梟,而是將目放在了知微的上,他溫潤淺笑:“小姐,你爸爸和趙夫人趙小姐已經進去了,你不用擔心,隻要他們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我不會為難他們。”
五年前陸璟梟和剛分手的時候...他們說了一些傷人的話,現在想想...確實不應該。
前幾天去陸氏,也就是見見知微,,他和厲懷瑾準備道歉...
知微心頭微微一,看來,他們都知道。
說不定,還是他們允許的。
“那就多謝顧總了。”
知微覺自己大腦不夠用了,神茫然:“顧總,五年前什麼事?”
是他們的錯。
如果他們一輩子不再有集,那這句道歉可能沒機會說。
隻是他們沒有算到,知微因為抑鬱癥,很多事記憶已經模糊了,人被到絕境,很多事就會莫名其妙的忘記,莫名其妙的丟失...
“你...不記得了?”
換誰都得記一輩子吧。
還是說故意的?
話音剛落,後就傳來讓知微悉的聲音:“微微寶寶!”
簡直就是天籟。
知微開心不已,這場宴會總算是有人了。
因為,陸璟梟看到了顧北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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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驍故作無奈,他低頭看向顧悠然:“某位大小姐挑選禮服,耽誤了一點時間。”
顧悠然不滿的抗議,傲的哼哼了兩句:“這能怪我?”
“對,就是怪你,沒有算好時間。”
“我們進去吧?”知微小聲詢問。
顧悠然走到了顧玉霖他們幾人麵前,眼神就沒有那麼善良了,倒是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囂張:“顧總,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微微的事我都知道,別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我家微微。”
被拋棄的眾人。
我為難什麼了?
我家微微就這麼拋下我了?
抑鬱癥是微微的私,沒有微微的允許,他和顧悠然都不會說出去。
說多了,那就不好了。
著顧北驍的背影,陸璟梟很不服:“他什麼意思?”
嘶——
“什麼可能?”
“那...應該就是,抑鬱癥了吧,被抑鬱癥折磨到極致的人,會潛意識的忘記一些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