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已經結束,死了的人安息,活著的人要繼續生活。
如今所有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說的話,恐怕微微就不給自己機會。
被矇在鼓裏這麼多年,自然是不一樣的。
“好,那就去前麵的咖啡廳吧。”
顧寒城和知微兩人相對而坐,模樣很是疏遠,像是兩個不相的人湊在一起,聊天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
顧寒城猶豫片刻便立即同意了,他回應了一句好以後就開啟了信封。
隻是代了以前的事。
回來的時候,保鏢說什麼都沒看到,語氣很是堅定,當初那些酒店,還沒有開始安裝監控,他也無從查證。
所以,他不痛快,誰都別想好過。
但他擔心有一天,顧寒城會發現徽寧和孩子的出現,會破壞這一切,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都閉。
意思就是...他們夫妻二人從頭到尾都知道是慢毒藥,還給徽寧用了,那他們就是故意謀殺。
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
知微有些意外,忍不住好奇看信。
後麵還有對的懺悔,悔恨,以及道歉。
將這封信遞給司法,還有老王手上的證據,你就徹底解了。
.......
道歉可以接,但是,婚紗,不可能!!
不可以。
知微的語氣很是疏遠,甚至連一點責怪怨氣都沒有,將自己徹底當了外人。
“顧先生,我知道這件事你是無辜的,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做到那麼大度,大度到當一切沒有發生...之前你的表現,我不認為我認回你,我就能會到父...”
“微微,我知道之前是我傷害了你,但你...起碼給我一次改正錯誤的機會,我不想被判死刑,我想盡一個當父親的義務和責任,無論你和北驍多大,那都是我的孩子。”
“我確實不會當父親,因為前五十年我沒有經歷過,但,未來的日子我可以學,我可以跟你二叔學,跟...陸璟梟的爸爸學,你至給我一次機會,我...”
從小到大也是被媽媽千百寵的長大,自然對親很是,可...害怕了,害怕還會出現趙廷國那樣的人。
知微知道,顧寒城是因為被人下了藥,才導致無底線的偏袒,可心裡過不了這一關,心裡難,就不想...原諒。
對他來說就是好現象,他會努力的。
“好,好,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我會好好學習怎麼當一個父親。”
知微隻是了角:“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如果隻是說...這些,那我先走了。”
“我,我沒什麼要說的了,我隻是想要向你表明我的態度,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
從小有媽媽疼,趙廷國也裝的像個爸爸,所以,在媽媽去世前,是從沒有過委屈的。
“我會的,我會的,我就是先來找你,一會兒我就去你哥哥的公司找他,我不會厚此薄彼,我會一視同仁的。”
這樣的認知讓他很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