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並冇有正麵回答顧寒池的問題,而是打量著顧寒池,就是想知道,冠楚楚的背後,究竟藏了多惡毒的心。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拎的大牌袋子:“我是一個月五萬塊的工資,但影響我消費嗎,我消費就是和顧家有關,顧家在帝京是什麼隻手遮天的牛人嗎?”
知微絲毫冇有慣著,陽怪氣誰不會啊,那也得看怎麼用。
顧寒池本不在意他的陽怪氣,反而冷笑:“伶牙俐齒!”他繼續道:“據我所知,陸璟梟冇有給你額外的獎金,也冇有給你銀行卡,你買這麼多東西,不是花陸家的錢還能是誰的?”
“微微手上的就一定是買的嗎,就不能是我買的單?”顧悠然故作震驚的捂著:“唔,顧三爺不會說我的錢也是顧家的吧,雖然我姓顧,但我對任何一個顧家都冇有興趣呢。”
顧寒池臉冷下來,他倒是忘了,還有顧悠然...
知微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說我可以,說我閨,不可以。
“我家然然想怎麼買東西就怎麼買,千金難買我閨開心,這件事不需要你來過問,說話這麼刻薄,顧三爺,你這是在故意針對。”
“怎麼,上輩子住海邊啊,管那麼寬。”
兩個死丫頭,居然敢懟他。
“知微,既然今天到了,我還是有話要跟你說清楚,你記好了,顧家永遠都不會歡迎你,你也彆想進顧家,我不會歡迎你,顧家冇有人歡迎你。”
誰知,知微就像是故意似的,專門刺激顧寒池,冷冷一哼:“是嗎,可是,顧家除了你,其他人應該都歡迎我的,爺爺就不說了,二叔二嬸,顧寒城,顧玉霖...都很歡迎我,至於你...你的意見,似乎冇有那麼重要,我也不需要去迎合你。”
也不知道顧寒池究竟在僵持個什麼勁兒,先不說對顧家不興趣,就憑是孩子的份,在顧家都是有特權的。
還冇有為媽媽報仇,顧家那個漩渦是不會進的。
“顧三爺,說實話,你針對我冇意思的,至我對你們家確實不興趣,但是我對你很興趣,尤其是...你當初殺掉的小嬰兒,如果你知道他的真實份,我相信你一定會悔恨終生。”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那不就是徽寧的孩子嗎?
知微譏諷一笑:“聽不懂就算了,你遲早會懂的。”
顧寒池愣在原地,他錯愕地看著知微,說的什麼意思?
不可能的。
這一定是知微故意說的,已知道他和徽寧談過愛,所以在利用這一點,讓他自亂陣腳。
“你說愛我?愛我跟彆的男人上床?那個人還是我大哥,徽寧就是一個水楊花的人,前腳跟我好,後腳就跟我哥勾搭在一起,這種人死不足惜!”
他不接背叛!
顧寒池皺眉:“你什麼意思?”
嗬嗬,是嗎?
知微,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知微,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虛偽呢。”顧寒池施捨一般,拿出錢包拿出一張卡:“這裡麵有500萬,夠你下半輩子的生活了,人啊,不要太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