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知微也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莊園,很宏大,一看就知道這個莊園的主人,份不簡單。
“如果這就是你們家爺的待客之道,那我不敢恭維...”
知微本沒有選擇,被人推著進了別墅區。
把抓過來的,究竟是誰。
就在懷疑的時候,別墅裡的電梯就開啟了,管家推著一個坐在椅上的....男人走了過來,最關鍵的是,那男人還戴著麵。
倒是有點蓋彌彰的覺。
知微認識的殘疾人,坐在椅上的,就隻有顧家的三爺,顧寒池。
顧寒池聞言,輕笑一聲將麵摘了下來:“看來我這樣確實有些多此一舉,雖然我坐在椅上,但,坐椅的那麼多,你怎麼就篤定是我?”
顧寒池儼然一笑:“來人,給小姐鬆開。”
綁架都能想得出來,這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形的?
“小姐,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綁架你?我隻是請你過來喝杯茶而已。”
“小姐,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說。”
顧寒池似乎沒想到會這麼說,畢竟人都在這裡了,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甚至我還能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隻不過想不通,眼前這位無論怎麼算,都算自己的長輩,為什麼..會有一種對方容不下的錯覺?
知微悠然地坐在沙發上,神疏離的看著顧寒池:“顧三爺,既然你有話要說,那就趕說吧。”
可他並不死心,反而更加靠近後直接掐住了微微的脖子。
知微被掐著脖子,有些說不出來話。
“知微,你就應該和你媽一樣,五年前直接去死!”
為什麼要生下孩子?
他不配!
如果徽寧的孩子已經沒了,那眼前的知微怎麼回事?
知微翻著白眼,覺下一刻就會窒息休克。
心裡突然有一個很瘋狂的念頭。
可是,顧寒池為什麼恨媽媽?
“你不需要知道。”顧寒池聲音很是冷:“你不是徽寧的孩子,當初和我大哥發生關係的是徽寧,你不是的孩子,那你就不是我大哥的孩子,顧玉霖做的親子鑒定報告,是假的,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故作納悶糾結:“可是不對啊,顧大爺把你當眼珠子一樣的護著,整個京圈誰不知道你們二人兄友弟恭,但你怎麼...好像不希顧大爺好似的。”
重要的是拖時間。
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為了什麼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突然試探的開口:“顧三爺,萬一以前的事搞錯了呢,和顧大爺發生關係的,並不是我媽,說不定是其他人?”
“不可能,我親眼所見!”
“徽寧就是個水楊花的人,賤人,你雖然和沒有緣關係,但你也是養大的,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不應該活著!”
徽寧,你這個賤人,賤人!
搞得像是被我媽渣了一樣,什麼玩意兒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