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寒城來說,三弟顧寒池失去了雙,這輩子的格都是敏多疑的。
顧寒池臉上閃過一抹淺笑,眼神裡似乎帶著一昏暗,就像是一個被忽略的小可憐兒。
顧寒池的模樣就像是被冤枉了,他還故作善解人意的看著顧玉霖:“我知道玉霖不是故意的。”
顧寒城聽到這話甚至還有些愧疚,他低沉的嗓音,指責自己的大侄子:“玉霖,你懷疑誰我都沒有意見,但你懷疑你三叔,我很不滿,向你三叔道歉。”
瑪德!
道歉?
“大伯,我隻是合理提出一些意見,如果不信,或者三叔有意見,那就提出來好了,我並不是無憑無據的指責,隻是合理提問,這也需要道歉?”
也不知道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再不回來,他這個當兒子的就要被欺負死了。
顧玉霖突然覺得,‘狗’這個詞適合大伯的,他現在就像是三叔的狗,那種無條件相信對方的模樣,他隻在陸璟梟的上看到過。
顧玉霖冷哼,他無奈且質問的看向顧寒池:“三叔,你既然覺得我懷疑是錯的,那你總得反駁吧,總不能說,你一句‘為了我好,為了大伯好’就把一切都揭過去了吧。”
顧寒池無奈的解釋,還唉聲嘆氣的:“玉霖,我隻是聽管家說,你最近經常去醫院,我比較好奇,就去樓上找司銘問問,為長輩,關心你,這也是錯的嗎?”
你猜我信不信?
顧玉霖直接開嘲諷,不相信顧寒池的辯解。
真夠可惡的。
顧玉霖整個人充滿了無力,他眼神閃過無奈:“大伯,你和三叔都知道我在醫院,甚至知道我做了你和微微的親子鑒定,對於結果,你什麼時候關心過,你不問問?”
“玉霖,這個結果.....”
顧寒池不想讓顧寒城知道真相,直接打斷了顧寒城的話。
顧玉霖蹙眉,三叔這個反應,實在是太篤定了。
顧寒池過於急切了,顧玉霖都沒有說的話,他卻率先說了出來。
“你什麼意思?”
顧玉霖眼眸中迸出道道冷:“三叔別說是有人主在你麵前說的,你猜我信不信?”
怎麼可能!
顧寒池麵為難:“我隻是...猜測而已。”
顧寒池故作尷尬的一笑:“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顧寒城心裡有些失,他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老三是因為他才變這樣的,老三無論做了什麼,他都應該為其兜底。
“玉霖,你說的那些估計就是你三叔偶然得知的,你不用這麼咄咄人。”顧寒城還是有些想要知道答案的:“既然你已經做了鑒定,那就直接說答案吧。”
原本顧玉霖是打算說的,可是看到大伯這樣的態度,他似乎沒有那麼想告訴顧寒城答案了。
也不知道爸媽什麼時候回來,他們出差就算了,還把爺爺帶走,家裡是一個能做主的人都沒有。
顧玉霖眼神警告的看著顧寒池:“我相信,三叔應該是能夠做到的吧。”
到時候就得不償失。
這樣的神,落在顧寒城的眼裡就是委屈,可是,顧玉霖不是沖之人,一定是有什麼,他才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