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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個毫無收力的巴掌落在林寒月的臉上,被扇倒在地的女人擦去嘴角的血液,沉默幾秒後忽然笑出聲來,“厲景淵,你果然還想著她。”
林寒月雙眸泛著淚花,看著神情冷淡的厲景淵,“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何還要尋我?”
厲景淵深吸一口氣,他並冇有正麵回答林寒月的問題,“葉清婉和孩子是無辜的,那五年裡我已經夠對不起她了,如今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允許你再打擾她。”
眼看林寒月不服氣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厲景淵打斷,“彆忘了,你纔是這段感情中的小三!”男人低沉又堅定的聲音,像是一道雷劈到林寒月的身上。
女人懵了,不可置信地詢問著,“你說什麼?”
可換來的卻是同一個答案,“我說你纔是第三者,是我和清婉之間的小三。”
丟下這句話,男人頭也不回地離去,摔門的聲音像是一根刺紮進林寒月的心中,她冇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換來的卻是男人的惡語相對。
女人發了瘋般的開始砸東西,牆上的結婚照被摔了個稀碎,林寒月崩潰地躺在碎玻璃上,不一會兒就成了一灘血泊。
林寒月自嘲地仰頭大笑,“厲景淵,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你以為我林寒月非你不可嗎!”
林寒月怒氣沖沖地將手上的求婚戒指摘下丟在血泊中,可下一秒卻收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女兒,你手裡還有錢嗎,你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林家磨滅啊。”
“我想離開厲景淵,他...”
可女人的話還冇說完,對麵傳來數不儘的訓斥,“你胡鬨什麼呢,你還有弟弟要養呢,我告訴你,你拚儘全力也要把厲景淵拴在你身邊。”
下一秒,電話那邊傳來林寒月弟弟的聲音,“林寒月,我可是需要一百萬娶媳婦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是去賣,這一百萬你也要給我拿出來!”
林寒月認命般地結束通話電話,她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將丟在血泊中的戒指撿起重新戴在手上,“厲景淵,哪怕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林寒月望著窗戶,起身一躍而下,落下時正好砸在厲景淵的車身上,玻璃一瞬間支離破碎。
車內,厲景淵掐滅菸頭連忙撥打了120電話,受到驚嚇的厲星星一路哭著趕到現場,看到渾身都是血的母親,哭聲更高了幾度。
厲星星蹲在母親身邊,視線卻放在厲景淵身上,“爸爸,媽媽會死嗎?”
男人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在等待的過程中他隻好先將孩子安撫好,此時滿臉痛苦的林寒月緩緩睜眼,隻可惜雙眼腫脹根本無法看清眼前人。
她下意識的攥著厲景淵的手,“我...我錯了...”
“我冇想害她,我隻是太愛你了...”
厲景淵想不了太多,努力地給予著迴應,“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林寒月聲音嘶啞,鮮血不斷從嘴角流下,“我可以一命還一命,但求你不要牽連咱們的兒子。”
厲景淵知道林寒月的倔脾氣,如果自己不允許,或許她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畢竟當初二人再次相遇的當晚,林寒月便給厲景淵下了迷藥,這纔有了厲星星。
次日便看到林寒月割腕自殺靜靜地躺在浴室中,身邊還留下一張紙條,“如果你的愛人不是我,那我寧願死。”
厲景淵拗不過她,隻好陪了她一年又一年,直到收到母親離世的訊息,這才以守孝的理由回家。
“好,我答應你。”
聽到厲景淵的承諾,林寒月知道自己又贏了,於是緩緩閉上了雙眼。
到了醫院時,林寒月被推進搶救室,宛如情景再現,隻是受傷的人不同而已。
厲景淵怎麼會不知道林寒月的真實想法,她不過是想以死逼他在葉清婉和自己之間做個選擇罷了。
此時醫生走了出來,“病人多處粉碎性骨折,身體多處出血點,現在血庫不足,你們誰是B型血?”
早已哭成淚人的厲星星聽到自己母親有生命危險,於是撩起衣袖,“醫生,我是她的兒子,我是B型血。”
醫生看了一眼稚嫩的小孩,“小朋友,直係親屬之間不能輸血哦。”
直係親屬不能輸血...這幾個字給了厲景淵當頭一棒。
難道奕宸,是他厲景淵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