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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衝開保鏢的攔截,抓起葉清婉的胳膊,“你要離開了?”
葉清婉冷漠的甩開男人的手,“這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怎麼沒關係?”厲景淵幾乎是急了,“我是你的前夫,難道不應該知道你的去向嗎?”
葉清婉笑了。
她死死纏著厲景淵的雙眼,“原來你也知道是前夫啊,你有什麼資格知道我的去向?”
厲景淵知道,現在並不是硬碰硬的時候,他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清婉,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好好聊一聊,給我個機會,我可以和你解釋當年的事情。”
葉清婉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厲景淵的臉上,這個舉動驚呆了現場的眾人,畢竟像厲景淵這樣的企業家,在商業圈也是有些聲望的。
如今被女人當眾掌摑,說出去實在有失臉麵。
“厲景淵,我和你冇什麼好聊的,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葉清婉向著厲景淵步步逼近,“除非你把林寒月犯罪的證據給我,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厲景淵的頭越來越低,“清婉,你一定要逼我嗎,她畢竟是星星的母親,我冇辦法把她送進監獄。”
“這樣對星星的未來會有影響,我不能讓他一輩子低著頭做人。”
葉清婉忽然覺得自己是最大的小醜,這樣的話她都多於問出來。
葉清婉自嘲對的笑了,她雙眼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那我的兒子呢?我的兒子不是人嗎?”
厲景淵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想擦去葉清婉臉上的淚水,可手剛伸出,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杯子打了一下。
厲景淵疼的渾身發抖。
“拿開你的臟手。”貓在角落聽到一切的顧澤彥,再也忍不住的衝上前,“清婉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你們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請不要再來打擾她。”
“厲總,您的愛人還在家裡等著你呢,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厲景淵冇有理會顧澤彥的警告,直奔葉清婉而去,卻被顧澤彥一腳踹了出去。
“把這個男人給我拖出去!”
命令一下十幾個保鏢衝了進來,將男人按在地上,任憑厲景淵如何反抗,在十幾個保鏢麵前,都像是在拿豆腐撞石頭。
在厲景淵為了林寒月的兒子,不願意交出證據的那一刻起,厲景淵與葉清婉的情分,便已徹底被斬斷。
如果可以,她寧願從不認識厲景淵。
在一片混亂中,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所有,“都給我住手!”
來的人正是顧淼淼。
在看清楚眼前這張臉時,全場沸騰起來,“這,不是顧家已經死去的大小姐嗎?她怎麼會在這裡?”
“天哪,顧家的千金怎麼會變成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這樣的顧淼淼像是一個滿是裂痕的瓷娃娃,彷彿碰一下都會徹底碎掉。
在此起彼伏的議論中,一旁的顧澤彥早已濕潤了眼眶,“淼淼?”
“是你嗎淼淼?”
十年的失而複得讓顧澤彥激動的無法言語,他想衝上前抱住自己的妹妹,卻被顧淼淼一把推開。
女孩受刺激般的大喊著,“你彆碰我!”
毫無防備的顧澤彥被推倒在地,他一臉茫然得盯著女孩,“淼淼,你怎麼了?”
誰知顧淼淼滿臉怒氣,將視線落在葉清婉身上,隨後喊出那句,“我變成今天得樣子,都是拜她葉清婉所賜!”
“葉清婉就是個小三,她就是個搶彆人老公的婊子!”
不知所以的葉清婉就這樣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我...我冇有...”
葉清婉麵對突然的情況,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顧澤彥看出妹妹的不對勁,連忙從地上爬起,“淼淼,我和清婉相識不過幾個月,你在胡說什麼呢?”
“你還替這個賤女人說話!”顧淼淼已經被林寒月徹底洗腦,她如今腦海中的世界,是被林寒月重新加入的。
十年的折磨,讓她不再相信人性,“顧澤彥,你可是我的哥哥,你知道這些年我遭受了什麼痛苦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淼淼的情緒徹底崩潰,她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語,“當初我因為你跳河自殺,被大山的人救去給人家當了十年的媳婦,她們逼我生兒子,生不出來就拿棍子打我,打的渾身都是血便把我丟到豬圈。”
顧淼淼想起那暗無天日的日子,渾身都顫抖起來,她像受驚的小鹿,橫衝直撞,“這樣的生活我過了十年,你憑什麼過的如此幸福!”
現場亂成一片,作為醫學生的顧澤彥一秒察覺到,自己的妹妹可能是被催眠了。
所以她腦子裡的世界是那人口中塑造出來的,顧澤彥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可不敢下定義。
“淼淼你冷靜點,你和哥哥說,你是不是在之前見過什麼人?”
可顧淼淼被之前的事情刺激到,整個人精神錯亂,自動斷絕與外界的一切。
顧淼淼拿出放在身上的刀子,對著葉清婉刺去,在刀子落下的那一瞬間,厲景淵死死抓住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