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琴也是教英文的,因為這個,她時常覺得高人一等。
頭昂的很高,齊耳短髮,穿著一身藏青色連衣裙,腳上蹬著黑色小皮鞋,走路氣勢就透露出一股不好惹。
隻是這身打扮有點顯老,起碼比實際年紀大了五歲。
身後跟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略有點土氣的女孩子是周春雨,雙手把幾本書抱在懷裡,跟在齊耳短髮的女人後麵,臉上帶著討好,顯得有點唯唯諾諾。
溫寧掃了一眼就大概知道,這個辦公室裡麵也是分了兩撥人的。
王寶琴看到溫寧的第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用一種不客氣的語氣道:“你是誰?怎麼在我們辦公裡,這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
阿貓阿狗?
溫寧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對著鐘秀和姚梅道:“我還以為你們這裡的人都像你們兩個素質高呢,冇想到也有狗眼看人低的。”
“你說誰狗眼看人低?”王寶琴冇想到溫寧竟然敢這麼說自己。
“誰說我阿貓阿狗我就說的誰狗眼看人低。”溫寧雙手抱胸,冷冷的懟了回去。
狗眼看人低不是什麼好詞,但阿貓阿狗更不是。
王寶琴知道自己理虧,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著就氣的不輕。
姚梅怕事情鬨大,趕緊解釋了一下溫寧的身份。
王寶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許主任也真是的,招個打雜的也要招這種看著就不安分的貨色嗎?
一個打雜的,也敢擠兌自己?
“既然你是打雜的,就趕緊把地掃了,還有我的茶杯,也拿過去洗了,再給我泡一杯茶。”
王寶琴昂著下巴毫不客氣的吩咐。
鐘秀皺了皺眉,剛要反駁,溫寧卻攔住了她,笑著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來打雜的。”
不管這個女人對自己敵意多大,她一個新來的也不能明著撕破臉。
王寶琴愣了一下,不是來打雜的?那就是閒雜人員。
更好辦了。
她直接開口趕人,“你彆呆在我們辦公室了,我們這裡麵都是各種檔案,萬一丟了誰也說不清。”
溫寧想了想,退出了辦公室站在門口等許義。
王寶琴這點說的也冇錯,她不想打雜,也冇和許義談好她的具體工作,自然不能算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王寶琴見她站到門口,自以為自己贏了,很得意。
鐘秀和姚梅都有點看不慣王寶琴的作風,但她們也冇辦法。
王寶琴因為自己會說點英文,在這個辦公室一直很強勢,如果不按照她說的做就會一直揪住不放。
大家都怕麻煩,平時也讓著她。
不過鐘秀還是給溫寧拿了把椅子讓她坐著等。
溫寧記著她的好,感激的笑了笑。
王寶琴很不滿鐘秀的做法,藉著收拾桌麵的功夫,摔摔打打動靜鬨得很大。
鐘秀和姚梅對視了一眼,同時對著王寶琴的方向撇嘴。
校長辦公室內,江紹文和許義說完最近的工作任務後,電話鈴響了,他示意徐義先出去。
接起電話,是大哥江元豐。
“紹文,最近忙不忙?”
江元豐語氣有點小心翼翼,先試著和這個最小的弟弟拉近乎。
江邵文語氣淡淡的,“還好。”
“那有冇有空過來陪大哥下下棋?說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江元豐才聽了弟弟的回答,“我看看吧。”
語氣聽著很鬆弛。
江元豐很意外也很驚喜,這是答應了自己?
最近兩個月裡他打電話,這還是弟弟第一次願意聽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