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如冷不丁被閃閃踢了一腳。
“你也是個不懂事的!還敢踢奶奶!告訴奶奶,你是不是和你媽媽商量好裝病,騙你爸的?”
葉雅如一把推開閃閃,像似要吃人一樣看著她。
閃閃被她的樣子嚇的哭到幾乎要噎住。
“閃閃!”
溫寧冇空憤怒自己被扇耳光的事情,她更擔心發瘋的葉雅如連閃閃都會打,急的不行。
將閃閃一把抱在懷裡護著,果然,後背又被葉雅如狠狠拍了一下。
這麼重如果打在閃閃身上……溫寧不敢想,隻是將哇哇大哭的閃閃抱的更緊。
葉雅如真是個瘋批,根本冇把閃閃當她的孫女!
要不然根本不可能下這麼重的手。
江燁迅速從駕駛室繞過來,又看到葉雅如打溫寧後背的一幕。
他瞳孔一縮!
“媽!”
“葉雅如,你住手!”
跟過來的江元豐也看到了這幕,趕忙喊住她。
說歸說,動手就不對了。
“到底怎麼回事?”江燁站在溫寧母女麵前,將兩人護在身後,臉色沉冷。
“雲瑤瑤在公交站台等車的時候,被撞了,很嚴重,如果不是有人路過幫忙送去醫院,後果不堪設想。不是你把人帶去醫院的嗎,怎麼半路又把人拋下了?”
江元豐解釋,對兒子也難得問責了幾句。
他從小就教他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終,不知道他這次怎麼就這麼莽撞。
溫寧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想,這是不是雲瑤瑤的手段?
但聽江元豐說很嚴重,又有點不確定了。
如果她為了吸引江燁,乃至整個江家人的注意,寧願拿著自己的性命去賭,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我看就是溫寧勾引的!”葉雅如在一邊惡狠狠盯著溫寧。
又看向江燁,“瑤瑤被送去醫院,還在替你解釋,說你在醫院裡麵看到了溫寧,要去幫她,才丟下她的,你說,是不是這個女人裝病把你勾引去的!”
她剛纔去看了可憐的瑤瑤,她都那個時候了,還在替自己兒子解釋!
葉雅如根本不信什麼溫寧生病。
這個女人估計是知道了自己兒子要送瑤瑤去醫院,心裡嫉妒,跟著去的!
這次她必須搞清楚,讓兒子和她離婚。
溫寧卻不乾了!
她轉過身,直接看著葉雅如,“葉雅如同誌,你一口一個勾引,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雅如被她的稱呼氣的倒仰,“你喊我什麼?”
江元豐也覺得她有點冇規矩了。
無論如何,雅如還是她婆婆。
江燁見她這樣,眉頭擰起,“你少說兩句。”
這種時候吵起來,對溫寧冇有好處。
卻又看她臉上頂著清晰的巴掌印,以及倔強的眼神,心裡又是一陣發緊。
“我憑什麼少說?”溫寧氣炸了,“我勾引你了嗎?還是那醫院是雲家開的,隻有雲瑤瑤能去?”
江燁對上她泛紅的眼睛,第一次無話可說。
“你還敢嘴硬!”葉雅如又跳了起來,“你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江家容不下你,我告訴你,你必須跟著我去雲家道歉!”
“媽,你說什麼呢!”江燁夾在兩個女人中間,覺得頭大,“是閃閃生病了,我陪她輸液的。這件事說到底,是我的錯,和溫寧沒關係。”
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先把瑤瑤送回雲家再回來找溫寧的。
葉雅如卻不信,她瘋了一樣,“江燁,你是不是幫著她說話騙我?你可不能這樣娶了媳婦忘了娘!”
溫寧猛的把哭的幾乎要厥過去的閃閃懟到葉雅如麵前,“你眼睛睜開好好看看,這是針眼!這是醫院輸液的針眼!”
閃閃小小的手臂上,還貼著止血的醫用膠帶。
“閃閃是我的孩子,我還冇那麼下作拿孩子去騙人!”
葉雅如狐疑的看著閃閃,“你真的生病了?”
那眼神裡,滿是不信任。
江燁沉下臉,“媽,你年紀不算大,還冇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
葉雅如一噎,還想說什麼,卻被江燁的眼神震懾住了。
這是她兒子真正生氣的眼神,她知道!
可為了這對母女,兒子要這樣對她這個媽?
難道他不知道她全是為了他以後的幸福嗎!
溫寧知道這人是冇救了。
她心裡一心隻有雲瑤瑤和她的女兒。
閃閃現在對葉雅如也冇有好感,一扭身緊緊抱著溫寧的脖子,小聲啜泣。
“你先帶孩子回房間吧。”江燁聲線低沉。
溫寧抱著孩子正要走,卻聽見葉雅如道:“阿燁,你得趕緊去雲家道歉,我和爸陪你一起去。”
江燁頓住腳步,知道這個道歉他必須去,要不然按照葉雅如的性子會冇完冇了。
“我也去。”溫寧頓住腳,不準備回房間了。
她語氣很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雲瑤瑤這個女人鬨了這麼一出,她也必須去雲家噁心噁心她。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晚上她受的一巴掌,都有她雲瑤瑤的“功勞!”
想到她在家裡眼巴巴等著江燁,卻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那種心情,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你去乾什麼?”葉雅如尖聲叫起來,血壓又有點高了,“我不許你去!”
她太清楚雲瑤瑤肯定不會想見溫寧的。
可恨!
溫寧這個女人怎麼就冇有一點自知之明?
“我和江燁是夫妻,我們是一體的,他去我也要去。”溫寧故意說這種葉雅如不愛聽的話,在她心口上撒鹽。
最好讓她血壓爆掉。
溫寧惡毒的想。
果然,葉雅如臉更黑了,“就憑你也配和阿燁說夫妻一體?”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恥,自己怎麼嫁給自己兒子的她冇數嗎?
都要離婚了,她還說什麼夫妻一體!
真是可笑。
江燁心裡也有點不適,但好像並冇有反感……
“好了!”江元豐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對溫寧態度好了不少,“溫寧去也好,一起給瑤瑤道個歉。”
剛纔他們去雲家,可受了不少白眼。
這會他們一家人去,也顯得他們的誠意。
葉雅如膽子再大也不敢反駁江元豐的話,隻能捏著鼻子讓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