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和楚楚洗完澡,從淋浴房出來,看到爸爸,歡快跑過來抱住他的兩隻大腿。
“爸爸,你回來了!”
“爸爸,你餓嗎?媽媽給你留了飯菜,在廚房的鍋裡熱著呢。”
霍驍沒想到薑念還會給他留晚飯。
是關心我嗎?
微笑點頭:“爸爸餓了。”
兩孩子便開心地拉著他去廚房吃飯。
鍋蓋一開啟,裏麵正熱著飯菜。
魚剩下一半魚肉,豬蹄還有四五個,青菜沒有了,還有酸辣土豆絲半盤。
飯也有一盒。
“你們和媽媽吃過了嗎?”
兩小隻:“吃啦,吃得飽飽的。”
臉上掛著笑容,再也沒有之前哭鼻子的哀傷。
不知道薑念是怎麼哄的。
這女人,哄孩子確實有一手。
霍驍把飯菜端上旁邊的小飯桌。
邊吃飯,邊漫不經心向孩子們套話。
“爸爸剛纔出去辦事了,媽媽和你們說什麼了?”
兩娃:“沒說啥。”
“沒提到爸爸?”
“沒有。”
霍驍吃完飯洗完碗筷後,帶孩子們去屋裏,讓他們自己玩玩具。
他在院子裏散步,等薑念從淋浴房出來,準備和她談一談。
可是薑念從裏麵出來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直接無視他,拎著水桶去井邊洗衣服。
她知道霍驍要找她談話,她纔不上趕和他說話呢。
掌握話語權的人,從不是先開口說話的。
霍驍踱步過來,輕咳一聲。
“衣服放著吧,一會兒,我幫你洗。”
“不用,我自己洗。”
薑念拿水桶去吊水,霍驍的大手忽然伸過來。
薑念便把桶給他。
霍驍看她臉色冷淡,試探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薑念冷哼一聲:“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沒有信任感,不想和他過日子了。
霍驍:“我可能是誤會你了。”
薑念:“當然。”
“你生孩子的時候,受了很多苦吧?”
霍驍問她曾經的生活細節,試圖確認她的經歷和向陽村的薑念是不是有重合的地方。
薑念:“生雙胞胎,當然辛苦。”
“有人幫你接生嗎?”
“村裏的赤腳醫生。”
“叫什麼名字?”
“薑水根。”
霍驍倒水的動作一頓:“男醫生接生?”
薑念:“他帶了一個產婆,指揮產婆接生的。”
霍驍聞言,心裏沒那麼古怪了。
繼續打水,和薑念聊家常。
“你不應該在劉師長麵前說我們的婚姻沒有感情基礎,雖然是你給我下藥的,但不適合告訴外人,說出去不光彩,對孩子也不好。”
薑念這才瞥他一眼:“你不怨我?”
“實際上是你那個養母下藥的吧,她下在哪道菜裡?”霍驍繼續套話。
薑念:“不就是在雞湯裡嗎?那天晚上,你就隻喝了雞湯。”
霍驍:“後來,是你扶我進屋的?”
“薑來福扶你進我屋子的,然後,張桂蘭把我推了進去,在房門外上鎖......”
薑念忽然明白他問這麼私密羞恥的事情,是要核對她的身份經歷。
她也不想被霍驍當敵特提防,萬一被他錯判,自己就完蛋了。
索性詳細說了:“你進來後臉紅耳熱,栽倒在床上睡覺。”
“後來,張桂蘭讓我抱著你,我就上床抱緊你了......”
薑念還把他怎麼不受控地啃她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
霍驍聽完,眉間眼角都有幾分輕快,薑念說的細節完全和那晚的情況一樣。
敵特應該瞭解不到這麼私密的細節。
薑念繼續:“那晚你一共要了我六次,我的腰都痛死了,我還在你手上咬了一口。”
雖然這些細節有些羞恥,霍驍這會聽了倒是不尷尬,不難為情。
她記得這麼多,大概率應該是向陽村的薑念。
隻是,她的醫術和功夫是怎麼學來的,仍然是個謎,等調查清楚再確定吧。
霍驍接話:“你天一亮就訛詐我。”
薑念:“要我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