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從晾衣桿上取下一套新衣服,準備出門去找孩子。
現在是夏天,經過一晚晾曬,衣服已經幹了。
她換好衣服,把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根本沒心思紮麻花辮。
反而覺得這樣省事,涼爽多了。
開啟院子大門,快步出去。
“薑念。”
有人在後麵喊她。
薑念回頭一看,是周蕙蘭。
看她拎著包,穿著光亮的皮鞋,打扮整齊,好像是去上班。
學校上班時間就是早啊。
現在,估摸才七點。
但周蕙蘭這笑容,有點人上人的自傲。
嗬,有工作的人了不起啊?
“周老師。”薑念淡淡打了個招呼。
畢竟是隔壁鄰居,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基本的人情世故,看在她丈夫和霍驍是戰友的份上,不至於見麵就懟。
周蕙蘭被薑念稱呼為周老師,有點得意。
臉上都浮起了一抹淺笑。
“你這麼急匆匆出門做什麼?”
她的目光在薑念頭頂停留,覺得這個農村女人好懶,頭髮都不編一下。
好像,還沒洗臉。
就這麼不講究出門了?
誒,可惜了霍驍那樣的好男人。
實在不理解,他人品家世相貌樣樣都出眾,怎麼會降低要求娶薑念這樣的村姑。
除了清秀點,身上都沒有二兩肉。
廋得像根麻稈,沒有一點福相。
哪裏像她,珠圓玉潤。
要是她早遇到霍驍,絕對不會嫁給吳裕安那個土貨。
沒文化,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
每天晚上就知道生孩子。
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過日子,生孩子,是種精神折磨。
她自己暗暗吃避孕藥。
希望過幾年家裏情況好轉了,就和他離婚回海城。
薑念自然不會在外人麵前說家事。
同情你的人,隻會是極少數。
把你當飯後談資笑話的居多。
誰都不可能對你的遭遇感同身受。
“我剛來,這會還早,逛逛家屬院。”
“走了!”
薑念說完,不再搭理她。
徑直往沿著馬路找人。
隻是環顧四周,也沒有找到霍驍和兩個孩子的身影。
周蕙蘭沒有追上來,邁著自認為優雅的步伐,不緩不慢地走著,皮鞋咯噔咯噔響。
但因為走得慢,被她丈夫追上了。
“蕙蘭,等等我!”
吳裕安手裏還拿著一個飯盒,裏麵裝著熱呼呼的包子。
“早餐還是要吃的。”
“帶去學校吃吧。”
“都說了,我今天沒胃口,不吃早餐!”
周蕙蘭嫌棄地瞥了一眼,快步往前走。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你這樣可不行啊。”
吳裕安緊跟上她,滿眼心疼。
碰巧,張誌剛也出門了。
看到這一幕,打趣道。
“呦,寵媳婦都寵到我家門口了。”
他是個大男人主義思想的,看不慣吳裕安在周蕙蘭麵前低三下四模樣,覺得給爺們丟份。
周蕙蘭也不好在外人麵前駁了丈夫的麵子,當然,主要是維護她優雅的體麵。
她可是出自有教養的世家大族。
佯裝開心地收下了吳裕安手中的飯盒,放進包裡。
還語氣溫柔道:“你快去上班吧,別叫張團長看了笑話。”
吳裕安舒心一笑,又婆媽了一句。
“好,你上班注意多喝水,別幹著嗓子了。”
“知道了。”周蕙蘭還朝張誌剛揮了揮手,“張團長再見。”
張誌剛笑著點了點頭。
等她走遠了,笑話還眼巴巴看著媳婦背影的吳裕安。
“都娶回來三年了,連個孩子都生不了,有什麼好稀罕的。”
吳裕安笑了笑:“我覺得她挺好,嫁給我虧了。”
他媳婦是資本家大小姐,有點脾氣,算什麼。
“走,上班去。”
張誌剛往後一看:“霍驍是不是提前出門了。”
本來還計劃和他一起去上班的。
霍家的院門是開啟的。
兩人回去喊了一聲:“霍團長!”
沒人回應,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這麼早就出門了。”
兩人調笑起來。
“不是說久別勝新婚嗎,他起那麼早做什麼。”
“可能媳婦長得不怎麼樣,沒啥好稀罕的。”
“也是,孩子都生了,沒動力。”
他們一路同行去上班,遇到薑念往回走。
目光倏然就定在她身上。
“小同誌,你找誰?”
薑念看他們一眼,猜測出是隔壁鄰居。
昨晚來家裏做客的那兩位。
“不找誰,回家。”
薑念笑了笑,走向自己家。
張誌剛見她進了霍驍家的院子,滿目震驚。
“這姑娘是霍驍的小姨子吧?長得還挺周正。”
“看來,他媳婦不難看。”
吳裕安:“看樣子,還是未婚的姑娘。”
張誌剛遺憾道:“可惜,我家大兒子還小,不然,可以說個親。”
吳裕安:“那是,看樣子差了三四歲。”
“不過,霍團長要是給她說親,肯定挑的是軍幹部,輪不到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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