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背對坐著,沒看到鍾毅回來了。
霍雪芬和薑念嘮嗑家常。
趙馨不時搭話兩句。
這場麵,很是相處友好的樣子。
看來,她和所長沒啥矛盾了。
“師父,她這是什麼病?”
鍾毅忍不住開口問。
主要也是好奇,出門前瞥了一眼,沒發覺她有病。
他這一出聲,趙馨頓時停了聲。
胸口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想轉身去看他,卻不敢動,因為身上插了銀針。
“是盜汗,晚上睡覺時出汗,醒來便汗止。”
薑念有意考鍾毅醫術。
“你知道這病症的病因嗎?”
鍾毅仔看了看薑念下針的位置,沉吟了會回道:“應該是是陰陽失調,任督二脈失衡導致的盜汗。”
“心火旺,火盛水。”
“病人是不是睡前會感覺口渴,時常大量飲水?”
話音落下,病人趙馨激動出聲:“就是這樣的情況,一晚上我要喝好幾杯水呢,睡前總是覺得心煩氣躁,好久才能睡著。”
鍾毅從醫生角度建議:“晚上少喝點水,運化不了反而傷腎。”
趙馨嗯了聲。
薑念繼續考覈鍾毅。
“常見的汗症有幾種?病因是哪些?”
鍾毅略加思索便回答:“暴汗、手汗、手足滲汗、午夜腋汗、麵汗、頭汗、背汗,下身出汗、進食出汗……”
“暴汗病因是陰虛陽弱導致,陽不潛藏迫使津液外出......”
薑念聽完讚賞點頭,“不錯,看來你進步很快。”
鍾毅謙虛道:“是師父教導有方。”
趙馨心中悸動:這傢夥,竟然這麼有才華了!
長得好看又飽腹經綸,帶到爸媽麵前,應該能讓他們滿意。
激動喊了聲:“鍾毅!”
鍾毅緩步走到她麵前:“有事?”
“我這病,你也會治嘍?”
鍾毅:“我剛才隻想到開藥方,沒想到針灸治療,我針灸的水平不及師父。”
趙馨:“要是你們所長沒空,你可以幫我醫治吧?”
鍾毅:“我們所長不是在給你治療嗎?”
“薑所長說我這病還得來治療四回呢。”
趙馨可憐巴巴說:“看在咱們倆小時候認識的份上,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你剛纔看來我繞道走,實在讓人寒心。”
鍾毅解釋:“我剛才也不知道你是來治病的。”
“我不來治病,我來幹啥?”
“我看見你拎著飯盒來。”
薑念看他們倆個拉扯起來,決定給他們留時間空間。
吩咐鍾毅。
“你看著她,二十分鐘後起針,我去裏麵休息一會。”
說完打著哈欠走到裏間去了。
鍾毅也沒意見,直接接管了病人。
對趙馨嚴肅叮囑:“你身上插著銀針,少說話,不然影響氣機執行。”
趙馨心裏一樂,趕緊點頭:“好,我聽鍾醫生的。”
鍾毅便搬了把凳子坐她邊上,順便給她把脈。
霍雪芬一看他們有戲,不當電燈泡了。
“我想起來了,下午還要交一份新聞稿上去,我先回單位了。”
“趙馨,你慢慢治病啊。”
“誒,好的。”
趙馨心裏樂開了花。
鍾毅沒多想,把完脈,覺得她心火確實有點旺。
大概是受時節轉換的影響。
準備針灸過後再和她分析病情。
趙馨還想和他說話呢,剛想張口,就被他嚴厲的眼神阻止了。
這傢夥,越看越長在她心尖審美上。
越長越俊了,麵板白,五官立體卻不冷硬,看起來就想讓人親近。
越不讓說話,她越有一肚子話想和他說。
眼神期盼望著他。
希望他主動和自己說點什麼。
但,鍾毅看了眼手錶,回辦公桌拿了本醫書過來,邊看書邊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