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過年隻有一個半月,孩子們放寒假了。
不用上學,天天串門玩。
還玩出眼界了。
回來後,興奮地說做玩具。
宋清雅配合著給他們準備材料。
薑念下班回來,看見三個娃正蹲在院子裏做彈弓,不由得感慨他們真長大了。
“哎呦,你們自己會做玩具了!好棒啊!”
三娃抬頭一笑。
“媽媽,我們在做彈弓呢。”
“我們同學的玩具都是自己做的。”
“一會兒我們還要做沙包呢。”
薑念心裏一動,決定參與進來。
“媽媽也給你們做玩具吧。”
“媽媽,你會做玩具?”楚楚有些驚訝。
以前在向陽村,可沒見她給自己做過玩具。
她和哥哥都是玩泥巴長大的。
薑念下巴一揚:“我現在可是高中生了,腦海裡的知識比以前多,當然會做玩具,而且,我做的玩具肯定比彈弓和沙包好玩。”
劉浩疑惑:“奶奶是教授,教大學生的,她都不會做玩具。”
剛才奶奶看了幾眼就說不會做。
薑念:還好,婆婆沒聽到。
不然,宋教授多沒麵子啊。
“我在一本書上看到怎麼製作玩具,估計你們奶奶沒看過這本書。”
“原來是這樣啊,媽媽,那本書在哪裏啊?我們也想學。”劉浩一臉上求知若渴的神情。
薑念道:“我在圖書館借閱的,不過,書名都忘記了。”
“哦。”孩子們有些失望。
“那你還能記得怎麼做嗎?”
“還記得幾個。”
薑念說著就動手。
拿著工具和材料開乾。
宋清雅好奇來看。
“念念,你也會做玩具啊?”
薑念低調道:“隻會做簡單的幾種。”
為了防止被考古。
她先做個最簡單的拓撲解繩玩具。
這種玩具有利於培養孩子們的逆向思維和動手能力。
材料有限,她就地取材。
用一個小木棍穿孔,用毛線繫著一個手編的草環。
連著做了三個。
分給三個娃。
“這個玩具屬於解套遊戲,你們要玩的是從把這個環取出來,然後又放回去,不能損壞其他部位。”
孩子們看到這樣的玩具,很新奇。
各自琢磨了一下,根本解不開。
楚楚沒有耐心玩了。
“媽媽,這個玩具不好玩,為什麼要把這個環取出來?”
“這種遊戲像玩魔術一樣,很有趣啊,而且,實際生活中也有用的。”
薑念耐心解釋著,還做了個示範。
拿了根長毛線,在她兩個手腕各綁起來,之後,又拿了一根繩子把綁著她的那根繩子繫住。
“如果你被壞人這樣綁住了,是可以自己逃脫的。”
薑念說著,就操作起來。
把那根拉住的毛線在楚楚手腕的穿過去。
孩子們瞪大眼睛看著。
不過幾秒鐘,那根繩子就解開了。
“哇,好神奇啊!”
他們驚呼起來。
“媽媽,你好厲害啊!”
宋清雅:兒媳婦果然比我聰明!
薑念又拿過楚楚手上那個玩具。
三兩下就把編環取下。
“看懂了沒有?”
三娃:“太快了,沒看懂。”
薑念把環穿回去。
“你們自己琢磨。”
“解出來了,有獎勵!”
“好!”
孩子們這會興趣盎然。
要是學會了,就可以在小夥伴們麵前露一手了。
不過,琢磨了很久都沒解出來。
最後他們求助於二舅和爸爸。
兩個大男人研究了好一會也放棄了。
但麵子不能丟。
林紹堂:“那啥,先吃飯,二舅舅帶回去研究研究。”
霍驍:“明天早上爸爸教你們解環技巧。”
晚上,孩子們睡著了,他拿著玩具向薑念虛心請教。
見薑念秒解下,霍驍也被這種逆向思維震驚了。
“這是怎麼想出來的?”
“多玩就會了。”
第二天一早,霍驍便把這種玩法認真傳授給孩子們。
很快,這款玩具各家孩子都做了一個,把自家的老父親考了一遍。
不出乎意料,都不會解。
孩子們得瑟地表演起來。
各家的軍官爸爸都有些汗顏。
大院裏的生活熱鬧安穩,外麵災民越來越多了,很多人都意識到這個冬天不好過。
連農民都不出來趕集賣農作物了,哪怕青菜,也想著法子做成菜乾或者醃菜存放。
雖然霍驍現在不確定能不能回京過年,薑念準備把年貨先備起來。
明麵上該準備的必須準備。
不能到時候都從空間拿。
趁著週日休息,她去碼頭採購了很多海鮮乾貨。
魚乾、蝦乾、海蠣乾、蟶子乾。
她買了上百斤,大部分放空間,一部分放筐子裏,用自行車載回去。
正要離開,偶遇了周蕙蘭。
不過,這次見她,感覺精神狀態比以前好了不少。
還穿著不錯的衣服。
隻是,麵板還是挺黑的。
臉上瘦得沒幾兩肉了。
“薑念!”
她快步迎上前,熱情寒暄。
“你買年貨呢?”
薑念點點頭:“你過得還好吧?”
“還行,我哥聯絡上我了,他們在南洋立足了,不但給我寄錢,還寄了不少洋貨,你要不要去我家?我給你拿袋國外的奶粉。”
周蕙蘭的熱情還帶著幾分炫耀。
不過,看她沒那麼慘了,薑念也為她高興。
看來,她的孃家哥哥還是很疼愛她的。
隻是,她這麼殷勤估計有所求。
自己可幫不上她的忙。
吳裕安都已經再婚了。
他們再無可能。
薑念婉拒:“不用,奶粉可是緊缺物資你自己喝吧。”
話音落下,周蕙蘭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是不是怕我麻煩你?”
薑念實誠點頭:“俗話說無事獻殷勤……”
周蕙蘭瞬時紅了眼:“我就知道,落難了沒有一個朋友。”
薑念:“我們原來不算朋友吧?”
“那也算是鄰居吧。”
“點頭之交。”
“我也不想麻煩你什麼,就是想向你打聽吳裕安的現狀,他有沒有想念我?”周蕙蘭語氣卑微問。
“應該沒有想,他已經再婚了,三個月前就結婚了,你還是別想和他復婚了。”
薑念知道她還癡心妄想復婚,告訴她事實,才會腳踏實生活。
周蕙蘭瞬時如遭雷擊:“怎麼會?他怎麼會那麼快再婚,他明明那麼愛我!”
薑念:“你不是比他更早二婚嗎?”
“我那是……當時是生活所迫。”周蕙蘭哭著道:“當時我聯絡不上吳裕安,沒有人幫我,我才嫁給漁民的。”
“我上個星期已經和那個漁民離婚了。”
“其實,我最愛的人是吳裕安,他曾經那麼愛我,體貼我,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對我的好。”
“錯過了就錯過了,你要向前看。”
薑念轉開話題。
“你哥有沒有計劃接你出去?”
“也許,你可以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人生有很多路可以選擇的。”
她現在離婚了,幾年後動蕩,一個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會落得如何,可想而知。
周蕙蘭哀傷道:“我嫂子不歡迎我過去。”
“你投奔他們,但還可以自食其力找工作,隻要不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矛盾也少。”
“把錢攢起來,不要亂花,儘快攢了路費出去過新生活。”
薑念勸告完便離開了。
以後命運如何,就看她自己怎麼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