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楊帆晚上會不會還被她媽媽揍？”
劉浩寫作業的時候又擔心起他的同桌。
那個可憐的楊帆，不知道有沒有吃飯。
是不是還有很多做不完的作業。
錚錚楚楚也牽掛起來：“媽媽，楊帆經常被他媽媽打呢。”
孩子們說起這個同學，眼底都是同情。
“她有沒有打其他同學？”
薑念對張秀娥的脾氣不甚瞭解。
平常沒有接觸過，隻能先側麵瞭解一下。
“有時候會打，打罵那些成績不好的。”錚錚道。
“怎麼打罵的？”
“罵成績不好的是笨蛋，蠢貨。”
楚楚：“打人，是用尺子打手心。”
劉浩補充：“還經常拿手指嘣人腦門。”
他說著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個彈人的動作。
薑念心頓時一沉。
張秀娥教育孩子，怎麼能打孩子腦袋呢，太過分了！
人的頭部佈滿了神經線，要是被彈出了事，絕對是大事。
看來她是打慣了。
打人就是順手的事。
越想越覺得她不合格為人師表。
這個年代的老師還沒有那麼多正式師範學校畢業的，沒有學過教育心理學，素質良莠不齊。
薑念問孩子：“你們挨她打過嗎？”
三娃搖頭。
“是其他人被打。”
“都是成績不好的捱揍？”
“也不是，她檢查作業的時候，看到有人寫錯了，就會拿手指頭彈腦門。”
“那些同學沒回家告訴家長嗎？”
“沒有，張老師說，對我們嚴格都是為了我們好。”
“說嚴師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
薑念這個經歷過新式教育的，一聽這兩句洗腦的話就難受。
多誤人子弟！
即使她的孩子沒有遭遇打罵，但見多了也影響心理健康。
“等會媽媽去找她聊一聊。”
薑念這麼一說，三娃又怕她吃虧。
“媽媽，張老師罵人很厲害的。”
薑念笑：“媽媽吵架也不會輸給人。”
劉浩：“要是她拿菜刀對付你怎麼辦？”
他想起楊帆每天都被菜刀威脅，覺得好可怕。
薑念嚴肅道：“她敢拿菜刀對我，我就讓她明天就沒工作。”
三娃眼睛一亮：媽媽這麼厲害嗎？
正說著，宋清雅快步回來了。
一進院子就通報道：“婦女主任已經去楊家了。”
院子外，霍驍中斷和林紹堂閑聊，直身而起。
他心裏也還記掛著這件事。
“餘大嫂有把握說服楊萬興的家屬嗎？”
宋清雅沒法確定：“不知道，她去做思想工作應該會有點效果吧。”
薑念已經從堂屋出來了。
“既然婦女主任已經過去了，孩子爹，咱們也去一趟吧。”
那個張秀娥，有大毛病，得治。
有其他人在場見證最好不過。
霍驍：媳婦好久沒喊我孩子爹了，好親切啊。
心裏甜絲絲的，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點頭：“好，現在就過去吧。”
林紹堂笑噴：“念念，你怎麼喊他孩子爹。”
薑念：“他就是以孩子爹的身份去找老師理論。”
宋清雅贊同：“對，你們就以家長的身份去找她，免得以為我們以職務壓人。”
霍驍會意，點了點頭。
夫妻兩人一起出去。
林紹堂本來也想跟著去看情況，但，好像沒啥合適身份同行。
楊萬興不是他的下屬，他也還沒有成為家長。
以孩子舅舅的身份過去？會不會給那個楊萬興家屬太大壓力？
算了，還是在這等訊息吧。
林紹堂轉了身，去屋裏看娃。
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你們有沒有不會做的題目，讓舅舅教你們？”
沒想到三娃都搖頭：“沒有。”
“哦，這麼厲害嗎。”
林紹堂還是坐到了劉浩身邊。
“讓舅舅檢查一下你們的作業情況。”
劉浩淡定地把自己的作業交給林紹堂看。
林紹堂一目十行看下來，有些驚訝。
不但題目全做對了，字也寫得很漂亮。
這......是曾經那個3和4誰大都分不清的問題娃嗎？
“都是你算的？”
“當然。”劉浩一臉小驕傲。
“不信，給我出題目。”
“行，那舅舅就考一考你。”
林紹堂微笑著拿起筆，在一張草稿紙上寫了幾道算術題。
“會做嗎？難不難？”
“不難。”
劉浩拿起筆就填答案。
林紹堂直接愣住了。
這小子，怎麼算得這麼快？！
簡直是秒數出答案。
“你怎麼算的？”
“心裏算的。”
“誰教的？”
“媽媽教的。”
媽媽，自然是薑唸了。
林紹堂更驚訝了，“她怎麼教你的？”
“媽媽說，可以心算......”
劉浩把薑念教他的速算方法說出來，林紹堂琢磨了一下，好神奇。
好像很大的數字也能秒算出來。
又問龍鳳胎：“錚錚楚楚，你們也會心算嗎？”
“會啊。”龍鳳胎自信點頭。
“我們學會這個心算後看完數字就知道答案了。”
“我們數學都考一百分呢。”
林紹堂心裏一喜：得趕緊生娃出來，林家的基因，肯定都很聰明。
霍驍和薑念在半道上遇到了餘美芳。
“餘大嫂。”
“誒，薑妹子，我正要去找你呢。”餘美芳快步上前。
薑念問：“你這是去找過張老師了？”
“找過了，我剛好看到她在管教孩子呢，還拿菜刀嚇唬孩子，那場麵十分嚇人，我說了她一頓，她挺不服氣呢。”
餘美芳遺憾道：“我這沒文化的，根本說不過她。”
“我家孩子學習也不好，在她麵前，整得我也理虧。”
霍驍臉色沉了下來：“看來這楊萬興家屬是個冥頑不靈的。”
薑念邀請餘美芳：“嫂子，你和我們再過去一趟，你一個人說不過她，咱們三個總說得過。”
“誒，好的，我就是這樣想的。”
餘美芳有他們夫妻相助，心裏有了主心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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