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見霍驍和薑念那麼快就回來了,有些好奇:“這麼快就吃完飯了?”
一點酒味都沒聞到。
當然,也可能是霍驍不想喝酒。
小兩口久別,夜裏肯定要敘話的。
薑念委婉道:“牽掛孩子,就早回來了。”
霍驍直接說:“老高家屬事多,不想多待。”
“媽,你以後少和他家屬來往。”
“要是讓你幫忙介紹物件,你可別答應。”
宋清雅聞言有些意外:“原來他家請客是別有目的啊。”
“真是......”
無語了。
聯想到他們家來了小姑子和小姨子,就明白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不是。
肯定處不好。
“你放心,我不亂交朋友。”
她隻在接送孩子上學放學的時候和別人拉扯兩句。
孩子們都已經吃過晚飯了,也洗完澡,這會見父母作客回來,馬上就纏上爸爸。
“爸爸,抱抱!”楚楚朝爸爸張開了手臂撒嬌。
“好,抱一抱咱們的寶貝閨女。”
霍驍略一彎腰就把她抱了起來。
直接讓她坐自己結實有力的臂彎上。
楚楚幸福得小嘴都撅起來了。
薑念:還是閨女更會爭寵。
霍驍抱了楚楚一會,把她放下後問錚錚和劉浩:“你們要不要抱?”
錚錚有些害羞:“不要了吧。”
沒想到劉浩卻說:“要騎馬。”
這要求還不低。
霍驍笑了下,便把他抱到肩膀上坐著。
“怎麼樣,好玩嗎?”
“好玩,看得高。”
劉浩歡喜不已,這種寵愛,他好多年沒有體驗過了。
他的親爹,好久都不來看他。
或許是有了弟弟,不再愛他了。
這是他賴在乾爹乾媽家不走的原因,在這裏生活,才真正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有和藹可親的宋奶奶,有關愛他陪他玩的錚錚楚楚,親如兄弟姐妹。
還有每天晚上給他講故事的薑媽媽。
還有這個身材魁梧的乾爸爸。
他們都把自己當成家裏的孩子,一視同仁的疼愛。
霍驍放劉浩下來後也讓錚錚楚楚體驗了騎坐在爸爸肩頭的快樂。
坐在爸爸肩頭,看的風景都不一樣了。
孩子們的歡笑聲讓整個院子充滿了溫馨氛圍。
薑念見狀趕緊抽時間去洗漱。
晚上,她也要抱抱。
洗完澡,在院子裏洗衣服晾頭髮,霍驍不時瞄她。
一個多月不見,媳婦的身材變得越發婀娜多姿了。
頭髮也長了不少。
飄逸的烏黑長發隨著她搓洗衣服的動作,時不時遮掩她秀美的麵容。
薑念偶爾挺腰,撩撥耳畔的長發。
霍驍看在眼裏,舉手投足都是風情。
真想為她揉腰。
一個多月不見,有多想,隻有自己知道。
孩子們和他說的話,霍驍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敷衍應著。
薑念自然注意到男人野狼一般的目光,佯裝沒看到。
讓他著急上火,也挺有趣。
晾曬好衣服就回屋裏了。
霍驍收回目光,帶孩子跟進去。
“念念,麻煩你照看一下孩子,我要去洗澡。”
雖然他回家前就洗漱過,但晚上還得再洗一次,不能讓香香的媳婦嫌棄自己。
薑念回頭溫柔一笑:“去吧,我給他們講故事。”
男人愛講衛生要多鼓勵。
這笑容讓霍驍更加期待夜晚的久別敘話。
去井水提了兩桶水,在淋浴房認真沖洗了一遍。
薑念在屋裏一邊給孩子們講故事,一邊給他們推背。
故事,就是之前那個:“從前,有一片海,海邊住著一戶人家......”
沒想到三個娃今天精神頭特別足,根本就催眠不了。
“媽媽,後來,他們家的三個小孩長大了沒有?”
“他們家捕撈的魚多不多啊?”
“......’
小屁孩已經開始會問問題了。
越來越聰明瞭啊。
薑念硬著頭皮繼續給他們編故事。
宋清雅自己忙完,就趕緊過來支援兒媳婦。
“奶奶也有一個好故事,你們要不要聽?”
三娃立馬道:“要。”
媽媽那個故事都聽膩了。
宋清雅便坐床邊,用廣播語音的腔調開始講故事:“從前,有戶人家的孩子不愛讀書,父親給他請了一個教書先生在家教認字,教他一,就是畫一橫,二是畫兩橫......他畫啊畫,從早到晚都沒有畫完一萬字。”
孩子們聽完被這故事逗樂了。
“奶奶,他好笨啊。”
“奶奶,他太丟人了。”
“是啊,所以,你們以後要做個愛學習的好孩子,不然,就會被人笑話的,現在,奶奶教你們乘法口訣,要認真記住啊。”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跟著奶奶背誦。
在她重複到第三遍的時候,三個娃都睡著了。
宋清雅低聲對薑念道:“你和霍驍好久不見,肯定有好多事要商量,多溝通,別有什麼誤會。”
這委婉提醒讓薑念有些不好意思。
婆婆為了她的好大兒,用心良苦了啊。
這份好意,自然要接著。
薑念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霍驍已經在側屋等著她了。
天氣熱,男人光著膀子在鋪床。
薑念心笑:這草蓆一會要鋪地上的,還假模假樣做什麼。
霍驍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她,笑問:“孩子們睡著了?”
“嗯。”薑念看到他寬肩下結實的胸肌以及優美的人魚線,瞬間心跳加速。
霍驍大步朝她走過來,一手抱起她,一手栓上門。
薑念被他壁咚在門板上,後背微微發涼,內心驚濤駭浪。
四目相對,相思之情盡在不言中。
霍驍俯首含上她的耳垂,喉結滾動,啞了聲聞:“這段時間,有沒有夢到我?”
薑念笑著否認:“沒有啊。”
“小沒良心,我每晚都夢你,看來是我單相思了。”霍驍吸吮她的鎖骨,啞了聲控訴。
手掌也用了些力氣。
薑唸的聲音馬上婉轉起來:“有,啊,你下手輕一點。”
霍驍低頭啃:“你之前許了我,等我回來要獎勵我的,該兌現了吧。”
薑念:“啊,我不記得說過。”
這話更激起霍驍的征服欲。
薑念連連討饒。
但,生氣的男人可不好安撫。
累了一晚,睜眼醒來,看窗簾縫隙透入了一縷強光,料想時間肯定不早了。
人卻還被霍驍緊緊摟在懷裏。
自己也抱著他的腰,這姿勢要多親近就有多近。
剛要動,霍驍按住她:“再陪我一會兒。”
薑念紅了臉:“幾點了,孩子都上學了吧?”
“嗯,他們沒來打攪我們。”霍驍親她額頭,柔聲哄。
“你今天也休假一天吧。”
薑念:“我很忙的。”
“我知道,聽媽說,你都升為所長了。”
接著便問:“能提前休假吧?”
都這樣了,不能也得能啊。
薑念剛嗯了聲,又被啃了。
有個年輕力壯的丈夫,真是......說實話,還挺享受的。
宋清雅送孩子們去幼兒園後,沒有回家,而是去遛彎了。
那小兩口賴床是有原因的,不好回去影響他們。
她在家屬院轉悠,遇到了幾個熟人。
聽了一些八卦。
還剛好是隔壁家的。
“你們知道嗎,麗英妹子昨天夜裏被趕出家門了,我親眼見著的,揹著包袱要往外走,被她的兩個侄子攔住了,姑侄哭作一團呢。”
“後來,還是吳裕安可憐她,把她安排住進招待所。”
“誒,麗英妹子真是可憐,為她大哥大嫂帶了好幾年孩子,沒想到孩子大了,他們就不容她了。”
“可不是,上禮拜她來的時候還帶了七八隻老母雞,去的時候,隻有自己的一個破包袱。”
“太過分了吧,她大哥大嫂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呢。”
“這麗英妹子可憐啊,早些年父母就沒了,她給哥哥嫂嫂當保姆,一心一意照顧侄子,自己的婚事至今都沒著落。”
“女人自己沒家,連個遮風擋雨的人都沒有。”
“咱們要不要給她介紹個物件?這樣苦命的女人,需要人拉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