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孩子跟著爸爸也丟不了。
讓他們父子多相處增加感情挺好。
帶孩子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讓霍驍盡一盡父親職責也是應該的。
薑念一個人默默回了臥鋪車廂。
脫了鞋子,就在床鋪躺下。
一路奔波,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之前的身體已經氣血虧空嚴重,全憑穿越過來的意誌力和靈泉水強撐著。
薑念蓋上鋪蓋就眯眼。
她不是沒心沒肺的人,隻是暫時不去想壞情緒。
隻想好好休息。
人在情緒中最容易做出錯誤的決策。
等休息好了再想出路。
餘美芳見她帶孩子出去,半天纔回來,還是單獨回來的,躺下就睡,走過來擔憂問。
“薑妹子,發生什麼事了?”
“錚錚和楚楚呢?”
“你...不會把他們送人了吧?”
真怕她養不起送人了。
以往在火車上走丟的孩子可不少,有的就是父母故意拋棄的。
薑念搖頭:“沒送人,找他們爹玩去了。”
餘美芳聞言震驚:“什麼?你丈夫也在火車上?”
“剛才遇見,現在由他看孩子,孩子們也樂意和爹待在一起。”
“那他們怎麼不來臥鋪車廂?”餘美芳追問。
“孩子爹買了硬座,和他朋友在一起,不方便過來。”
“你家孩子爹幹啥的?”
餘美芳好奇打聽。
之前,薑念沒對她說過丈夫是做什麼的。
口風很緊。
怕是工作不怎麼好,不然這母子仨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妹子,三百六十行,幹啥的都有,你別怕說出來嫂子笑話。”
“要是他工作不好,我看我家男人能不能幫個忙調動,我家男人還是認識不少領導的。”
餘美芳熱心成這樣,薑念就不打算瞞著她了。
“嫂子,其實我男人和你男人是一個部隊的,之前沒告訴你,是顧慮太多了。”
“呀,一個部隊的?那太好了,”餘美芳又驚又喜。
”他是幾團的?有職務嗎?”
看她一驚一乍的,薑念趕緊把她拉近些,壓低了聲。
“我丈夫就是霍驍,霍團長,我們之間有點誤會還沒調解開,你別聲張啊。”
餘美芳聞言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打量薑念。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看了個遍。
怎麼都看不出有一絲團長媳婦的派頭。
半晌才小聲向她確認:“薑妹子,你沒說笑吧?霍團長娶了你?”
這眼神,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夫妻。
外表挺不配的,家世也不配。
簡直是天山雪蓮落在菜地裡被糟蹋了的感覺。
怎麼可能?!
霍團長又沒眼瞎。
怎麼會娶這麼一個村姑,還黑瘦黑瘦的。
看上她啥了?
但薑念淡定的表情,又不像說笑。
“剛纔在車餐廳吃飯,霍團長沒認出你們娘仨,是怎麼回事?”
“我們的婚約是家裏長輩安排的,結婚第二天他就回部隊了,之後五年沒見了,在車餐廳他沒認出我,他也不知道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我那個時候被養父母教傻了,結婚後長期住在孃家,隻想為孃家當牛做馬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沒想到他們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不但藏著霍驍寄給我的信,扣了他寄來的生活費,不讓我來隨軍,也不告訴霍驍我生了孩子。”
“因為我變化太大了,他才沒認出我。”
“車餐廳那麼多人,我也不好和他相認,剛才送孩子過去,他才知道這些情況。”
餘美芳聽完這番解釋,再次不可思議看她。
“你個傻妹子,放著這麼好的男人不來隨軍,你腦子裝的什麼?”
“生了娃也不告訴孩子爹,你是想改嫁啊?”
“人家燒香拜佛都不一定能夠嫁個霍團長這麼好的男人,你竟然不當他一回事。”
“真是......真是......”
她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詞能形容這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