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蘭嗤笑出聲:“薑醫生,你要是治不了,別擺這麼大的架子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專家呢。”
薑念冷眼瞥向她:“你行?你上。”
病人家屬齊齊看向謝蘭蘭:“你也會正骨?”
謝蘭蘭噎著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是護士,不管正骨。”
“知道自己是什麼職責就好。”
薑念:“一個護士總對醫生的工作指手畫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後台很大呢?”
當眾點破謝蘭蘭是有後台的,讓謝蘭蘭很沒臉麵。
臉一陣紅一陣白。
嘴硬:“薑念,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我可沒胡說,大家都知道你是個護士,也不是這科室的,跑來這裏湊什麼熱鬧?”
“據我所知,現在是你的上班時間吧?”
“沒有後台的護士都在忙著工作,哪有你這麼囂張跑過來指導醫生工作的。”
話音落下,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暗自嘆服薑念勇猛。
平常大家知道謝蘭蘭有個大後台,都不敢招惹她,被她刁難都忍氣吞聲了。
沒想到薑念替他們出氣了。
還有人為薑念擔憂,得罪了謝蘭蘭,就是得罪她舅舅,估計沒好果子吃。
工作不要了?
謝蘭蘭大聲回擊,直接戳薑唸的痛點。
“薑念,你一個沒有文憑的,有什麼資格嘲笑我。”
薑念淡然一笑:“我隻是沒考到文憑,不代表我沒文化好嗎?”
“我要是沒能力,不可能被衛生局的局長破格錄用為坐診醫生,上次也救不了那麼多個溺水的漁民,院長更不可能要給我上報評勞模。”
謝蘭蘭冷哼:“就你一個小學沒畢業的,還想評勞模,想屁吃呢!”
“在下不才已經考到初中文憑了。”薑念悠悠道。
“倒是你這文化水平高的說話這麼下流,我懷疑你的文憑是花錢買的,還是搶了別人?。”
“有空,我幫你查一查是哪個知名學校畢業的,向你的校長討教一番。”
謝蘭蘭發現她的招數總是出其不意,招招讓她落下風。
又急又氣。
跺腳罵道:“你別太得意!咱們走著瞧!”
說完就要開溜。
薑念輕笑:“呦,有後台的護士就是不一樣啊,敢威脅醫生了。”
向飛喝道:“謝護士,站住,向薑醫生道歉!”
謝蘭蘭轉頭,怒目瞪他:“你憑什麼幫她?”
這個清冷矜持的向飛竟然為了維護薑念,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可惡的薑念!臭不要臉!
向飛:“憑我是外科主任,你是我的下屬,你得罪了薑醫生,必須向她道歉!”
“道歉個屁!”
謝蘭蘭甩臉子走了。
眾人:“她的架子才大呢!”
“仗著她舅舅耍威風,噁心人!”
因為謝蘭蘭說薑念沒文憑,這會病人家屬又打退堂鼓了。
問薑念:“薑醫生,你能不能給治啊?”
其中一個小聲嘀咕:“沒文憑的,能當醫生?”
“能治,不過,你們不信我,我不治了。”
“之前我要給你們正骨,你們不信,非要轉科室。”
“轉頭又要麻煩我。”
“別人慫恿兩句,又不信任我,要不是骨科醫生來找我幫忙,我是不會過來的。”
薑念就不想慣著這些病人。
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欸,薑醫生,別走啊!”
病人著急了,“薑醫生,我信你。”
痛在他身上,家屬也不能感同身受。
他可不想做手術,萬一殘廢了,生活不能自理,會被家人嫌棄一輩子。
姚娟出聲道:“本來現在是薑醫生的休息時間,我們白天出去街頭小巷消毒忙一天累死了,剛纔是在睡覺的,被突然吵醒過來幫忙,你們佔用了醫生的休息時間,至少要給醫生一個尊重態度。”
薑念:有這樣的好同事,真暖人心啊。
那個去求助薑唸的骨科醫生證明:“剛才我確實是去休息室請薑醫生過來幫忙的,打攪了她的睡眠。”
病人家屬這才誠懇道歉:“薑醫生,對不起。”
薑念這才開口:“讓病人躺著吧。”
家屬馬上讓病人躺在病床上。
薑念從口袋中掏出一瓶老薑油,抹自己手上,也抹了不少在病人那條受傷的腿上。
病人哎呦直叫喚疼。
“別怕,掰正了就不疼了。”
薑念找到被扭轉到後麵的膝蓋骨片,一手緩慢地挪,一手捋前麵的筋肉。
病人慘叫不止。
觀看的人屏住呼吸。
就在大家以為還要持續很久的時候,薑念收回手了。
病人腿上那個鼓包肉眼可見平復下去。
“扶病人下地走幾步。”薑念吩咐道。
病人家屬:“這就好了?”
薑念下巴輕抬,看向病人:“你的腿還痛嗎?”
病人忽大喜道:“不痛了!”
說著自己抬腿下地。
還真能走了。
“薑醫生,你真是神醫啊!”
姚娟驕傲道:“那當然,薑醫生可是我們衛生所特聘的骨科專家。”
觀摩的醫生們不由自主拍手稱讚:“薑醫生,你的醫術真高明!”
薑念笑笑:“困了,我還要回去補覺。”
說完帶著姚娟走了。
眾醫生忙去看病人的腿,和正常的沒兩樣。
“再走走看。”
病人便自然走了幾步。
“好了,真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骨科醫生:“還好你們今天遇到了薑醫生,不然肯定是要做手術的。
病人家屬嘿嘿尬笑著:“那是,薑醫生醫術高明,她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真是想不到啊。”
向飛心裏對薑念又多了一層傾慕。
這麼優秀的女同誌,估計國內就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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