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看病人病情得到控製,便告辭。
“老先生,後續你自己調養,如果不放心等到站了可以去醫院做檢查,我這就回車廂了,還要照顧孩子。”
“誒,別著急走,留個聯絡方式,到時候我要答謝你。”
許重山一個眼神示意,他的秘書馬上遞過來筆和紙。
薑念沒接:“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我是要去隨軍的,我丈夫的工作單位不方便透露。”
“那我留我辦公室的和家裏的電話號碼給你,以後你需要幫助,盡可聯絡我,救命之恩,我可不能忘記。”
許重山很認真。
“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和我的家人都要記得你的救命之恩。”
“我叫薑念。”薑念寫下自己的名字。
許重山又一個眼神,秘書馬上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錢和全國糧票。
許重山親自送到薑念手裏。
“小薑,這酬謝你務必收下,現在哪裏都缺糧食,你帶著用得著。”
他猜測薑唸的丈夫級別不高,生活困難,所以才會穿著打補丁的衣服。
“你本來就不是醫務人員,卻熱心相助不相識的病人,我必須重謝你,以後才能鼓勵更多群眾樂於助人。”
許重山把這種酬謝說得體麵,薑念也就沒啥心理壓力收下了。
憑技能賺的,不必清高。
“那就多謝了。”
她把鈔票和糧票收入口袋,彎腰把一旁兩個孩子抱起來,出了醫務室。
徑直回到原來的硬臥車廂。
坐到臥鋪床上後,兩個娃這才開始說話。
“媽媽,你剛纔好厲害啊。”
孩子們用崇拜的目光望著媽媽。
剛才媽媽比那些醫生還厲害。
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對媽媽的認識。
薑念被孩子們這麼崇拜,心裏很受用,愉悅極了。
溫柔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以後,媽媽會當更好的媽媽。”
兩個孩子聞言幸福的笑了。
厲害的媽媽才能保護他們。
媽媽越來越愛他們了,否則不會這麼喜歡親他們。
薑念又拿出一些水果零食給他們吃。
見薑念回來了,周邊的乘客好奇過來問她:“同誌,你剛才真去給那個老幹部治病了?”
薑念點了點頭,“嗯,他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這麼快,你怎麼醫治的,做手術嗎?”他們都不太相信的樣子。
“沒做手術,我用的是中醫的治療方法,腹部的病從相應的經絡疏通。”
大夥兒還是不太相信。
急性胰腺炎,哪有那麼容易治好。
不過,很快列車廣播再次響起。
“剛才危急時刻,有位乘客出手相助幫老英雄治好了急性胰腺炎問題,她的名字叫薑念,特此表揚一下這位樂於助人的群眾。”
聽到這一則廣播表揚,薑念身邊的乘客才相信確實是她治好了那個老先生。
“薑念同誌,你很優秀啊。”
不少人都為她鼓掌。
薑念謙虛一笑:“舉手之勞。”
錚錚和楚楚看到這麼多人為媽媽鼓掌,小臉上也揚起了自信笑容,為媽媽取得的成就驕傲。
媽媽這麼厲害,外麵的人這麼友好,以後再也不要擔心遇到壞人了。
剛才為薑念站隊懟王美欣和張月如的那個大姐笑眯眯走過來嘮嗑。
“小薑,你果然是低調出行啊,有這麼一身本事,還這麼打扮得這麼低調。”
薑念會意到她指的是自己和孩子穿一身破爛衣服。
微笑道:“出遠門,凡事謹慎些保平安。”
“那是,帶孩子可得謹慎,這年頭,還有不少敵特分子呢。”
這大姐熱情問。
“你是哪一站下車,說不定咱們同路呢。”
薑念沒回答,淡定反問她:“大姐,你是哪一站下車?”
為了避免被別人套話,盡量不回答別人的問題,反問她問題就可以化解。
這大姐便說了自己的目的站。
和薑念還真是同一站。
但薑念沒說,隻問她家的情況,測試她是真話癆還是別有用心接近。
這個大姐確實是沒心沒肺的,被薑念這麼一問,便扯開話匣子,自家的事全往外倒。
她叫餘美芳,她丈夫也是軍人,還和霍驍一個部隊的,是二團的營長,她是回孃家探親一趟又返回。
薑念心下一喜:這就不擔心到了目的站找不到隨軍地方了。
不過,出於謹慎考慮,她沒有和餘美芳說自己男人是霍驍。
準備到目的站驗證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再決定是否告訴她自己的情況。
餘美芳正說得起勁,有個記者找到這個車廂。
“哪位是薑念同誌?我是人民日報記者,我想採訪她樂於助人的光榮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