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極品!
淩駕於眾多神侯之上?
僅次於九大帝侯,以及那位黃金之主?
這,怎麽可能?
這般身份,不過是捐出來的。
能夠直接捐來一個神侯的身份,恐怕也都是因為看在鎮淵侯的麵子上。
但是……
自己甚至不是神侯。
而是在身份上,更加高貴,比肩那位天地侯的“極品”之身份。
這便讓葉寒無法想明白了。
一步登天?
這絕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但是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真能一步登天,那也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要麽,便是自己的身上,有利用價值。
“這黃金之主,乃是第一次見我!”
“他不至於想著利用我吧?而且,我背後乃是鎮淵侯,黃金之主不可能因此而和鎮淵侯翻臉。”
葉寒腦海中,開始了推演。
事出無常必有妖。
黃金之主不至於認出自己,又不至於利用自己。
那,會是因為什麽,讓自己成為眾生侯?
難道隻是單純賣鎮淵侯一個麵子?
按照葉寒所知曉的,九大帝侯,和那黃金之主彼此之間,的確是彼此無比的信任。
這無盡歲月至今……
都沒有任何的隔閡。
這武道的世界,黃金之主無敵天下,乃是天下眾生心中唯一的神,唯一的無敵者。
也壓根不會擔心,或顧及什麽功高震主之事。
這樣想來,賣鎮淵侯一個麵子,讓鎮淵侯之子晉升為眾生侯,淩駕於諸多神侯之上,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官居“極品”,豈是小事,豈會兒戲?
“妙依!”
“那祖靈之地,還有祖靈殿,是什麽地方?”
推演許久,沒有任何的頭緒,葉寒就再度看向薑妙依。
“祖靈之地,可不簡單。”
“傳說中,在黃金神國誕生之前,整個第七層諸天混亂不堪。”
“乃是昔日七大皇朝,以及各大世家、古族,各種古宗門林立。”
薑妙依道:“在黃金神國鎮壓一切,橫掃第七層諸天,最終立國之時,對於不少的世家、古族、宗門,都網開了一麵,允許他們將祖地遷移到一起,同時建立一座祖靈殿,可前去祖靈殿進行祭祖、祭拜。”
“所以,那塊地方,便是祖靈之地?”
葉寒不由得說道。
“嗯!”
薑妙依點頭:“而且,當初選擇的祖靈之地,也是一塊洞天福地,雖然祖靈之地相比較九州而言,麵積小了不少,大約相當於我們淵州的三分之一,然而祖靈之地的修行環境,絕對不亞於淵州。其實無數年來,有不少神侯,都想要染指祖靈之地,但是那塊地方牽扯甚大,而且本身是一塊香餑餑,沒有誰能夠真正占有,沒想到此次居然被主上賞賜給了世……侯爺。”
“原來是這樣。”
葉寒不禁眯起了眼睛。
世家、古族、昔日各大皇朝麾下的諸多宗門,祖地所在之地?
不簡單啊。
那的確是極其特殊的重地。
黃金神國,能夠繁衍、傳承到今日這種程度,內部的確是會有很多的事情。
雖然是武力至上,但不可能真的憑借無敵之力將所有反抗者全部滅掉。
因為,如此一方神國想要蛻變,是需要大量眾生的。
隻有大量的主神,在這黃金神國修行,纔能夠對整個第七層諸天進行加持,乃至對神國的氣運天王進行加持。
那就需要對那無數的世家、古族,各種宗門有一定的安撫手段。
這祖靈之地的建立,便是一種安撫。
說簡單一些,便是既能夠對這些勢力進行一起掌控,又能夠讓他們保留一些精神寄托,不至於因為祖地被滅,而心生怨恨,埋下各種叛逆的種子。
若是葉寒猜得不錯,朝廷之中的一些神侯、天侯,恐怕也是那些世家、古族走出來的。
讓他們“入朝為官”,長期以往,各大世家自然就會慢慢地心服口服,不再有其他雜念……。
“黃金之主,這是要讓我當這個惡人啊?”
葉寒頓時就想明白了關鍵。
隻是,他依舊不明白,眾生侯的這個位置,為何會落在自己身上。
整個黃金神國之中,各種才情不凡,天賦強大,氣運無雙者不知何幾。
包括朝廷中,也有一些強大而古老的神侯,擁有足夠的威望,完全可以派遣他們前去坐鎮祖靈之地。
但是偏偏選擇了自己這個鎮淵侯府的世子?
“鎮淵侯?”
“不行,我得前去見一趟鎮淵侯。”
葉寒想了想,便直接起身,再度朝著殿外走去。
“侯爺剛迴來,這是要去哪兒?”
薑妙依美目泛著柔波,有些不捨般開口。
葉寒眯起眼睛,手掌探出,從薑妙依的臉頰之上滑下。
而後,略微用力。
“啊……。”
薑妙依發出顫悸般的輕吟。
“迴侯府一趟,麵見父親。”
葉寒開口。
“侯爺快去吧,妙依等著侯爺。”
薑妙依聽到葉寒要去侯府,也不敢多說別的。
“嗯!”
葉寒說完,便踏出大殿。
離開世子府後,很快便來到了這鎮淵城深處,鎮淵侯府。
“果然!”
“這鎮淵侯,等著我呢。”
葉寒進入侯府之後,便看向了書房的方向。
第一時間,就已經感應到了鎮淵侯的氣息。
“見過父親大人!”
片刻之後,書房之內,葉寒模仿著聶玄的神態、舉動、習慣,略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麵對鎮淵侯,聶玄的父親,葉寒始終不敢大意。
如果自己暴露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鎮淵侯,一定是第一個察覺到的那個。
“嗯!”
鎮淵侯端坐在那裏,睜開了眼睛。
並非是本尊,而是一道化身迴歸府內。
深邃的雙目,注視下來。
不等葉寒再度開口,鎮淵侯便道:“你的事情,我已經知曉,居然敢將天地侯的兩座大寶藏,都給吞了,有出息,不愧是我鎮淵侯的兒子。”
“父親大人,捐王侯身份這件事,我並非有意隱瞞,而是……。”
葉寒開口。
“你不必多說。”
鎮淵侯吐出五個字,打斷了葉寒。
然後道:“天地侯的那兩座大寶庫,你即便將之交給我,我也沒有名義去保住,交給朝廷是對的,你能夠抵擋那兩座寶庫的誘惑,將之交給朝廷,這是一種大氣魄,很不錯。”
葉寒拱手,卻是不再多說。
說多了,不見得是好事。
“不過……。”
便在這時,鎮淵侯隨意般再度詢問:“你,這些日子境界倒是突破驚人,不過終究隻是無界者,是如何從那天地侯府脫困的?”
來了!
葉寒心中一震。
一瞬間,葉寒彷彿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
他知道,這隨意的一句,自己迴答錯了,很可能就會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