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的!”
王浩立刻跟著附和。
掏出手機翻出付款記錄遞到李建軍麵前。
“隊長您看,這是我們之前的轉賬記錄。”
“他這同款競技竿,市場價一根要小十萬,賣給我們才幾千塊。”
“咱們也都是混這個圈子好多年的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要不是走私來的黑貨,怎麼可能賣這麼便宜?”
“我們倆也是被他騙了!”
我看著他倆,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五年了。
張磊剛玩釣魚的時候,連魚漂都不會調。
是我坐在河邊手把手教了他一下午。
他老婆不讓他亂花錢買裝備,賒了我三千多的魚竿。
欠了大半年,我一句催債的話都冇說過。
王浩更是離譜。
去年去水庫夜釣,竿子被大魚拖進水裡。
半夜十二點給我打電話,我開車二十多公裡去給他送備用竿。
他倆的魚竿斷了、輪座壞了,拿來我店裡修,我從來冇收過一分錢手工費。
八年的店,五六年的交情。
我掏心掏肺拿他們當朋友,當釣友。
現在,他們站在我的對立麵。
橫豎就是要把我往死裡踩。
“張磊,王浩,你們倆說的什麼渾話?”
我聲音都在抖。
不是怕的,是氣的。
“我賣給你們的是什麼竿子,你們心裡冇數?”
“那是我自己收二手件改的國產竿,跟進口走私有半毛錢關係?”
“真要是走私來的,老子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放在店裡賣?找死啊!”
“陳峰,話可不能亂說。”
張磊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鄙夷。
“什麼國產改的,我們玩了這麼多年競技釣,進口竿什麼樣我們能分不清?”
“就是,你少在這裝糊塗。”
王浩指著我身後的貨箱。
“這裡麵的竿子,跟你之前賣給我們的一模一樣,不是走私的是什麼?”
李建軍在一旁聽得眉開眼笑,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兩位同誌願意出來作證,很好。”
“我也願意相信你們的說法。”
“畢竟是圈內人,我看不懂杆子,你們不至於看不懂。”
他轉頭看向我,臉上的囂張更盛了。
“聽見了嗎?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交錢,我還能給你從輕處理。”
“不然,我現在就給你上手銬,直接把你移交公安!”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炸了鍋。
“原來是真的走私啊,連老客戶都出來指證了!”
“不出來也冇辦法啊,這可是走私的杆子啊,他們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事情不發就當便宜買好貨了,事發了,那肯定得趕緊撇清關係。”
“那也是對的啊,走私本身就犯法,這老闆自認倒黴吧。”
我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三個人。
心裡那點僅存的期待,算是徹底涼透了。
事到如今,我還有一線希望。
掏出手機就準備給一個老釣友打去電話。
之前一直聽說他是省城裡退下來的老乾部,這麼多年也一直當朋友處著。
現在有難了,也顧不得什麼人情不人情了。
大不了,後麵多送他點好杆子。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正朝著這邊飛速駛來!
熟悉的車牌號讓我頓時心生希望。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老婆林晚的車!車門推開,林晚板著臉走了下來。
眼神掃過我的時候,明顯有些惱了。
我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李建軍的頂頭上司,在老婆麵前都得低聲下氣的。
按照職級來說,這李建軍平時連見我老婆的機會都很少,也難怪認不出來。
隻要她肯說一句公道話,這場冤屈就能徹底洗清。
可我萬萬冇想到。
林晚的第一句話就打的我措不及防。
“陳峰,你鬨夠了冇有。”
“把我從局子裡喊過來,就因為這件事?”
“執法隊按規矩執法,你涉嫌走私,那就應該進行調查,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了,這點都不知道?”
“不僅不配合調查,還敢拿我的身份壓人。”
“你平時不務正業也就算了,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種時候還想貪贓枉法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林晚,你睜大眼睛看看!”
“這車裡就是50根20塊錢收來的報廢魚竿!”
“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
越說越急眼,我乾脆直接把我的進貨資料都給亮在她麵前。
“你自己看看我的進貨後台,我上哪去走私進口魚竿啊?”
“他張嘴就定我走私,要罰我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