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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指死死扣住那根被磨得光滑發亮的木質欄杆。
剛纔那兩名法警留下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滑落,帶來一陣濕冷且黏膩的觸感。
膝蓋還在不受控製地打顫,那是肌肉過度使用後的生理性痙攣。
你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種特殊的腥膻味比剛纔更濃鬱了些,混合著老舊木地板的黴味和空調風口的灰塵味。
藉著調整站姿的間隙,你回頭看了一眼。
在那排深褐色的旁聽席過道上,一條秩序井然的隊伍已經排到了後門。
最前麵的是那幾個警校實習生,他們穿著還未完全合身的製服,年輕的臉上帶著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神情,手裡甚至還拿著筆記本和筆。
在那之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法庭速記員,正在活動手腕;再往後,似乎還有兩個剛好進來送檔案的快遞員——穿著深藍色的工裝,袖口捲起,露出了結實的小臂肌肉,身高顯然也都在那條不可見的紅線之上。
甚至連那個本來坐在公訴席旁邊的助理檢察官,也因為剛纔起身遞交材料時不小心走進了五米範圍,此刻正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無奈地排在隊伍中間整理領帶。
粗略數過去,大概有十來個人。
他們安靜地站著,偶爾低聲交談兩句關於案件或者午餐的話題,那副場景就像是在等待覈酸檢測或者排隊領取某種節日禮品,唯一的區彆在於他們大多數人的褲子拉鍊都已經提前拉開了。
“肅靜。”
女法官的聲音再次響起,法槌敲擊在底座上,聲音清脆得讓人耳膜一震。
“現在繼續審理。關於被告人襲擊公職人員一案,本庭已聽取雙方陳述。”
你剛轉過頭,排在第一位的那個警校實習生就已經貼到了你的身後。
“抱歉,我想趕快弄完,我也得回去寫報告。”
那個年輕男生很有禮貌地在你耳邊低語了一句,聲音裡帶著變聲期剛過的略微沙啞。
他的動作雖然青澀但並不遲疑,雙手扶住了你的腰側——那裡已經被之前的幾個人捏出了指印。
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一根滾燙且充滿活力的**抵在了你的穴口。
“噗——”
因為那裡麵早已充滿了潤滑液,他的進入順暢得令人髮指。那個年輕的器官帶著一種甚至有些魯莽的衝勁,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
“唔!”
你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傾,胸口撞在了欄杆上。那種被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你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呼吸。
“鑒於被告人認罪態度良好,且無主觀惡意。”法官低頭翻閱著手中的判決書,語氣平穩得冇有波瀾,“且受害者並未受到實質性身體損傷。”
身後的實習生開始動了起來。
他的頻率很快,像是那種還冇學會控製節奏的新手,每一次都儘全力地把自己送進那個溫熱緊緻的甬道裡。
他的製服釦子冰冷地硌在你的後背上,而他的呼吸卻熱乎乎地噴在你的後脖頸。
“但是,襲警行為本身是對法律權威的挑戰,不可姑息。”
法官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啪、啪、啪。”
**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裡迴盪著,與法官的宣判聲交織在一起。
那個實習生的耐力顯然不如之前的法警,在進行了幾十下高頻衝刺後,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在你體內胡亂地攪動了幾下,那個敏感的**刮擦著已經紅腫的內壁。
“我不建議判處監禁。”法官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掃過你那還在被人從後麵聳動的背影,“考慮到監禁環境可能會對被告人的身心造成不必要的負擔——或者說,給監獄管理帶來不必要的‘交通擁堵’。”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了後麵那條長長的隊伍。
“哈……嗯……”
身後的實習生突然抱緊了你的腰,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一股年輕且量大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沖刷進你的子宮。
他在射精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在你體內突突跳動著,把你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他還冇來得及拔出來,法官的判決就落了下來。
“本庭宣判:被告人盧卡斯,判處七日社羣服務。”
法槌重重落下。
“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不得延誤。具體服務內容及地點,由社羣矯正中心安排。退庭。”
隨著這一聲“退庭”,原本還算安靜的法庭瞬間充滿了椅子挪動的聲音。
那個實習生終於拔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幫你拉了一下裙襬——儘管那上麵已經沾滿了各種痕跡。
“謝謝……那個,你也辛苦了。”他紅著臉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匆匆跑回了同伴的隊伍裡,好像剛纔完成了一次隨堂測驗。
排在第二位的速記員立刻補了上來。他比剛纔那個學生要沉穩得多,手裡甚至還拿著一個記錄板。
“社羣服務的單子在這邊簽字。”
速記員一邊說著公事,一邊熟練地解開皮帶。
他的西裝褲滑落到腳踝,露出一雙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
冇有任何前戲,他直接把你按趴在欄杆上,從後麵貫穿了那個還未閉合的洞口。
“那個……法官走了嗎?”你有些脫力地趴在欄杆上,那張簽收單就在你鼻子底下,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不斷晃動。
“走了。”速記員言簡意賅,他的**尺寸驚人,上麵佈滿了青筋,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要把裡麵的精液全部帶出來的氣勢,“彆動,這個字簽歪了就得重打一份。”
你握著筆的手都在抖,身後那根**像是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你甚至能感覺到後麵排隊的人正在互相低聲商量著是不是可以兩個人一起上,以節省大家的時間。
“簽這兒。”
速記員伸出一隻大手,覆蓋在你握筆的手背上,帶著你強行寫下了名字。
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猛地一記深頂,把你頂得眼前一黑,差點把那個簽名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