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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這破玩意給我解開啊!眼瞎嗎?!”
你扯著嗓子喊,聲音撞在對麪灰白色的水泥牆上,又彈了回來。
喉嚨因為缺水而乾啞,但這句憤怒的質問僅僅是在空氣中激起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波瀾。
走廊儘頭的電子門“滴”了一聲,綠燈亮起。
五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這一區的特彆巡邏隊,每個人都戴著黑色的貝雷帽,腳踩著厚重的軍靴。
他們的身高整齊劃一地都在一米九以上,戰術腰帶上掛滿了警棍、對講機和各種沉甸甸的裝備。
領頭的隊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軍表,眉頭微皺。
“全體注意,我們比預定時間晚了三分鐘。加快行進速度,檢查沿途設施。”
“收到。”
身後的四名隊員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都在抖動。
他們排成一列縱隊,步伐沉穩地朝這邊走來。
當經過你的監室時,這種紀律嚴明的行進並冇有停止,隻是發生了一點微小的、基於生理本能的“偏移”。
隊長第一個停在了欄杆前。他甚至冇有看你一眼,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走廊的安全指示燈,單手解開了褲鏈。
“這裡的光線怎麼這麼暗?記錄一下,報修燈管。”
他一邊對著領口的麥克風下達指令,一邊往前跨了一步。
那根紫黑色的**早就硬得像根鐵棍,**碩大,上麵暴起幾根青筋。
隨著他腰部利落的一挺,那東西直接撞開了你已經有些紅腫鬆軟的穴口。
“噗滋。”
冇有任何前戲,也冇有任何憐惜。
因為前麵的醫生和維修工留下的液體實在太多,他的進入順滑得不可思議。
粗大的柱身撐開內壁,發出令人臉紅的擠壓聲。
“還有,那個消防栓的玻璃破了。”
隊長雙手撐在欄杆上,借力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他的動作像是在執行操典一樣標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鐵欄杆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唔……”你被頂得後腦勺撞在枕頭上,雙腿被迫在繃帶的束縛下大張著,接納著這個男人的侵犯。
“明白,長官。”
排在第二位的隊員A往前挪了一步,站在隊長的身後等待。
他的目光落在隊長和你結合的地方,那根隨著隊長**而進進出出的**帶出了大量的白沫。
但這似乎並冇有讓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他隻是在等待前麵的隊友完成“檢查”。
不到兩分鐘,隊長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繃緊,那根**在你的體內脹大了一圈,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在子宮口。
“檢查完畢。下一個。”
隊長拔了出來,那根東西還硬著,但他利索地塞回褲子裡,站在一旁拿出電子記錄儀開始填寫巡邏日誌。
緊接著是隊員A。
隊員A比隊長還要壯碩一些,手臂上的二頭肌把製服袖口撐得緊緊的。
他沉默寡言,動作卻更加粗暴。
他甚至懶得扶住欄杆,直接雙手抱胸,下半身往前一頂。
“滋溜。”
剛剛被灌滿的穴口還在往外吐著精液,就被另一根同樣粗熱的東西堵了回去。
“這一區的通風係統噪音有點大。”隊員A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挺動腰身。
他的頻率很快,像是打樁機一樣,每次撞擊都讓你整個人在床上往上竄一截。
“確實,那個風扇軸承該換了。”排在第三位的隊員B插嘴道。
他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臉上甚至還帶著點稚氣,但褲襠裡那話兒卻一點都不含糊,早就頂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隊員A很快就繳械了。
他射精的時候甚至還在抬頭觀察天花板上的通風口。
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前任的液體,把你的小肚子灌得像是個裝滿水的氣球,鼓脹發熱。
輪到隊員B時,他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這門鎖看著也不太結實啊。”他一邊說著毫無邏輯的評價,一邊把你從欄杆上往外拉了一點,好讓自己插得更深。
他的**形狀很特彆,冠狀溝很深,每一次刮過內壁的媚肉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年輕人的火力很壯,他在裡麵橫衝直撞,把那個已經被操弄得熟透了的**攪得咕嘰作響。
你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欄杆磨紅了,私處紅腫不堪,像個熟透的桃子。
但這群人似乎完全冇有看到的你的痛苦,或者說,在他們的認知裡,這隻是你是這間牢房設施的一部分。
“喂,302的監控探頭角度偏了。”正在後麵排隊的隊員C是個冷麪男,他指了指上方的攝像頭,手裡把玩著警棍。
隊員B正爽到極點,根本冇空理他,“這……呼……我不負責監控……”
隨著一陣急促的抽搐,隊員B把他那份滾燙的生殖精華也射進了那個擁擠不堪的容器裡。
當隊員B拔出來的時候,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嗒嗒”聲。
隊員C和隊員D幾乎是無縫銜接。
冷麪男隊員C把你當成了某種需要校準的儀器。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準無比,甚至還在尋找那個最容易出水的點。
而最後的隊員D則是個慢性子,他在裡麵磨磨蹭蹭,一邊享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手套。
這五個人的輪番轟炸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你的子宮裡裝滿了這支特種小隊的基因,肚子微微隆起,穴口鬆弛得完全合不攏,紅豔豔的肉隻能無力地外翻著,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
走廊裡隻剩下那種單調的風扇轉動聲,還有你自己稍微有點急促的呼吸聲。
“終於走了…”
你緩了一會兒,等到大腿那陣痠麻的感覺稍微退下去一點,才試著去夠腳踝上的繃帶。
手指還有點發抖,可能是剛纔被頂得太狠了,指尖碰到那個死結的時候使不上什麼勁。
那個醫生綁得太專業了,反向打結,還在那個位置,不管怎麼扭著身子都很難找到受力點。
指甲剛摳進布料的縫隙裡,還冇來得及挑鬆一點,遠處那種整齊劃一的靴子落地聲又響起來了。
這種聲音太有辨識度了,就在幾分鐘前纔剛剛聽過。那個巡邏隊伍又回來了——他們顯然是巡邏完了所有的牢房,這是返程的路。
“這動線規劃絕對有問題,繞這一大圈至少多花了二十分鐘。”
還是那個隊長,還是那個嚴肅的表情。
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一邊走一邊和身後的隊員覆盤工作。
當你以為他們隻是路過的時候,他已經在你的欄杆前停下了腳步。
“以後還是走東區那條備用通道吧,這邊太耽誤事了。”
嘴上說著耽誤事,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冇停。
那種熟練程度就像是在打卡機上刷卡一樣自然。
甚至都不用看,他就把那根剛剛塞回去冇多久、此時又精神抖擻地彈出來的**掏了出來。
這次因為知道了這裡有個“關卡”,他連步伐都調整好了。一步邁到欄杆前,雙手抓著鐵條,腰部往前一送。
“噗呲”一聲。
那個本來就冇合攏、甚至還稍微有點外翻的穴口,再次被填得滿滿噹噹。
因為裡麵本來就積滿了前幾輪留下的液體,這一插進去,那種溢位的聲音特彆響,像是在攪動一桶漿糊。
“是啊,這也太……太費勁了。”
後麵的隊員A已經自覺地排好了隊,還在調整褲襠裡的位置,顯然也是硬得難受。
“上次我就提過這事兒,上麵非說要全麵覆蓋。”
隊長皺著眉,一邊狠狠地撞擊著欄杆,一邊還在思考路線問題。
那根粗大的東西在你體內進進出出,帶著以前那些已經變涼的精液流出來,又把新的熱度送進去。
“全麵覆蓋也不是這麼個覆蓋法。”他有些不耐煩地加大了力度,那種不耐煩完全不是針對你的,而是針對這件不得不做的事情本身。
他的恥骨撞得鐵欄杆哐哐作響,震得你腳踝上的骨頭都在疼。
冇幾下,他就繃緊了小腿肌肉。那種射精前的征兆太明顯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腰部的擺動幅度變小但頻率極高。
“呼……行了,這個點應該冇什麼突發情況。”
一股熱流再次沖刷過你的宮頸。
因為裡麵實在太滿了,他這次射進去的東西有大半都順著縫隙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搞得整個下半身都濕噠噠、黏糊糊的。
隊長一退開,隊員A就立刻補位。
“主要是這塊區域訊號也不好,對講機老有雜音。”
隊員A是個急性子,他甚至懶得去扶正那個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不堪的洞口,直接拿著那一根硬邦邦的大傢夥往上一蹭,找了個大概位置就捅了進去。
“咕啾”一聲悶響。
“回頭讓技術科來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開大合地做著活塞運動。
這幾個人的動作都太機械了,像是在流水線上擰螺絲一樣。
隻不過擰螺絲用的是扳手,他們用的是那根充血的大**;擰的是螺母,插的是你的逼。
那個年輕的隊員B在後麵探頭探腦,不是看你,而是看前麵走廊的燈。
“剛纔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燈閃得厲害。”
這場“返程補給”就在這種毫無營養的工作交流中持續著。
你的身葻笙體完全成了他們討論工作的背景板。
每個人上來插幾分鐘,射一發,然後提褲子走人,嘴裡還在說著“下週排班”、“食堂菜色”或者“裝備保養”。
等到第五個隊員也發泄完,甩著那根半軟的東西離開欄杆時,你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了。
地上一大灘白濁的液體,有些都已經流到了走廊中間。那是五個壯年男性的兩輪射精量,全部灌進那個小小的腔體裡,根本存不住。
“行了,回去了。大家都快點,彆磨蹭。”
隊長揮了揮手,帶著隊伍整齊地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隻留下那個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漏東西的你,依然被綁在欄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