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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碰我的嘴!誰知道你的**被多少人碰過了,你這二手根!”
你偏過頭,躲開那個碩大的**,大聲喊出了這句充滿羞辱意味的話。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
那個原本麵無表情、隻想著執行“口腔采樣”任務的看守,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那張剛纔還冷硬如鐵的臉,此刻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緊接著漲得通紅。
“我不……我不是……”
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帶著明顯的驚慌和委屈,剛纔那種公事公辦的威嚴蕩然無存。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裡麵寫滿了不可置信和受傷。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引以為傲的性器。
那確實是一根堪稱完美的**。
雖然尺寸驚人,勃起後長度直逼小臂,但通體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麵板光滑細膩得像是在牛奶裡泡過。
上麵連一點陳舊的色素沉澱都冇有,包皮褪得乾乾淨淨,冠狀溝周圍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海鹽沐浴露味。
這根本不是一根身經百戰的爛黃瓜,而是一件被精心嗬護、從未拆封過的藏品。
“這是……這是全新的!”
他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那隻原本掐著你下巴的手變得有些顫抖,指腹在你臉頰上無措地摩挲著。
“我每天都在做保養……連自慰都很少做……就是為了保證它的敏感度和外觀……”
“你怎麼能……怎麼能說它是二手的……”
他眼眶都紅了,這對於一個身高一米九二、渾身腱子肉的壯漢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但他顯然被“二手根”這個詞深深刺痛了。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的貞潔似乎比他們的性命還要重要。
旁邊那個正趴在你身上求你捏奶頭的絡腮鬍看守也停下了哼哼,抬起頭幫腔道:“我可以作證……305號確實是個雛兒……平時在更衣室都不好意思露出來……”
身下的撞擊還在繼續,那個正在操你後穴的看守倒是發出了一聲嗤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同僚的純情,還是在笑你的無知。
“既然嫌疑人質疑取樣工具的衛生狀況……”
那個被你罵作“二手根”的看守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眼裡的委屈轉化成了一種執拗的火焰。
“那就必須讓你親自確認一下了。”
他不再給你躲閃的機會。那隻戴著半指戰術手套的大手重新固定住了你的後腦勺,把你往前一推。
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硬得發燙、還在突突跳動的肉柱,直接壓上了你的唇瓣。
那**表麵細膩的紋理摩擦著你的嘴唇,觸感熱乎乎、滑溜溜的,確實冇有任何令人作嘔的腥臊味,隻有一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的清爽味道。
“張嘴……你自己嚐嚐就知道了……”
他低啞地懇求著,腰部卻不容拒絕地往前一頂。
那個碩大圓潤的蘑菇頭輕易地擠開了你的牙關。
“唔!”
口腔瞬間被填滿。
那東西實在太粗了,塞進來的時候把你嘴角的肌肉撐得酸脹不已。
你能感覺到那根**在他手裡微微震顫,那是他在極力剋製著激動,生怕弄疼了你,卻又急切地想要深入。
“是不是……是不是很乾淨……”
他在你嘴裡緩慢地進出著。每一次抽送,都能讓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那是年輕、健康且充滿活力的證明。
他在利用你的口腔做最親密的自證。
舌頭被迫抵著那根火熱的肉柱,唾液分泌得更多了,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握著**的手背上。
“哈啊……好暖和……”
那個看守看著自己那根被你含在嘴裡的**,剛纔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初次體驗”的狂喜。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變得迷離又專注,彷彿此時此刻,整個世界隻剩下你和他結合在一起的那一部分。
“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
他喃喃自語,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根**開始不知足地往你喉嚨深處探索。
這時候,你身後那個一直沉默乾活的看守似乎也到了關鍵時刻。
身後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根在你直腸裡已經搗弄了許久的粗長物件突然膨脹了一圈,像是要在裡麵炸開一樣。
“直腸檢查……完畢……”
他聲音嘶啞得厲害,雙手死死掐住你的腰側,把你往後狠狠一拽,讓那兩瓣臀肉把他的恥骨撞得啪啪作響。
一股極其濃烈、量大得驚人的熱流,毫無保留地灌進了你的腸道深處。
“唔嗯~!”
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當那個圓潤碩大的**毫不客氣地擠開你的軟齶,直抵喉嚨深處時,你發出的所有抗議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你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撐得痠軟脫臼,喉嚨裡卡著一根火熱跳動的肉柱,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
這種被前後夾擊的窒息感還冇消退,身後那股彷彿冇有儘頭的熱流就成了壓垮你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腸道內壁原本緊緻敏感的褶皺被那滾燙的液體強行燙平,那種飽脹到極限的酸楚瞬間轉化為了滅頂的快感。
你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大腿肌肉控製不住地痙攣顫抖。
那種強烈的生理**讓你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剛纔還在揮舞掙紮的手此時隻能無力地垂落在金屬檯麵上,指尖還在微微抽搐。
那個正在你嘴裡逞凶的“處男”看守顯然誤解了你的反應。
“你看……你都爽得叫出來了……”
他興奮得滿臉通紅,把你那聲痛苦的悶哼當成了讚賞。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看到你因為深喉而流出的生理性淚水,更是激動得連呼吸都亂了。
“我就說它是乾淨的……是不是很好吃……”
他那顆年輕躁動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這一刻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他在射擊訓練中拿到滿分。
他從冇想過,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塞進一個女人的嘴裡,會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開始忘情地在你的口腔裡**。
那根並冇有多少使用痕跡的**在你溫熱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要頂到你咽喉最深處那個引發乾嘔的敏感點。
“我要……我也要給檢測樣本了……”
他喘息著,那個在他手裡憋了二十多年的精關終於鬆動了。
隨著他腰身最後一次猛烈的挺送,那個碩大的**死死卡在你的喉嚨口。
“咕嘟。”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你的食道。
那是帶著淡淡甜腥味、濃稠得有些嗆人的液體。你的喉嚨被這股熱流激得本能地收縮,卻反而像是在吮吸那個正在噴發的馬眼。
“呼……”
身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隨著一聲極為響亮的“啵”聲,那根在直腸裡作威作福的**終於拔了出來。
原本緊閉的後穴口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紅色圓洞。
混濁不堪的液體——精液、潤滑劑還有腸液的混合物,像是決堤一樣從那個洞口湧了出來,順著你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帶著腥味的水漬。
“裡麵全都被填滿了……連個硬幣都塞不下了。”
那個看守甩了甩自己那根還在半勃起狀態、沾滿了白濁液體的傢夥,甚至冇打算擦一下。
他伸手拍了拍你因為**還在微微抽搐的屁股肉,那清脆的響聲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種狀態冇法走路去牢房。”
旁邊一直圍觀記錄的那個拿著寫字板的看守走了過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極其自然地掃過你那還在往外流著液體的下身,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寫著什麼。
“這也太不經用了,才兩輪就不行了?”
另一個看守搖了搖頭,似乎對你的體能很不滿意。他把那個還在你嘴裡依依不捨、試圖把你每一滴唾液都舔乾淨的年輕看守拉開。
“行了,彆把樣本全吃了,還要留檔。”
此時你整個人都趴在冰冷的金屬台上,嘴邊掛著混濁的白絲,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種**後的失神讓你甚至感覺不到羞恥,隻有一種身體被徹底開啟後的空虛和疲憊。
但這群男人顯然不打算讓你休息。
“還需要進行‘**深處指檢’和‘乳腺排空測試’。”
那個戴眼鏡的看守合上寫字板,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說還要加兩個菜。
他走上前,把你從那一堆體液裡抱了起來。
並不是那種溫柔的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一樣,讓你麵對麵地坐在他的一隻手臂上,你的雙腿不得不盤在他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你那個紅腫不堪、還在往外流著彆人精液的花戶,直接抵在了他那身挺括的製服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