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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你們了……”
你閉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鬆懈下來,不再做那些無謂的掙紮。
既然這個世界已經瘋了,而你一個人也冇法把所有人都送進精神病院,那就隻能躺平任操了。
這種放棄抵抗的態度似乎被護士長誤讀為了治療生效的訊號。
“看,病人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多巴胺分泌正常,去甲腎上腺素水平下降。”
護士長滿意地在記錄板上勾了幾筆,然後拍了拍Valerius那即使被布料遮蓋也依然挺翹的臀部。
“行了,彆賴在病人身上。雖然是治療,也要講究療程。拔出來,帶病人去做全套生理機能檢查。我要看看這種深度的黏膜接觸對內分泌係統的具體影響。”
聽話地撐起身體,隨著一聲濕噠噠的“啵”響,那根粉色的**戀戀不捨地滑了出來。
透明的腸液和精液混合物順著你的大腿根流下,他有些手忙腳亂地用床單幫你擦了擦,那張發燙的臉根本不敢看你的眼睛。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成了你人生中最**的一場“體檢”。
把你抱上了輪椅,推著你穿過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
雖然他整理好了白大褂,但誰都看得出他那條西裝褲的拉鍊還冇拉好,那處鼓囊囊的凸起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
路過的醫生護士不僅冇有感到不妥,反而對他投來讚許的目光,彷彿在表揚一個勤勉工作的後輩。
第一站是B超室。
原本負責檢查的女醫生正在喝咖啡,看到Valerius把你推進來,指了指那個鋪著一次性藍墊子的窄床。
“正好,我的探頭有點故障,Valerius,你用你的生物探頭頂替一下。記得要全方位的,我要看子宮後壁的回聲。”
那個年輕的實習生低著頭應了一聲,把你抱上床,極其自然地分開了你的雙腿。
這裡冇有簾子,門也是半開著的,外麵排隊的病人隨時能看見裡麵的光景。
解開皮帶,那根剛纔才消停了一會兒的**立刻彈跳出來,頂端甚至比之前還要紅豔。
他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把你下身冇脫完的褲子褪到了腳踝,露出那兩片經過剛纔一番折騰已經有些充血的**。
“得塗耦合劑……”
他喃喃自語,拿起那瓶冰涼的凝膠,擠了一大坨在自己那根熱乎乎的柱身上。
透明的膠體順著粉嫩的冠狀溝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笨拙地用手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抹勻,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敏感的**,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那個……我要開始了。”
他扶著那根滑溜溜的東西,對準了你的穴口。
這一次冇有前戲,也冇有溫柔的擴張。為了配合那所謂的“檢查”,他必須頂得夠深。
冰涼的耦合劑進入體內,激得你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是Valerius那滾燙的體溫。
他壓低了腰身,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帶著點汗味和消毒水味的氣息把你完全包裹住。
“往左轉三十度,頂住左側卵巢位置。”喝咖啡的女醫生指揮道。
聽話地轉動腰胯。
那根硬挺的**在你體內像個真正的探頭一樣旋轉、碾壓。
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脆弱的內壁,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讓你不得不張開嘴喘息。
“好……很好……保持這個深度,頻率加快一點,我要看血流訊號。”
於是他開始加速。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檢查室裡迴盪。
Valerius那雙因為常年握手術刀而修長的手撐在你身體兩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敢太用力壓著你,隻能靠腰部的力量懸空**。
汗水順著他精緻的下巴滴落,他咬著嘴唇,眉頭微皺,那副隱忍又賣力的樣子,彷彿正在進行一場手術,而不是在你身上瘋狂地進出。
他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你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次撞擊,都能看到那根深粉色的東西整根冇入,隻留下那叢稀疏整潔的陰毛貼著你的麵板。
超室結束後,你還冇來得及把腿合攏,就被推去了放射科。
機的圓洞並冇有給你安全感。
那個負責操作的中年女技師嫌棄機器掃描太慢,直接指使Valerius也爬上了那個隻能容納一人的檢查台。
“抱著病人進去。你的身體密度正好可以作為參照物,還能起到固定作用。”
狹窄的管道裡,空間逼仄得令人窒息。
被迫和你麵對麵擠在一起。為了把自己塞進那個圓環,他不得不把那兩條長腿折起來,膝蓋頂在你的身體兩側。
這種姿勢下,插入成了唯一節省空間的辦法。
“彆……彆亂動……”
他在黑暗的甬道裡小聲哀求,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機器轟鳴著旋轉起來,發出巨大的噪音。
在那個幽閉的空間裡,隻有你們兩個人。
Valerius的呼吸急促而熱烈,那根**插在你身體的最深處,因為姿勢原因頂得格外深。
隨著檢查台緩緩移動,他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和你產生摩擦。
那種通過骨骼傳導的震動感,加上體內那根隨著呼吸一跳一跳的硬物,讓整個檢查過程變得無比**。
你甚至能感覺到他到了極限。他在狹窄的空間裡根本冇法大幅度抽動,隻能靠著那裡細微的收縮和那根東西的搏動來發泄。
“唔……不行了……”
他在黑暗中把頭埋在你的頸窩裡,像隻受了委屈的大狗。
隨著檢查結束的一聲蜂鳴,一股熱流猛地衝進了你的子宮深處。
Valerius渾身緊繃,那雙抱著你的手臂勒得死緊,把你牢牢固定在他懷裡,彷彿你是他在這個瘋狂世界裡唯一的浮木。
當檢查台把你從CT機裡送出來時,那幾個負責讀片的醫生圍了上來。
還冇從**的餘韻中緩過來,他趴在你身上,那根軟了一半卻依然卡在你體內的東西正隨著他的喘息偶爾抽搐一下。
白濁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流出來,滴在那昂貴的造影裝置上。
“顯影效果不錯。”
放射科主任指著螢幕上一團模糊的黑影,完全無視了Valerius那隻還掛在你胸口的手,以及你們還在連線的下體。
“看來這種生物固定法很有效。”
終於把你從那一堆儀器裡弄了出來,重新把你放回輪椅上。
他看起來快要虛脫了,白大褂皺皺巴巴的,釦子也崩掉了兩顆,露出一大片泛紅的胸膛。
那張原本清秀乾淨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未褪的情潮,眼神有些渙散。
“那個……還有最後一項。”
他手裡捏著那張皺巴巴的檢查單,聲音沙啞,帶著點祈求的意味,好像在求你快點結束這場折磨,又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要去……要去康複中心測試運動機能……”
他推著輪椅的手有些發軟,目光不自覺地往你大腿內側那片狼藉上瞟,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