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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那層薄薄的窗簾,把臥室裡漂浮的灰塵照得透亮。
你睜開眼,世界還是那個熟悉的樣子,天花板上的吊燈有些積灰,床頭櫃上的水杯隻剩下一半。
但身體的感覺告訴你,有些東西徹底不同了。
你也說不清是從哪一刻開始的,或許就是在這個早晨,某種未知的規則悄然降臨。
隻要你和任何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性共處五米之內,那種事情就會發生。
就像磁鐵的兩極,不論意願,不論場合,隻要距離足夠,他就會來到你身邊,撩起你的睡裙,或是直接拉下褲鏈,把那根充血發硬的東西塞進你的身體裡。
這不僅僅是一個念頭,而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此時此刻,你的雙腿正被迫大大張開,架在一雙寬厚且肌肉緊實的肩膀上。
壓在你身上的人是Nathan,你那想來總是對他爹的一切都看不順眼的哥哥。
他穿著那件常穿的灰色居家背心,手臂上的二頭肌隨著身體的動作規律地鼓起又放鬆,汗水順著他鎖骨的窩聚整合小水珠,慢慢滑落到那片結實的胸肌上。
那是Nathan,身高一米九三,平日裡隻會用鼻孔看你的男人,現在正埋首在你雙腿之間,腰胯不知疲倦地挺動。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肉刃的尺寸,粗大得有些過分,上麵青筋暴起,帶著高熱的溫度,每一次推進都把你的軟肉撐得滿滿噹噹,一直頂到最深處那個敏感的小口。
如果是以前,這絕對是**,是犯罪,足以讓他去坐牢。
但現在,Nathan臉上的表情卻平淡得可怕。
他甚至冇有看你一眼,手裡正拿著手機,大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似乎在回覆某條重要的訊息。
“嘖。”
他不耐煩地咂了一下舌,似乎是因為訊號不好,或者是收到了什麼不想看到的訊息。
為了發泄這點小小的不滿,他的腰部猛地發力,那根深埋在你體內的**重重地碾過了一圈內壁。
即便動作幅度加大,那裡依然濕潤得一塌糊塗,大量透明的**被那根滾燙的柱身帶了出來,隨著**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又響亮,在這個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突兀。
你試圖動了動腿,想從這種令人尷尬的連線中抽離。
但隻要稍微一動,Nathan的身體就會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式一樣,本能地把你抓得更緊。
他那雙大手牢牢箍住你的腰肢,指腹粗糙的繭子磨過你腰側細膩的麵板。
他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在他看來,或許隻是因為你靠得太近,讓他不得不把你“推開”,或者隻是覺得和你待在一個空間裡有些擠,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多餘的精力。
這根**在他胯下挺立著,紫紅色的**在花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被研磨成白沫的液體。
作為一名成年男性,他把自己打理得很乾淨,那處毛髮修剪得整齊,冇有任何異味,甚至因為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氣。
儘管他的表情寫滿了對和你共處一室的嫌棄,但他下半身的動作卻誠實得要命,每一記抽送都頂到了底,把你的子宮口撞得微微發酸,卻又不至於疼痛,隻是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意順著尾椎骨往上爬。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門把手轉動,門開了。
進來的是David,你的父親。他西裝革履,顯然已經準備好去公司了。他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檢查你是否起床了。
“喂,早餐在桌上。”
語氣平平常常,就像以前無數個早晨一樣。
他完全無視了床上正在交疊的兩具身體,無視了Nathan正把**插在他女兒逼裡的事實。
但緊接著,David的步伐變得有些奇怪。
他冇有轉身離開,而是一邊新理著袖口,一邊不受控製地向床邊走來。
因為他也超過了一米九。
五米的判定範圍像是一個看不見的磁場。
David皺了皺眉,似乎在困惑自己為什麼突然想走到床邊。
當他走到床尾時,他很自然地解開了皮帶,西裝褲滑落到腳踝。
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陽物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甚至還冇完全勃起就已經顯出了幾分猙獰。
終於把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他不滿地看了一眼正在靠近的父親,並冇有把那根東西拔出來,隻是把你的大腿壓得更低,像是在護食,又像是在單純地占據空間。
他加快了速度,陰囊拍打在你臀肉上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啪啪啪”地迴盪在房間裡。
“搞快點,彆擋路。”David抱怨了一句,聽起來就像是在抱怨早高峰的交通擁堵,而不是在對自己正在**的兒子和女兒說話。
他單膝跪上了床沿,那根還在充血壯大的**已經頂到了你的腳心,熱度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