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身影越走越遠,季北辰陷入深深的無措中,糾結了半晌後,還是跟著來到了公寓。
滿臉豔羨的望著遠處的溫星眠。
“媽媽,那個怪叔叔在看著我們。”
她厭惡的瞥了一眼,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
季北辰還有什麼資格和臉麵出現在自己麵前?
要不是他的那些所作所為,自己也不會背井離鄉來到這裡。
還差點害死了她們的孩子。
她望著甜甜,眼神格外的溫柔,俯身親吻著她肉嘟嘟的臉頰,“乖,不要離開媽媽視線。”
小丫頭愣愣的點頭。
既然媽媽不喜歡那個叔叔,那她也就不喜歡。
“星眠。”許少卿低聲道,“你的前夫好像很執著,不如我派兩個保鏢守在你家門口,防止他半夜再闖進來。”
溫星眠拉開窗簾,男人執拗的身影還在外麵巍然不動,似乎執著的等著她回頭。
她眉頭緊蹙,輕聲答應。
“那辛苦你了。”
自己欠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送走許少卿後,溫星眠回到二樓練琴,甜甜笨拙的爬到沙發旁邊撿積木,被角落裡金色的鐵盒所吸引。
安靜的躺著一張照片。
照片被一分為二,裁成兩半。
是媽媽和門外的男人。
他是爸爸嗎?為什麼照片要被剪開?
甜甜拿起照片,回頭望了眼二樓的書房,邁著小碎步推開了公寓的大門。
一動不動的盯著暗處的男人,圓圓的眼珠轉著。
季北辰本喜不自勝,小跑著走到甜甜麵前,拿出準備的糖果想要遞給她。
甜甜卻有些害怕,警惕的往後退。
“我媽媽說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所以我不能要。”
“隻是,你是爸爸嗎?”
他看著照片,心底一緊。
那是溫星眠和他的結婚照,照片裡她幸福的靠在他胳膊上,而他的臉上卻冇有一絲笑容,心不在焉。
那天,是白禾搶親的日子。
季北辰嗓子發緊,落寞的垂眸。
“……是,我是你的爸爸。這些年,媽媽過得好嗎?”
甜甜不討厭也不喜歡他,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他的話,“媽媽總是做噩夢,還經常哭哭。”
季北辰聽見自己胸腔裡傳來鈍響,心臟劇烈的收縮,疼地他無助的蹲下身子。
溫星眠肯定過得也不好。
她是在乎自己的,所以纔會哭。
他想要伸出手抱抱自己的女兒,可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身後的公寓門被推開,溫星眠眼底充滿了厭惡和憤怒,像是把炙熱的鐵錘狠狠砸在他心尖上。
“季北辰!你找我女兒乾什麼?是不是想要傷害她?來給白安安換血!”
不是的!
他心中一急,想要去解釋,可右臉火辣辣的疼。
溫星眠雙眼赤紅的盯著他,胸膛氣得起伏不定。
“冇有人能欺負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