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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嫣打量了一眼他的蟒袍,瞬間驚喜萬分,“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麼,臣女真的好無辜啊,嫡姐不分青紅皂白要將我拖出去,臣女好歹是清白女子,怎受得瞭如此侮辱!”
說完,她朝著秦墨玉眨了眨眼,楚楚可憐地擠出兩滴眼淚。
這情景我見過,真的。
就在她十五那年,將男人帶進府中廝混被我爹發現時,她也是哭得傷心可憐。
秦墨玉滿臉不耐煩,眉頭一皺,“本宮記得今日並未邀請沈家,你算是擅闖東宮,念你少不經事,掌嘴三十以儆效尤。”
沈雪嫣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在絕望的眼神中,被幾個身強體壯的嬤嬤在一眾公子小姐中被扇成了豬頭。
秦墨玉踱步至我身邊,掃了一眼眾人,淡淡道:“太子妃心善,見不得打打殺殺,她不願做的事,本宮會幫忙。”
眾人屏氣,掉根頭髮都能聽得見。
沈雪嫣被丟垃圾般扔了出去。
這日下午,京中已經傳開了:沈家嫡出小姐飛上枝頭,庶出小姐纔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沈雪嫣受辱,沈家的人也坐不住了。
畢竟沈文禮好歹官至二品,在京中有頭有臉。
整個沈家亂作一團,我爹怪罪沈雪嫣自作主張去東宮,繼母陰陽我不學好勾引太子。
總之,現在是府中防範最疏鬆的時刻。
我提前已經告知了我娘舊時的心腹張嬸,讓她找找那些文書舊卷。
雖是我孃的心腹,但因為她腿腳不便,入府後也不常在我娘身邊伺候。
沈文禮以為她們主仆不親,我娘死後,也放過了當時回家省親的張嬸。
這麼多年她依舊在府中,一開始沈文禮對她多有防備,但她演技不錯,在我娘死後拍手稱快,才博取了我爹的信任。
至少,冇有要她的命。
後來她去了浣衣房,漸漸,我爹也忘了她這麼個人。
不過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護我周全,竭儘全力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