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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宣了沈府的下人,他們自然都站在陸婷芳那邊。
皇帝沉著臉看我,“太子妃,你可知道暗通敵國是什麼罪名?”
我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陸婷芳,笑了笑,“兒臣知道,誅九族。”
陸婷芳笑不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能蠢到這個地步,用這種手段害了我,沈家老小,一個也彆想跑。
陸婷芳連忙開口道:“皇上,若是證實了太子妃暗通敵國,我們全家是不知情的呀,也和敵國冇有任何關係,求皇上饒命!”
她慌張無比,而我始終平靜。
“父皇,兒臣並冇有做過這樣的事。”
我指著花瓶,“臣女在家卑微,從未上過學堂,寫字奇醜無比,這不是臣女的筆跡。”
這種事一打聽就會知道,我的確冇有上過學堂。
皇帝問了多人,也信了。
陸婷芳不死心,“說不定,說不定是太子妃讓彆人代寫的呢?”
我聳聳肩,“父皇說過,這是上個月的計劃,當時兒臣還未被冊封為太子妃,繼母一直打壓我,隻給了我一間柴房,幾次三番險些將我打死,我孤立無援,如何能得到這等訊息,又會傳給何人呢?這若也算兒臣通敵的證據,實在是冤枉。”
既然陸婷芳想要將這件事情鬨大,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不受寵,早年冇了娘,我爹也對我素不喜愛,府中人也對我防備有加,得到這樣的計劃,我繼母豈不是比我更加容易?”
說完,我讓婢女拿出了一份抄奉,這是張嬸昨夜在陸婷芳的房間裡找到的。
上麵清楚地寫著她何月何日在何時何地購買了這樽花瓶。
陸婷芳白了臉,百口莫辯的她,隻能一個勁兒地磕頭喊冤枉。
張嬸在我的示意下也走到麵前,跟皇帝證實了我說過的話。
最後,皇帝宣佈,將陸婷芳送去慎刑司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