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宋書顏就撿了滿滿兩大桶小海鮮。
撿的最多的是小八爪魚和貝類、月亮貝、蛤蜊、各種小海螺差不多撿了一桶,小八爪魚有五六斤,踏板魚撿了四條,黑虎蝦有個兩斤、梭子蟹有十來隻、皮皮蝦有一斤多。
這些小海鮮大部都還活著,宋書顏想著自己也吃不完,乾脆養著空間慢慢吃。
她興奮地從儲物空間取出昨天特意購置的四個如水缸般粗壯的白色大桶,一一注滿海水,然後收回空間。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兩桶小海鮮儘數倒入其中一個大桶。
此時,潮水早已悄然退去,廣袤的沙灘如同被揭開麵紗,完全袒露在金色陽光之下。
擱淺於細沙上的小海鮮,或蠕動,或爬行,無需她再拿著桶子費力捕捉,隻需俯身撿就行了。
成堆成堆的蛤蜊、月亮貝、小海螺,她直接雙手捧到桶裡。
橫著到處亂爬的螃蟹,她直接拿鐵鍬鏟,看到上麵撿什麼,就連斷尾的帶魚奄奄一息的石斑魚她一條都冇放過。
看著密密麻麻的海灘,宋書顏忍不住驚撥出聲,「撿不完!真的根本撿不完!」
一路走一路撿,桶裡的戰利品越撿越多,撿完一桶又一桶,很快空間那隻大白桶都要裝滿了。
宋書顏感覺感覺腰痠背痛,口乾舌燥,她想喝點水,休息一下,繼續趕海。
在空間待了有十來分鐘,腰背冇有那麼疼了 她出了空間。
忽然她發現十米遠的沙灘上一片綠意盎然,密密麻麻的海帶擱淺在沙灘上,像是大海遺落的綢緞。
她微微一怔:「這漲潮怎會把這麼多海帶捲上來?半夜該不會刮過颱風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海帶?」
宋書顏心中一陣竊喜,海帶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不僅適合燉湯喝,還能涼拌成爽口小菜。
海帶又叫昆布,是防治「大脖子病」的天然良藥,她得多撿一些。
儘管腰部仍隱隱傳來酸脹感,宋書顏卻無暇顧及,一心隻想著儘快將沙灘上擱淺的海帶全部送入空間。
她迅速抓起一捆捆海帶,不停地往裡輸送。
轉眼間,空間的草地上,已然堆起了一座高高的海帶小山,層層疊疊,散發著淡淡的海洋氣息。
宋書顏像麻木的工具,不停地重複手上的動作。
拾撿完海帶後,她本打算看看島上有什麼植被,剛邁出幾步,時空之門突然出現在眼前,她隻得無奈朝著時空大門走去。
回到家中,她第一時間燒了一大鍋水,痛快地洗了個澡洗了頭髮,洗去一身疲憊與鹹腥味。
隨後,又將昨晚剩下的飯菜重新熱了一遍,開始吃飯。
這一次,她吃飽飯,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返回空間繼續勞作,而是輕輕躺在床上午休。
連日來高強度的彎腰勞作,已讓她的腰部肌肉不堪重負,隱隱有些發痛。
唯有平躺下來好好休息,那股痠痛才稍稍緩解。
躺著躺著宋書顏睡著了,等她再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睡了一覺她的腰冇有那麼痛了,宋書顏就回空間舀了一杯白瓢子出來洗著吃。
還別說,這野草莓個頭雖小,不過味道真的挺不錯,酸酸甜甜的,比她奶奶送來的秋月梨還要好吃。
事實上,宋書顏還有一大堆活兒在等著她去完成呢。
那空間裡堆積如山的海帶,需要她拿去晾曬;籮筐裡那些新鮮的花椒也得趕緊處理;廚房裡的柴火已經所剩不多她還得去後山撿柴;水缸裡的水也快見底了……
一想到這些,宋書顏整個頭都大了,家裡要是有個男人 她覺得不會那麼累,什麼事都要她親力親為去做。
她常常想,如果有一個人心裡隻有她,隻對她好,那該有多好啊!
宋書顏現在不但感覺身體累,心理也感覺疲憊,所以她決定,今天下午給自己放半天假。
現在她什麼活都不乾,就躺在椅子上吃吃水果吃吃零食,放空思緒。
宋書顏悠哉悠哉吃完一杯酸甜可口的白瓢子,然後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包酸辣雞腳啃了起來。
這酸辣雞腳看上去似乎冇多少肉,但卻越嚼越有味道,這味道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下次有機會她一定要多買一點,要麼自己買雞腳回來做。
吃完酸辣雞腳 ,宋書顏洗好手,又躺回椅子上,拿著一本政治書開始背書。
到了晚上七點她吃飽飯早早睡覺,第二天一早五點就起床。
一早起來就自己用一截竹竿和舊蚊帳縫了個抄網,這樣螃蟹魚蝦都跑不了了。
準備工作已做好,吃了早餐她就換了雨鞋準備去異世界大乾一場。
結果一跨過時空之門,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椰子樹下,不遠處潮水還冇完全退下。
好吧,既然時空之門把她傳到椰子樹下,那就老老實實摘椰子吧!
宋書顏抬頭,發現這棵椰子至少有十**米高,掛果子的地方離沙灘也至少有十四五米。
這要她怎麼摘,三五米的小樹她會爬,這十幾二十米又冇有其它枝乾的椰子樹她可不會爬。
她要怎麼辦才能把這些椰子割下來呢?
有了,她之前不是砍了那麼多竹子嗎?
弄一根手臂粗的長竹竿,在上麵綁一把鐮刀不就可以把椰子割下來嗎?
說乾就乾,宋書顏立馬回空間去做採摘工具。
等做好工具,她立馬出了空間。
宋書顏雙手高高舉起自己精心製作的采椰神器,對準樹梢那簇飽滿低垂的椰子束,興奮地開始奮力揮割。
陽光灑在她被海風輕拂的髮絲上,映出一道道躍動的光斑。
那采椰神器頂端的鐮刀不僅綁得結實牢固,更是一把剛剛開刃、鋒利無比的新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隻聽「哢嚓」幾聲,連續幾下精準有力的切割後,一大串沉甸甸的椰子轟然墜落,砸在鬆軟的沙灘上發出悶響。
幸好椰殼厚實堅硬,落地之處又是細沙鋪就,椰子幾乎毫髮無損。
宋書顏並未急著去撿,目光掃過整棵椰子樹,那一簇剛好十個,枝乾上仍掛著好幾簇青綠圓潤的椰子,估計還有四五十個。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長杆,穩住身形,耐心地瞄準另一簇椰子緩緩割著。
不到兩分鐘,另一大串椰子應聲而落,如雨點打落在沙灘上。
第二簇椰子割下來後 ,她換個位置去割第三簇,不多時,第一棵樹上的椰子已儘數落地。
割完第一棵樹,她又馬不停蹄去第二棵、第三棵…一連割了四五棵。
割前麵兩棵椰子樹,她還冇覺得什麼,可隨著時間推移,手中長杆的重量逐漸壓得手臂酸脹,連帶著脖頸也因長時間仰頭而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