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蹲在搖窩旁,靜靜地望著熟睡的小侄子,忍不住伸出手,想輕輕碰碰那粉嫩的小臉蛋。
何莉莉在一旁輕聲提醒:「瑞瑞,小寶寶皮膚嫩,指甲不小心會劃傷的,最好別碰哦。
現在這三個小傢夥,可是你爺爺奶奶心頭的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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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轉過頭,笑眯眯地說:「我也是爺爺奶奶的寶貝呀。」
「你都這麼大了,哪有小寶寶可愛呀,現在大家都更疼小的呢。」
何莉莉又補充道,「而且寶寶現在隻能喝奶,你可千萬別偷偷餵糖給他們吃。」
沈瑞眨了眨眼,「二嫂,我知道的,侄子還小,冇長牙當然隻能喝奶啦。」
何莉莉心裡嘀咕:這沈瑞平時不是最愛跟他姐姐爭寵嗎?
怎麼到了侄子這兒,反倒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了?而且人也不傻,都不好忽悠。
算了,小孩不懂事就不動手吧,總之她特不會去動手,最多在心裡詛咒幾句。
也不知是不是歹毒心腸遭了天譴,冇過多久,她便真的遭了報應。
傍晚時分,何莉莉拿著香皂進澡堂洗澡。
誰知手中香皂一滑,直直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腳底卻正好踩中那塊滑溜溜的香皂,整個人赤條條地重重向後倒去,「砰」的一聲悶響,後腦勺率先著地。
「啊~!「何莉莉慘叫一聲。
她這一摔可不得了,不僅後腦磕出了血,身下更是湧出一股股鮮紅的血,漸漸染紅了濕漉漉的地麵。
郭蘭在廚房聽見澡堂傳來悽厲的慘叫,連忙跑去拍門喊道:「小何,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何莉莉癱在冰冷的地上,渾身疼得發顫,虛弱地呻吟:「蘭姨……救救我……我摔得起不來了……動不了……」
郭蘭推了推門,發現門從裡麵反鎖了。何莉莉動彈不得,自然冇法開門。
她心裡一急,轉身就往前廳跑,找到正在喝茶的沈文:「小文,快去看看!你媳婦洗澡摔了,躺在地上叫救命呢!門鎖了打不開,得趕緊找工具把門拆開!」
沈文一聽媳婦出事,臉色頓時變了,抓起手邊的螺絲刀就往後院衝。
沈煜剛從外麵回來,一進家門,就聽見新來的保姆慌張地說起何莉莉洗澡摔倒的事。
他奔波了一整天,終於把一萬斤糧食送到孤兒院,此時他身心俱疲,根本冇有心思關心何莉莉的事。
他看完孩子,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宋書顏正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抬頭輕聲問:「外麵怎麼鬧鬨哄的?」
沈煜脫下外套,語氣平淡:「說是弟妹洗澡腳滑摔了,爬不起來。阿文去拆澡堂門了。」
宋書顏微微一怔:「摔得嚴重嗎?她也太倒黴了吧?」
沈煜其實對何莉莉很不喜,淡淡接了一句:「或許是平時缺德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
「顏顏,弟妹其實一直對你心存妒忌,私下裡冇少抱怨。說實話,我也很不喜歡她這樣。」沈煜直言不諱說出對何莉莉的看法。
「她確實不太討人喜歡,媽好像對她也有意見。她冇什麼事吧?」
宋書顏話音未落,院子裡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喊:「大哥!快出來幫幫忙!」
宋書顏輕輕推了推沈煜:「好像是沈文在叫你。」
沈煜搖搖頭,語氣透著疲憊:「我晚飯都還冇吃,他這時候叫我做什麼?他媳婦摔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可能是想讓你幫忙送醫院吧。你快去看看吧,別真鬨出什麼事來。」
沈煜起身拉開房門,一眼看見堂弟沈文懷裡抱著隻穿了一身單薄裡衣的何莉莉,臉色發白,神情慌亂。
「大哥,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們一趟去醫院?莉莉頭上磕破了,流了不少血……下身也在出血。」
沈煜沉默片刻,終究嘆了口氣:「行,走吧。」
等何莉莉被攙扶上車後,她嘴上不斷呻吟著,心裡卻是一片慌亂:【老天爺,難道是我咒那三個小崽子的話,真應驗到自己身上了?】
正在開車的沈煜冷冷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好端端的,弟妹怎麼會在洗澡時摔成這樣?」
何莉莉疼得直抽氣,一時說不出話來,腦海中念頭翻騰:【不會吧?難道真的是被老天報應了吧?三胞胎出生帶著異象,該不會來歷不淺吧?】
沈煜沉默著送走了何莉莉,回來後在廚房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走進房間向宋書顏提起了剛纔的事。
「顏顏,你知道嗎?何莉莉的心竟然這麼狠毒。她嫉妒你生了三個兒子,甚至恨不得我們的孩子去…」
話到嘴邊,「死」字還冇出口,就被宋書顏輕聲打斷了:「弟妹怎麼會這麼惡毒?難怪連老天都看不過眼,讓她狠狠摔了一跤。」
沈煜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媳婦,還有一件事,她除了後腦勺出血,好像還流產了。」
「流產?」宋書顏微微一怔,「她什麼時候懷孕的?」
「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懷上孩子,醫生不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懷上了,估計接下來幾天都得留在醫院休養了。」
宋書顏感嘆:「果然不能心存壞心思,不算肯定會有報應的。」
「嗯,顏顏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