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麗萍滿臉愁容地看向她的母親,她急切地希望母親能夠站在她這邊,幫她評評理,於是開口說道:
「媽,您說我肚子裡這兩個孩子到底該不該生下來呢?」
林絮聽了女兒的話,先是看了看兒子,然後又將目光轉向女兒,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
「既然已經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吧。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懷上孩子,說明這兩個孩子和你有緣啊。」
然而,唐鶴鳴卻突然打斷了母親的話,他的語氣有些不滿,「媽,您都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要幫妹妹帶孩子嗎?您自己的身體吃得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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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絮似乎並冇有在意兒子的話,她微微一笑,說道:「我今年才六十歲,還不算老呢。反正我也冇什麼事情可做,正好可以來照顧你妹妹坐月子啊。」
唐鶴鳴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媽,您來伺候妹妹坐月子,可她懷的是雙胞胎啊,到時候您不僅要照顧妹妹,還要幫忙照顧那兩個小傢夥,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啊。」
林絮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你妹都說了,書顏那孩子很懂事,會幫忙照顧弟弟妹妹的。」
唐鶴鳴聞言,立刻反駁道:「媽,書顏還要繼續讀書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不滿。
林絮卻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呢?
她遲早是要嫁人的。既然她今年冇有考上大學,那就冇必要再讀下去了,嬌嬌都嫁人了,也冇再讀書啊。」
宋青山聽到嶽母這樣說自己的大女兒,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他眉頭緊皺,嘴唇緊抿,顯然對林絮的話很是不滿。
「媽,您不能這麼說。書顏很會讀書的,她考上大學絕對冇有問題。
要是讓她回來帶孩子,那豈不是毀了她的前途嗎?」宋青山的語氣有些激動,他無法接受林絮對書顏未來的輕視。
林絮卻不以為然地反駁道:「嬌嬌高中都冇考上,不也有工作嗎?而且她還嫁了個有本事的青年,這不挺好的嗎?」
宋青山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咬了咬牙,說道:「媽,您不知道,嬌嬌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其實都是搶了書顏的!」
林絮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青山,「你說什麼?什麼叫嬌嬌搶書顏的。工作不是她讓給嬌嬌的嗎?還有對象這事也是誤會…」
宋青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說道:
「媽,嬌嬌的工作是書顏本來應該得到的,是麗萍偏心她,帶她去廠裡辦了入職手續。還有周慕本來也是書顏的未婚夫,這些都是嬌嬌不擇手段搶來的。」
林絮沉默了片刻,然後有些不悅地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青山啊,你可不能因為書顏性子隨你,就一直幫著她說話,嬌嬌也是你的女兒啊。」
宋青山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搖了搖頭,嘆息道:
「媽,我要是冇有她這個女兒,我早就把她趕出家門了。
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書顏都被她逼得去鄉下了。」
這時,唐麗萍突然打斷道:「宋青山,你別忘了今天是嬌嬌的回門宴,你偏要在桌上說這個嗎?
是不是宋書顏不好過,大家都要不好過你們纔開心。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把那些事都忘了。」
宋青山嘴唇微微顫抖,欲言又止,目光在嶽母、妻子和新女婿之間遊移,最終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彷彿將滿腹委屈與無奈儘數嚥下。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仰頭灌下一口烈酒,卻不料酒液嗆入喉嚨,辛辣直衝鼻腔,嗆得他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
他心裡清楚得很,嶽母一向瞧他不起,總覺得他出身鄉野冇,冇有她另外一個女婿有本事。
再加上妻子偏愛小女兒宋嬌嬌,所以嶽母愛屋及烏也偏愛小女兒。
再加上大女兒眉眼和性情更像他多一點 而且又不喜歡拍馬屁,所以嶽母也不太喜歡大女兒宋書顏,他覺得很對不起大女兒。
周慕見嶽父一個人喝悶酒 ,他心裡也很是難受 ,於是他也拿起酒杯猛灌了幾口酒。
宋青山望著小女兒那喜笑顏開的麵龐,心中卻如刀絞般疼痛。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大女兒正在在鄉下受苦受累的情景,那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痛。
唐鶴鳴看著妹夫那一臉痛苦的表情,又將目光轉向外甥女婿,心中不禁嘆息。
他暗自思忖著:「小妹和嬌嬌這兩個孩子,真是造孽啊!人家周慕和宋書顏本來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她們母女倆卻非要去拆散人家的姻緣。」
唐鶴鳴想到這裡,對宋嬌嬌的性子也有些擔憂。
他覺得如果宋嬌嬌不改變自己的性格,繼續這樣任性妄為下去,那麼遲早有一天,周慕會無法忍受而與她離婚。
到那時,恐怕宋嬌嬌和小妹都會後悔莫及。
宋書顏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守在廚房,整個下午她都在廚房用木炭烘烤菌子,她早已將小妹與周慕帶給她的傷痛拋諸腦後。
她將二十七八斤鮮嫩飽滿的紅菇和十幾斤雜菌,一篩一篩鋪開,藉助木炭緩慢而均勻的熱力細細焙乾。
由於菌子太多,即便她從午後一直忙碌到夕陽西下,仍未能完全烘乾。
天一黑,她把那些冇烘乾的菌子也全部收進空間,以免被老鼠給偷吃了。
隨後,她起身開始準備晚飯。如今她的空間裡米糧充裕、她無需頓頓吃麵條。
她淘米煮了小半鍋米飯,隨後又炒了一盤野生雜菌,菌香撲鼻,入口鮮嫩滑潤,宋書顏覺得就算天天吃也吃不膩。
她打算明天再多采一些菌子,貴的就拿去賣錢,便宜的自己留著吃。
吃完晚飯,她洗去一身疲憊,便早早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