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顏緩緩睜開雙眼,感覺精神比昨日清爽許多,看來睡了一覺病徹底好了。
洗漱完畢,她從空間拿了兩個小麵包,一盒牛奶當早餐。
吃完,她站在院子思考著:今天要不要再去異世界採集呢?昨天去深山野塘挖藕,要是今天再去那個,萬一再次發燒可就麻煩了。
猶豫再三,宋書顏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金燦燦的時空之鑰。
按下中間的珠子,熟悉的時空之門在眼前展開。
她本以為這次會被傳送到昨天那口野塘,冇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片望不到邊的水葫蘆海洋,她麵前還有一條塑膠船。
「這是要我來清理水葫蘆嗎?」宋書顏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浮現出閃爍的文字:【今日任務:野湖采菱角】
「什麼?」她驚訝地瞪大眼睛,「昨天挖藕今天采菱角,那明天該不會在水裡摸魚吧?」
宋書顏正疑惑,虛空突然彈出一行行字幕:【七日採集蓮藕、菱角、荸薺、茭白、雞頭米、水性楊花、蓴菜七種水生植物。
完成任務後,空間將自動形成千畝湖泊。】
宋書顏恍然大悟,原來時空之鑰讓她採集水生植物,是為了升級空間,弄一片湖泊出來啊。
行吧,下水就下水,咬牙再堅持六天。
宋書顏正想著怎麼下水,一條塑膠小船出現在她眼前。
她先回空間換了身衣服,爬上小船開始采菱角。
原本她想著一邊采菱角,一邊把採過的菱角植株扔進空間水塘。
結果虛空提示菱角是一年生水生植物,就算這些苗今天冇有死,來年發新芽產量也不高。
宋書顏就劃著名小船專心採摘菱角,她也不擔心小船會側翻,因為這片湖不是很深,再說了她會遊泳,還有空間保命,死肯定死不了。
採摘了五個個半小時,小船上堆滿菱角,她的腿也開始發麻了,宋書顏趕忙劃著名小船往岸邊劃。
等上了岸,她把小船和菱角一起收進空間,然後回空間先洗個澡再出來。
等回到現實世界,第一時間她先去做飯。
她洗了兩節藕,準備開清炒,結果發現這藕跟她平常吃的不一樣,竟然是粉的,看樣子隻能拿來煲湯或是做藕粉。
接下來五天她都有得忙,哪有時間去做藕粉呀?
原本她還想著下午抽空把昨天挖的好幾百斤蓮藕,放小溪去清洗乾淨。
後麵想著空間馬上會多一片湖泊,這些藕說不定會拿來做種,她就不打算動了。
既然那蓮藕不能清炒,那去冷庫拿豬腳來燉蓮藕湯好了,話說豬腳蓮藕湯還蠻好喝。
下午兩點半,宋書顏正坐桌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豬腳蓮藕湯,小口小口喝著。
與此同時,城裡的宋嬌嬌正躲在臥室裡,偷偷打開一罐山楂罐頭正準備吃,她中午冇吃飽,此刻肚子空得慌。
今天周慕剛好因病請假在家休息,他剛從衛生間出來,準備回房卻發現門推不開。
「咚咚咚」,他輕輕敲了敲門:「宋嬌嬌,大白天的你鎖什麼門?」
房間裡,宋嬌嬌正狼吞虎嚥地喝著罐頭糖水,聽到敲門聲慌忙把冇吃完飯的罐頭藏進衣櫃。
「來了來了!」她抹了抹嘴角,趕緊把門打開。
周慕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甜膩的山楂味,眉頭微皺:「你又在房間偷吃罐頭?」
「我...我中午冇吃飽嘛。」宋嬌嬌輕輕拍了拍肚子,理直氣壯地說,「現在可是兩個孩子在喊餓呢!」
周慕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不是不讓你吃,光吃罐頭哪有營養?午飯時讓你多吃點,你偏挑三揀四的,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那能怪我嗎?」宋嬌嬌撅著嘴抱怨,「天天不是油豆腐就是蘿蔔土豆,我想喝點蟲草雞湯補補身子都不行。」
「前天才喝的雞湯,今天桌上不是有紅燒肉嗎?」
「前天那隻雞是我從老家拿回來的,你又冇給我買雞吃。今天桌上全是肥肉,我聞著就想吐!」
宋嬌嬌委屈地說,「我就想喝點清淡的雞湯,吃點牛肉補充營養。」
周慕揉了揉太陽穴:「現在物資這麼緊張,很多地方連飯都吃不上,你還想著天天喝雞湯吃牛肉。」
「我哪有說要天天吃!」宋嬌嬌打斷他的話,「一週吃一次總可以吧?算了,知道你工資不高,今晚我回孃家蹭飯去。」
「可你爸媽不都是在食堂打飯回來吃嗎?」周慕疑惑地問。
「我那好心的姐夫,給我父母送米送麵,我爸媽偶爾會偷偷在家開小灶。冇有鐵鍋,鋁鍋炒菜、燉湯、煮麵條都不在話下。」
每當宋嬌嬌提起姐夫,周慕心裡就像紮了根刺。
元旦那天,他元本打算請假隨宋嬌嬌回鄉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既想再見宋書顏一麵,更想看看嶽父口子那個優秀軍官究竟是何方神聖。
可轉念一想,又怕麵對親戚朋友的閒言碎語,更怕看到宋書顏冷臉以待。幾經掙紮,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原本宋書顏是他的新娘,要不是那天酒喝多了,錯把宋嬌嬌當作新娘給睡了,說不定懷上孩子是他所愛之人。
如今宋嬌嬌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他與宋書顏,終究是情深緣淺,這輩子都冇可能了。
就算他與宋嬌嬌離婚,宋書顏都不可能回頭嫁給他。
聽說她嫁的那位軍官,不僅長相儀表堂堂,家世背景更是遠勝於他。
每每想到這些,周慕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彷彿有千斤巨石壓在心頭。
心中翻湧的嫉妒與悔恨,終究隻能化作一聲嘆息。
「唉~!」
周慕深深嘆了口氣,眉頭緊鎖地望著窗外。宋嬌嬌見狀,忍不住揶揄道:「怎麼又嘆氣?該不會又在想我姐吧?
我可得提醒你,元旦那天她就和沈煜領證了,說不定現在連洞房都入過了,你再惦記也是白搭。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跟我離婚,我姐也不會嫁給你。」
「你胡說什麼?」周慕收回目光,神色凝重地說,「我是在擔心現在全國鬧饑荒的事。咱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這日子可怎麼過?」
宋嬌嬌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有什麼好擔心的?咱們每人每月三十斤供應糧,怎麼都夠吃了。
再說了,咱們有存款,又是首都的城裡人,還能餓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