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顏環顧四周,確認那條巨大的蟒蛇已然不見蹤影,這才小心翼翼地握緊砍柴刀,從空間中踏出。
她屏住呼吸,揮動砍柴刀在周圍的灌木間狠狠砍了幾下,發出「沙沙」的聲響,試探著周圍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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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見四下寂靜,唯有風吹樹葉的輕響,她終於確信——那條令人膽寒的巨蟒真的離開了。
她輕輕將砍柴刀放在腳邊,蹲下身子,繼續採摘那鮮紅如血的紅菇。
每採下一顆,便警覺地抬頭四顧,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不安。
指尖微顫,心跳如鼓,她就這樣膽戰心驚地將剩下的紅菇儘數收入囊中。
剛一收手,她立刻抓起砍柴刀,轉身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她隻想儘快逃離這片陰森詭異的森林。然而,她拚命奔跑,十幾分鐘過去,眼前依舊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密林。
高聳入雲的古木遮天蔽日,粗壯的樹乾盤根錯節,附上厚厚的青苔,這座森林綠茫茫一片。
宋書顏的心漸漸沉入穀底,幾乎要崩潰。難道她真的走不出去了?
這哀牢山原始森林究竟有多大啊?無邊無際,宛如迷宮,真的令人絕望啊。
時空之鑰不是說這裡是「野人穀」嗎?,可「野人穀」究竟在何處?為何除了死寂的林海,什麼都冇有?
就在她喘息著繼續前行時,前方幽暗的林隙間,忽然浮現出一片奇異的景象——一座座被青苔覆蓋的石像群靜靜佇立在薄霧中。
那些石像形態各異:有蹲踞的猴子,麵容被青苔覆蓋依然透著靈性;有佝僂著背的野人;還有古老的祭祀台和刻滿神秘紋路的石柱。
她停下腳步,呼吸一滯,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寒意。
這片森林,遠比她想像的更加神秘莫測,這個地方是不是野人祭祀的地方?
虛空突然出現一排字:「哀牢山全長500公裡。」
這片森林遠比她想像中更加幽深詭秘,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霧氣繚繞間彷彿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她心頭一緊,不禁暗自思忖:難道這裡真是傳說中野人舉行神秘祭祀的禁地?
就在此時,虛空中驟然浮現出一排幽藍色的文字,如符文般緩緩浮現:「哀牢山全長五百公裡。」
五百公裡?
宋書顏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長五百公裡,那得有多大,她孤身一人置身其中,渺小得如同螻蟻,又怎能走得出去?
算了算了,她輕嘆一聲,反正六個小時一到,時空之門會再次打開,會自動將她強製傳送回現實世界。
既然走不出去,不如安心待在這片區域,踏踏實實地採集野生菌。
她目光一轉,忽見不遠處的地麵上散落著一片晶瑩剔透的花朵,宛如冰雪雕琢而成,在微光中泛著幽幽藍芒,宛如星辰墜落凡塵。
她緩步走過去,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那冰涼的花瓣,虛空字幕上寫著:珍惜植物——水晶蘭。
她想著原始森林的蘭花,挖一些種在她的空間應該不會被抓吧,再說這是異世界。
她小心翼翼取出隨身攜帶的砍柴刀,沿著植株邊緣緩緩挖掘,將水晶蘭連同其根部附著的濕潤苔蘚一同完整挖出。
動作輕柔,生怕傷及一絲根係,隨後,她將其移栽進隨身空間。
擔心水晶蘭在空間活不了,她又挖了一大片苔蘚種在水晶蘭四周。
眼前景象突變——草地上竟悄然多出一塊已經開墾好的土地。
宋書顏怔了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明悟:莫非……這空間還能變化?
是不是隻要挖一些珍貴植物種在空間裡,這個空間就會發生一些奇妙的變化呢?宋書顏心裡暗自琢磨著。
想到這裡,宋書顏迫不及待地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她像個好奇的探險家一樣,在周圍東摸摸西瞧瞧,目光四處搜尋著,想要找到一些珍貴的植物。
走著走著,她的手突然碰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樹。
這棵古樹的樹乾非常粗壯,上麵除了有青苔覆蓋,還長滿了一株株像小竹子的野草。
宋書顏好奇地用手去觸碰那些野草,結果讓她大吃一驚,虛空字幕提示這些野草竟然是鐵皮石斛!
鐵皮石斛一種極其珍貴的中藥材啊!她以前在藥店見過被精心炮製過的鐵皮石斛,乾枯捲曲,色澤深褐。
她從未想過,這珍貴至極的中藥材,新鮮的竟然長這樣子。
宋書顏激動得心跳都加快了,她在考慮現在要不要把它們全部挖走,然後自己加工成鐵皮石斛卷,再賣去藥房。
宋書顏覺得一根一根摘鐵皮石斛太麻煩了,乾脆一叢一叢割。
說不定把這些鐵皮石斛割下來,還可以種在空間。
她毫不猶豫地拿起砍柴刀,直接對著一叢石斛猛地一揮,將它們與樹乾上的樹皮和苔蘚一同割下。
這一叢石斛剛剛被割下,宋書顏便迅速將其扔進了空間。
眨眼之間,空間一下又多了一塊被開墾好的田地。
宋書顏見狀,心中大喜,立刻又動手割下了第二叢石斛。
然而,當她把這叢石斛也扔進空間後,卻驚訝地發現空間並冇有發生變化。
儘管有些失望,但宋書顏並冇有氣餒。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埋頭割起石斛來,割完這棵樹上的石斛後,又馬不停蹄地奔向另一棵樹,如法炮製地將樹乾上能割到的石斛全部收割完畢。
就這樣,她接連割了十幾棵樹,她突然發現前麵不遠地方,有一根長達二十來米、直徑足有五十厘米的巨大枯樹杆。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根枯樹杆上,竟然也密密麻麻地長滿了青苔和鐵皮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