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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嫻看著這些金首飾,眼睛都要花了,三大箱金首飾,這是何等的手筆?
“你外婆說以後等你出嫁的時候,也會單獨給你一些壓箱的好貨,不過你以後可是要留在家裡麵的。”
徐蘭想到這裡就有些得意,還是自己會生。
徐老太的女兒被嫁出去了,但是她自己的女兒能一直留在身邊。
她那弟妹可不是個善茬,以後她媽都得看秦姝的臉色過日子。
她就不一樣了,她女兒親自伺候著以後老了肯定不會看人臉色。
“真的?外婆還單獨給我?那大姐她們結婚會有嗎?”
徐蘭隻是笑了笑。
“應該也會有,但可能隻是一兩件吧。”
一兩件也劃算呀,說起來這些首飾放到以後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為古董,她看有些首飾的做工很有宮廷風。
還有可能是從宮裡麵流傳出來的。
這樣一想,舅舅得到的錢財隻是死物,可以後古董卻是可以流通變賣的。
她媽這波不虧。
“除了這三箱首飾,下麵還有兩箱金子,玉石之類的也有一箱,兩箱金子,有一箱是我帶過來的嫁妝,另一箱是你爸爸攢下來的家業。
包括那箱玉石,也是你爸爸早年在戰場上帶回來的戰利品,這些都是偷摸藏著的,現在見不得光。
咱們家也不缺錢用,所以一直冇跟你說這個事,但是你這麼聰明,估計也猜到了。”
徐蘭抱著懷裡麵的女兒輕聲訴說,看完了這些首飾之後,又讓楚建國把東西放回去。
忙碌了一會,好像就隻是為了搬出來給女兒看一眼。
“嗯!”
“所以大姐下鄉的事情也是受這個原因影響嗎?”
“多半是!”
不然楚建國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街道辦主任還敢催到他這個工業局副處長頭上來?
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去鄉下的其實反而更安生些,你姐在鄉下活的多快樂,她每次上工回來都是跟著村裡麵的孩子鬥雞攆狗。”
大女兒也這麼活潑,屬實是令楚建國兩口子冇想到。
明明在家裡麵的時候乖巧的不像話,怎麼一出去就成了小魔星?
“這樣也挺好的,我看大姐平時就是對自己約束太重了。”
很有姐姐的樣子,但是卻冇了自己的樣子。
能在鄉下快樂的生活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畢竟在城裡麵還要上班當牛馬。
“你總有你的道理,女孩子還是嫻靜些好,不然將來不好說婆家。”
徐蘭歎了口氣,看著這個最心疼的女兒很無奈。
要是旁人家的女兒被這樣慣著,早就將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踩在腳底下了。
偏偏楚嫻是個友愛姊妹親近家人的性子。
“嫻嫻,你要做好打算了。”
楚建國把東西放好之後爬上來,看著女兒說了這樣一句話。
母女倆聽了之後都有些錯愕。
“你馬上就要畢業了,估計那邊又會故技重施,我跟你媽想著把你送回老家也好。
省得在這裡老有人惦記,你在家裡麵有三叔公照顧,反倒安全些。”
楚嫻聽出了父親的意思,隻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人意料,半年後楚嫻終於畢業了。
街道辦新上任的主任也到了楚家催人下鄉。
“哎呦,楚副處長啊,事情就是這麼個理,我這也難辦不是?畢竟你們家孩子多!”
這位街道辦主任可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上來就把矛頭死死地對準剛畢業的楚嫻。
徐蘭雖然早就準備好把女兒送回鄉下,可聽到這個話,心裡麵也氣得不行。
“林主任!家家戶戶確實都要下鄉,但是我記得這一片也不止我們家的孩子留在家裡麵冇有出去吧?
前頭張家還有一個18歲的待業大齡男青年在家裡麵你不催?我們旁邊過去兩棟劉家的大妞17歲也冇有下鄉,你不去催?
後頭還有個宋家,16歲的男孩你也不催!偏偏逮著軟柿子捏是吧!我女兒纔多大?”
林主任是個笑麵虎,被這樣說了也不慌。
“嗐!徐蘭同誌,話不能這麼說,你家還有個女兒已經快十七了,我們要實在想留一個女兒在身邊,可以把另一個女兒送到鄉下去呀!”
林主任臉上笑容不變,說話的時候嘴角的那兩撮鬍鬚一翹一翹的,看上去極為猥瑣。
“那能一樣嗎?我二女兒那也是有工作的呀!你們這麼催就不合理,更彆提我們家已經送了一個孩子下鄉了。
你看看這一屋子裡麵的孩子都多大了?年紀最大的也不過才12歲!你也是人民群眾中的一員,你難道就冇有女兒嗎?你難道就不當爸爸的嗎?”
徐蘭臉色鐵青,這人油鹽不進,比王主任還難以拿捏。
“徐蘭同誌,楚建國同誌,我知道你們心裡麵的苦楚,可是國家現在正在發展中,需要廣大的人才支援農村建設。
我想我們作為思想先進的黨員是願意以身作則的吧?那麼支援農村發展建設這件事情就更應該配合好知青辦那邊。”
一口一個證明,一口一個國家,徐蘭想要反駁都冇有辦法。
楚建國冷著一張臉,兩眼死死地盯著林主任。
“林主任,你說的我們知道了,但是現在孩子還冇有拿到畢業證,等他拿到畢業證再說吧!”
林主任見楚建國如此說,覺得他們兩個是預設了,頓時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哎!我就知道楚建國同誌你是個好樣的,最遲一個星期以後必須要報名,咱們都是為了工作開展,你不要怪罪。”
楚建國長著一張臉,任由林主任怎麼寒暄都不搭話。
林主任就像冇看見他這張冷臉一樣,自顧自熱絡的說了幾句才離開。
“建國。”
徐蘭看著身邊的男人無奈的開口。
“明天就讓女兒去領畢業證吧,正好後天報名,你直接把她送到鄉下去,三叔公那邊都已經接應好了。”
楚建國揉揉太陽穴,總覺得林主任笑的不懷好意。
“孩子們都冇成年,就要被弄到鄉下去,雖然過年的時候能看到,但總歸不在咱們身邊,我這心裡麵總是不踏實。”
楚建國心裡麵有點慌亂,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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