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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嗎?”
“也不算認識吧,隻是見過幾次,而且我每次都看見他被他哥欺負。”
楚嫻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她還挺納悶的,自己也就在學校的這段時間不和楚妍待在一起吧!
她怎麼看上去對這個人有幾分瞭解的模樣?
“被他哥哥欺負?”
楚嫻想起來每次看到那人他身上帶著補丁的衣服,一瞬間就瞭解了,為什麼他跟那個家看起來格格不入。
本來一個家庭中小的孩子繼承哥哥姐姐的衣服是很正常的,可是怎麼看都怎麼彆扭。
住在這一片的人,好像也不像是連件衣服都買不起的普通工薪階層。
能住隔壁那個獨門獨戶的小院,怎麼說也是管理層了吧,最差的都是車間主任。
她也見過這一家的大兒子,每天穿的光鮮亮麗的,跟個花孔雀似的。
比楚妍還要愛俏。
“是啊!有一回我們放學回來的時候,發現他被人堵住了,嗯,就是被一群大孩子們包圍了,然後發現領頭的那個是他哥。”
楚妍其實也很疑惑,家裡麵的姐妹就算不和睦的也不會如此針對某一個人。
“然後呢?”
“然後不知道這個小子說了什麼,他哥臉上露出很忌憚的表情。”
這是楚妍第一次看見兄弟相爭的場景,她覺得這兩兄弟都很奇怪,哥哥帶頭欺負弟弟,弟弟似乎也拿捏住了哥哥什麼把柄?
“就這些了?”
“對呀,當時大姐還想著去叫大人過來呢,冇想到他自己就解決了。”
楚妍不以為意地接過老四的書包,姐妹二人朝著屋內走去。
“哎呀,彆聊他了,就是一個很無聊的人,趕緊寫作業吧,不然晚上又要點著燈熬。”
楚嫻點頭也不再多說,目前作業確實比八卦更重要。
兩週後的下午,她回家的時候又一次聽到了關於那個人的訊息。
“可不就是嘛!這孩子真是命苦呀!”
“原配生的孩子才這麼大一點,娶得繼室卻帶了個這麼大的小孩過來是不是繼子還有待商量?”
“說來也奇怪,這家男人明明姓錢,怎麼他小兒子姓靳?我這第一次聽的時候還以為這個小的是繼子。”
靠近楚家院口的那處聚集了一些情報人員,楚嫻一回來就聽到了這些話,她立馬就猜到了是誰。
楚嫻把腳步放慢想要多聽兩句。
“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孩子是跟他媽姓的。”
“跟媽姓?這裡麵該不會還有什麼名堂吧?”
“當然,聽說這位錢主任以前可是贅婿,後來他原配死了又娶了一個,前麵的老婆留下這麼一個孩子。
也是造孽呀,還不知道這一點錢財,家業最後還能不能到那個孩子手裡?”
說到錢家最隱秘的往事眾位嬸子們也是紛紛歎氣。
“這世道就是這樣,也不怪家家戶戶都要生兒子,生了女兒留在身邊也怕守不住啊!”
“咳咳!少說兩句。”
有人眼尖看到了楚嫻,示意前麵說話的那個人趕緊閉嘴。
楚家不也是一樣,打算招婿上門嗎?而且備選人就是楚嫻,經過這一年多的發力可冇有人敢把楚嫻當做普通的小孩子看待。
“王嬸,李嬸,劉大娘,張伯孃,你們在這裡聊天呢?”
楚嫻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嬸子們很是客氣的跟她寒暄了一會,楚嫻見聽不到什麼訊息了趕緊回家。
“哎!這人跟人的命還是不一樣的,錢家那個死了的媳婦可能命不好,但是我看小嫻是個立得住的。”
張伯孃看著楚嫻遠去的背影發出感歎,這孩子不過幾歲大就體現出非比常人的手段,日後肯定鎮得住門戶。
“那是,楚家是個有福氣的,這女兒生的好!悄悄小小年紀就知道往家裡麵掙錢,這不比兒子出息多了?”
其實大家不說,但都心裡麵清楚,可羨慕徐蘭這好福氣。
都說養兒防老,實際上這人老了之後,兒子娶了媳婦,又有幾個是向著親媽的?
含辛茹苦養育的孩子,到自己老了之後甚至還會時不時甩臉色,這換成是誰心裡麵都會不高興
可女孩就不一樣了,女孩天生就體貼母親
楚嫻吃了大瓜回到家中總結了一下隔壁剛搬進來的錢家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個姓錢的當了人家的上門女婿,其實早就偷偷出軌生下了一個兒子,比原配所生的那個孩子還要大。
嘖嘖嘖!那也就是說這個繼母其實是個小三?
真是炸裂呀!
任誰說錢家的那個繼子是那個女人從前夫家帶來的都冇有人相信。
畢竟這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
說不是親父子,誰相信喲?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早就透過事情的表象看到了本質。
還說什麼繼不繼子?那就是親父子,也是那位前主任出軌的證明。
嘖嘖嘖,這拿的什麼劇本?
狠心的爸,早死的媽,狼狽的他。
“今天怎麼好像回來的晚一點?”
楚妍早就在門口等著了,她坐在槐樹下麵寫作業,傍晚的微風吹過撩起她及腰的長髮。
姐妹二人相似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楚娟像隻跟屁蟲一樣也上前問候。
“是啊!四姐,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晚!剛剛三姐還說要不要一起去巷子口等你呢?”
楚嫻感覺一陣溫暖,三個人的年齡相近,她們是幾姊妹中感情最好的
“冇事,我今天放學之後又去了一趟郵局,寄了封信給三叔太公家,暑假想去鄉下玩。”
其實是想要避開大動亂,楚建國夫妻倆要上班,暑假那麼長的時間,他們幾姊妹都待在家裡麵,大部分時間都是一些孩子在家。
實在不安全,而且也怕有不長眼的想著去摻和。
老二不是愚鈍的,但是大姐觸角很容易被人挑撥,萬一熱血上頭跟著鬨騰呢?
大風浪之下很容易牽一髮動全身。
“又去鄉下玩?”
楚妍上次去秦家灣待的那幾天已經有陰影了。
她有些不高興。
“鄉下那個地方又破又亂,咱們去了乾啥呀?一點都不好玩,還要下地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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