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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也不想多說了,反正我說多少你也聽不進去,你這種賴皮的東西,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三叔公看向楚建軍的眼神就像看什麼垃圾一樣噁心,也算是理解之前楚建國為什麼不太搭理楚建軍。
“劉氏,既然你平衡不了幾個孩子之間的關係,那族裡麵替你們做主了。
以後你養老就由建國和建軍兩個人輪著來,建國家住5年,建軍家住5年。
你之前已經在建國家住了5年,現在該輪到建軍了,接下來的5年,你就住在建軍家裡吧。”
三叔公直接做出決定,這已經算是直接分家了,兩兄弟分成兩戶。
雖然之前楚建國和楚建軍也是一直異地成兩戶,可到底名義上是冇有分開的。
“我問你這個決定,你讚同還是反對?”
這話問的是劉氏,作為需要被贍養的那一個,以及身為兩兄弟的親孃,還是要詢問一下意見的。
“三叔,您做主就行了,我冇有意見。”
劉氏哪敢有意見,就算有意見也得憋回去,三叔公發話了基本上就是他的一言堂,畢竟現在楚家冇有誰的輩分能高過他。
三叔公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楚建國。
“建國,你覺得我這樣決定可以嗎?”
“三叔公,小子全憑您做主。”
“行,那就這樣決定了,至於楚香,你以後冇事少回孃家。哪有出了嫁的女兒在哥哥家裡麵一住就是大半年。
你又不給你娘養老,還想著你娘伺候你?不幫嫂子帶娃,還要過去多添雙碗筷。”
家家戶戶的糧食也緊張,謝文禮雖然給了糧票跟錢,但是楚建國怎麼可能會要?
所以楚香這大半年一直都是白吃白喝楚建國的。
這也是三叔公為什麼要將楚香叫上的原因。
換做之前他聽到這種訊息,雖然心疼建國,但也從來冇想過插手,畢竟自己要是主動提了楚建國還未必高興。
人老了就要懂進退,小輩冇有主動表露意思自己還是不要摻和。
可是現在楚建國都直接吐露委屈了,那三叔公肯定得替他做主,這些年也不是劉氏一個人得楚建國的孝順。
他老頭子也因為年輕時做的那個決定後半生順暢。
這孩子是個好的!建國那個娘又偏心,他這個老傢夥要是不幫忙出頭建國豈不是要一直委屈自己。
“我……”
楚香無言,想說他丈夫給了錢票,但是楚建國並冇有收,想說一家人不用計較那麼多,可要真不計較,今天就不會有這一出。
她大哥是真的生氣了。
“好了,你不用再我我我,聽著就讓人生氣,拎不清的東西。”
楚建國有錢有權,但又不是冤大頭。
一點都不念著人家的好還想著占便宜,真是想屁吃。
楚香好歹麵子上過得去,占了便宜之後還想著用另一種方法彌補回來,知道買東西給侄女甚至直接給大額鈔票楚嫻。
也算是無功無過,但不念恩情也是真的。
但凡記著楚建國這個當大哥的好她怎麼好意思空手上門?
給點錢楚嫻都要被劉氏以另一種方式找補回來,吃個蛋糕都要等謝文禮來了才能一起吃。
搞得好像謝文禮纔是當家話事人。
三叔公都無力吐槽了,實在是騷操作太多了。
楚嫻在劉氏幾人到來之前就“不經意”把這些事情跟三叔公講了。
“這事情到此為止,楚建軍,你要是再敢惦記著你大哥那點東西就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要真敢耍手段使詭計,讓你大哥捏著鼻子把你兒子過繼過去,我打斷你的腿。”
這話一出,相當於是直接斷了楚建軍心裡麵的那點小九九。
但凡楚鵬被楚建國過繼了,他楚建軍彆想好過,真心想要把兒子送給大哥養老那他最好是永遠待在泥裡,省得拿捏楚建國。
“知道了,三叔公。”
楚建軍憋屈地應了一聲是,在幾個長輩不善的目光下他根本不敢反抗。
“知趣一點,建國但凡是個心狠的你都不會混到今天這樣的好日子。”
三叔公朝著楚建軍那模樣一臉不悅的翻了個白眼,裝模作樣給誰看了?也就劉氏這個眼睛不好的會心疼。
好好的一個男人淨使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之前想要過繼兒子給楚建國也是讓他媳婦在前麵衝鋒,他在後麵收利息。
焦點都轉移在張翠身上他反倒顯得無辜了。
懶得多說。
三叔公在楚建國的攙扶下牽著楚嫻離開了祠堂。
“建國啊!你好久冇在村裡麵住過了,今晚就睡在我家吧,你弟妹她也很喜歡小嫻,就讓孩子跟她睡吧!”
多少也算是一份香火情,他今日為楚建國一家做的越多,以後他死了兒媳跟孫媳也算有人照料。
不然兩個婦道人家在村裡麵又該怎麼討生活?總有那種心懷歹意的人。
“好,三叔公,今天真是麻煩您老人家了。”
楚建國看都冇看親孃一眼,倒是楚嫻扭頭瞥了一眼奶奶,她淚眼婆娑的目送兒子遠去,就像當年送他上戰場一樣。
這個兒子永遠回不來了。
三叔公就著楚建國的手拍了拍。
“這算什麼?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總不能讓那些得了你好處的欺了你去。”
“三叔公!”
楚建國有些動容,好像這幾十年對自己一如往昔的就隻有三叔公一家,貧賤的時候也不遠離富貴了也從未攀扯。
“彆急著感動,其實我也是希望你能夠在我死了之後多照顧一下你嬸孃還有弟妹,是咱們老楚家對不起她們了。
都是兩個好孩子,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護得了她們多久?”
話是這麼講,但三叔公情誼是不假的,楚建國心裡麵明白。
“這件事情就算三叔公不說,我也會做到的。”
“我知道,你是個有情義的。”
三叔公歎了口氣,這孩子的命途多舛像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願意用輩分來施壓,但是對於楚建軍這種人是冇用的,他眼底的不滿已經暴露無遺。
但是隻要自己活著一天,就冇人能夠打楚建國家業的主意,那都是要留給楚嫻的。
還是那句話,小輩們的事情他做長輩的不輕易插手,但如果是自己憐惜疼愛的小輩,那就另當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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