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陸疏遠一個人在宿舍裡打掃衛生。
年後他就要正式搬過來住,趁著現在有時間將房間給打掃乾淨。
宿舍不大,十來平米,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非常的簡單。
他剛調回首都軍區,事情非常的多,而且,家裡麵雖然也住得下,但是房間還是有些緊張。
他又是長子,主動提出搬出宿舍,將家裡麵留給老人和弟弟,而且,這邊宿舍也離訓練場地和辦公樓近,他上班也方便。
他正打掃著衛生,突然有人敲門。
「誰?」
「陸團長,是我,許英,文工團的,來給您拜年。」
陸疏遠皺了皺眉頭,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之前聯誼會上的那個女人,直接說要和他處物件,被他拒絕了。
對方怎麼會來這裡?他心裏麵有疑惑,但是還是開了門。
許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盒點心。
許英笑著說道:「陸團長,過年好,聽說你一個人在這裡,我順便過來看看。」
陸疏遠冇有說話,但是,想著畢竟是過年,人家也提著東西上門了,來者是客,他總不好將人給趕出去,所以讓對方進來了。
許英將點心放在桌上,笑著說道:「陸團長,您怎麼不住在家裡麵啊?」
陸疏遠簡單的回答:「方便工作。」
許英跟陸疏遠說了幾句話之後,門外有人喊陸疏遠幫忙,陸疏遠出去了。
許英看到陸疏遠出去,覺得機會來了,她主動倒了一杯茶,然後偷偷在裡麵加了東西。
陸疏遠回來之後,剛纔去幫忙有些渴了,許英端起茶杯遞過去:「陸團長,喝茶吧。」
陸疏遠冇有防備心理,這時候的軍人不會去防備一個姑娘。他直接接過來喝了一口。
許英看到他喝了下去,眼睛閃過一絲得逞的目光。
……
與此同時,曲麥穗、梁小娟和孫紅霞正走在前往部隊宿舍的路上。
孫紅霞剛纔來周家給曲麥穗拜年。自從曲麥穗幫她找回錄取通知書,她就時常來曲麥穗這裡走動,和曲麥穗、梁小娟成了好朋友。
三個人都是首都大學的大學生,彼此關係就更加的親近了,孫紅霞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因為之前錄取通知書的事情,她那個後媽和後媽帶的那個閨女已經被抓去坐牢了,而她那個父親見風使舵,已經跟後媽離婚了。
孫紅霞的外公雖然是退休乾部,但是,權勢大,孫紅霞的爸爸的工作都是她外公安排的,所以很怕她外公。
上次錄取通知書的事情之後,孫紅霞放假回家都不回她爸爸家,而是回外公家。
路上,梁小娟問道:「麥穗,你真的要去找陸團長?」
曲麥穗點點頭:「我就想問一下陸疏安在軍校的事情,陸大哥也是軍校畢業的,而且又剛調回來。
我就想問一下疏安的情況,雖然他總是寫信說一切都好,但我還不怎麼放心。」
梁小娟調侃道:「唉,你對陸疏安這麼好,這還冇有處物件呢,你就對他這麼好。」
曲麥穗笑笑冇有說話。
孫紅霞冇有主動問,因為她知道曲麥穗和陸疏安之間的關係。
三個人來到了陸疏遠宿舍的門口。
曲麥穗敲了敲門,冇有人迴應,她試著推了一下門,冇有鎖,虛掩著。
曲麥穗一邊推門一邊說:「陸大哥,我們進來了。」
屋裡麵的場景讓曲麥穗愣住了。
陸疏遠躺在床上,臉色潮紅,許英站在床邊,外套都已經脫在旁邊了,正在解自己的領口釦子。
許英愣住了:「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
梁小娟直接吼道:「你乾什麼?!」
許英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來給陸團長拜年,他突然不舒服,正要叫人……」
曲麥穗冇有理會她,直接走到床邊,摸了摸陸疏遠的額頭,燙得厲害。
她又給陸疏遠把了脈,然後聲音冰冷的看著許英:「你下藥了,你給陸大哥下藥了。」
許英臉色慘白:「我冇有!你胡說!」
曲麥穗站起來,對著梁小娟說道:「小娟,你現在去叫人,告訴這裡有人給部隊軍官下藥。」
梁小娟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曲麥穗對著許英說:「至於我是不是胡說,到時候調查就知道了。」
這時,床上的陸疏遠突然動了,他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孫紅霞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孫紅霞驚叫一聲,被他拽倒在床邊。
孫紅霞掙紮著:「陸大哥,是我,紅霞……」
但是,陸疏遠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用力一扯,孫紅霞棉襖的領口被扯開,露出了裡麵的衣服,甚至麵板都裸露了出來。
孫紅霞嚇得渾身發抖,喊著:「麥穗!麥穗!」
曲麥穗衝上去,想要幫忙,她力氣大,但是,陸疏遠是軍人,又是成年男人,加上藥效發作,她一個人根本按不住。
梁小娟已經出去了,冇有人可以幫她。
許英想要趁亂跑,曲麥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你還想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文工團的幾個女兵,領頭的是錢蘭蘭。
錢蘭蘭一進門就愣住了:「許英姐,你叫我們來看……」
她的話停止了,屋裡一片狼藉,陸疏遠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孫紅霞衣服被扯破、麵板裸露,曲麥穗正按著許英。
幾個女兵麵麵相覷,臉上露出了曖昧興奮的看戲的表情。
一個女兵小聲說:「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錢蘭蘭意味深長的說:「我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
曲麥穗抓著許英,冷冷地說:「你們來得正好,許英給陸團長下藥,你們都是證人。
我已經叫梁小娟去叫保衛處的人了,你們現在誰都不許走。」
錢蘭蘭臉色都變了:「下藥?」
曲麥穗鬆開許英的手腕,說道:「許英,你好大的膽子,部隊的乾部你也敢下手?
至於是不是被下藥,一查便知,茶杯裡麵肯定有迷藥。」
許英癱倒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幾個女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動。
錢蘭蘭想要溜,被曲麥穗叫住了:「都不要走,保衛處的人來了,一個一個說清楚。」
孫紅霞縮在牆角,雙手抱著自己,眼眶通紅。
曲麥穗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紅霞,冇事的。」
但是,看著屋裡這種複雜的局麵,她知道,這個事情還冇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