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麥穗看著麵前這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她總深穀覺得有一些的麵熟,但是,她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個年輕人率先開口說道:「你是麥穗吧?我是陸疏遠,是陸疏安的大哥,你小時候見過我,可能你不記得了。」
曲麥穗恍然大悟,原來是陸疏安的大哥啊,她趕緊打招呼:「陸大哥好,你怎麼在這裡?」
陸疏遠說道:「我現在是調回首都軍區了,現在是團長,周師長知道我今天回來,正好他手頭還有工作冇有處理完,曲阿姨也要上班,所以,就讓我來接你回家。
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了。」
曲麥穗有些意外:「這麼快?我還以為需要十天半個月呢。」
陸疏遠點點頭:「因為你提供的情報,事情的進展快,敵特很快就被抓到了。
而且,順藤摸瓜,將年前行動的那個團夥也一鍋端了,所以,周師長說你可以回去了。」
曲麥穗心裡鬆了一口氣,說:「陸大哥,你二十八歲就當團長了,真是年輕有為。」
陸疏遠笑了笑,謙虛的說:「還是比不上週師長,周師長在我這個年齡的時候,早就已經是師長了。
而且,我聽我爸說,周叔叔馬上要升副軍長了,和我爸平級了。
周叔叔比我爸還小好幾歲呢,周叔叔纔算得上是年輕有為,我差遠了。」
陸疏遠畢竟是陸盛舟的兒子,陸家和周家的關係親密,所以,周遠端即將要升職的事情,陸疏遠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對於陸疏遠知道,曲麥穗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曲麥穗聽他誇自己的爸爸,心裡高興,但是,嘴上卻說:「那也是你自己爭氣,你在部隊這麼多年,肯定也不容易。」
陸疏遠擺擺手,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話鋒一轉,問道:「你在文工團宿舍住這幾天,還習慣嗎?」
曲麥穗點點頭:「還行,大家因為我年齡小,對我都挺照顧的。」
陸疏遠笑了笑:「那就好,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住,家裡總是不放心,周師長這幾天雖然忙,但是,一直惦記著你的事情。」
曲麥穗心裡一暖,又問:「那陸大哥你這次回來,是調回來了?過年在家過嗎?」
陸疏遠點點頭:「調回來了,以後就在首都軍區了,過年肯定在家。」
曲麥穗應了一聲,心裡卻想,陸疏安今年是軍校第一年,寒假不放假,不能回家過年。
陸大哥回來了,估計,陸二哥也會回來,一家人團圓,偏偏少了他一個。
她想起上個月去看他的時候,他站在雪地裡麵傻乎乎笑的樣子,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又很快壓下去。
陸疏遠看心想:他知道弟弟陸疏安和曲麥穗的事情,不光光是他知道,兩家的人都知道。
而且,兩家大人都是預設的,雖然,兩個孩子還冇有正式在一起,但是,誰都知道,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叫她「麥穗」,不叫「曲同誌」,這樣子顯示的親近。
陸疏遠說道:「麥穗,你先上去收拾行李,我在這裡等你,送你回周家。」
曲麥穗點點頭,說道:「陸大哥,謝謝你專程來接我。」
陸疏遠擺擺手:「謝什麼,應該的,你爸幫了我爸不少忙,兩家本來就是老交情,你跟我還客氣什麼?我可是拿你當妹妹。」
他心想:而且,你未來可是我未來的弟媳,我幫你,也是在幫我那個在軍區的弟弟陸疏安。
曲麥穗笑了笑,轉身上了樓。
……
不遠處的大樹下,許英和錢蘭蘭正站在那裡。
許英盯著遠處那個穿軍裝的年輕人,臉色沉得嚇人,非常的難看,這還是錢蘭蘭第一次看到許英的臉色這麼的難看。
錢蘭蘭小心翼翼的問:「許英姐,你冇事吧?」
許英冇有說話,眼睛死死盯著陸疏遠。
她認識這個人,陸疏遠,陸參謀長的長子,剛調回首都軍區,二十八歲的團長。
她見過他幾次,而且,她看上的人,就是陸疏遠。
他家世好,年輕有為,長的好看,她媽托人打聽過,陸家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關係,陸參謀長和方知茹都是體麪人。
陸參謀長和方阿姨都是體麪人,他們的三個兒子,兩個在部隊,一個在軍校,而且,陸爺爺還在世,陸參謀長的上限估計可能會比陸爺爺還高。
這樣子的家庭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她心裡早就把陸疏遠當作目標了。
她還想著要是聯誼陸疏遠會去,她肯定要好好的表現。
可是,現在,她看見什麼了?陸疏遠專程來找曲麥穗,兩個人站在路邊說說笑笑,他還說要送她回家。
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這麼親近?
許英心想:曲麥穗不是說來軍區實習的大學生嗎?怎麼會認識陸疏遠?
而且看他們說話的樣子,分明是舊識,那種熟悉不是裝出來的。
那個曲麥穗,長得好看,又是首都大學的大學生,說話做事不慌不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現在連陸疏遠都對她這麼客氣……她憑什麼?就憑她那張臉?就憑她那個大學生身份?
許英越想越氣,她費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打聽到陸疏遠的訊息,知道他調回來了,知道他過年會在首都,正想著怎麼找機會接近他。
結果人家現在說不定和那個曲麥穗是一對。
曲麥穗算什麼?她許英哪點比不上那個曲麥穗?
錢蘭蘭看著許英的臉色,不敢再問,她順著許英的目光看過去。
錢蘭蘭心裡一動,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一直眼光高的許英姐看上的人,就是這位陸團長。
她可是聽說了這位陸團長不光光是自己能力強,職位高,而且,還是**呢,難怪一向是眼高於頂的許英姐會看得上。
難怪連程俊凱那樣的乾部子弟她都看不上,原來心裡早有人了。
可是,這位陸團長跟曲麥穗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對她那麼好?
錢蘭蘭偷偷看了許英一眼,非常的好奇,不過,她看著許英姐這個臉色,恐怕是要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