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課間的時候,教室裡麵是鬧哄哄的。
曲麥穗趴在桌子上麵閉目養神,梁小娟在旁邊和別人聊天。陸疏安坐在位置上麵看書,但是,眼睛卻時不時往曲麥穗那邊看。
小玲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她的手上拿著一瓶汽水。
她直接走到陸疏安旁邊,將汽水放到了他的桌子上麵。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開口說道:「疏安,請你喝汽水。」
陸疏安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隨後,拒絕的說道:「不用。」
小玲笑著說道:「你不用客氣,我才剛剛來班上,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
陸疏安沒有說話,直接將汽水給推回去。
小玲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她拿起汽水,笑著說道:「那我先放這裡,你想喝的時候喝。」
她又將汽水給放回桌上,然後,轉身走了。
旁邊幾個女生開始議論:
「新來的那個,為什麼對陸疏安那麼好?」
「獻殷勤唄,你看不出來?」
「人家陸疏安都不搭理她,她還往上湊。」
……
小玲聽見了,腳步停頓了一下,但是,她還是笑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麵
梁小娟說道:「她這是幹什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曲麥穗沒有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陸疏安看了一眼桌上的汽水,他沒有動。
上課的鈴聲響了。
雖然課上安靜,但是,陸疏安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綠蘿,它的葉子晃了晃,沒有說話。
他又看了一眼小玲的方向,對方坐在位置上麵,在看書,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陸疏安收回目光,繼續的聽課。
下課鈴響起來之後,小玲她走到陸疏安旁邊,手上拿著的是作業本。
她說道:「疏安,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懂,你能夠教教我嗎?」
陸疏安抬起頭,看她一眼,說道:「哪道?」
小玲指了指,陸疏安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這道題目老師上課的時候已經講過了。」
小玲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基礎差,沒有聽懂。」
陸疏安沒有說話,倒是他旁邊一個男生插嘴說道:「人家陸疏安忙著呢,你問我不行嗎?」
小玲看了那男生一眼,笑著說道:「謝謝,我還是問疏安吧,他成績好。」
那個男生明顯不開心,沒有說話了。
陸疏安皺了皺眉頭,他看了一眼曲麥穗。
曲麥穗正和梁小娟說話,沒有往這邊看。
他低頭看書,沒有理會小玲。
小玲站了一會兒,看到陸疏安不搭理自己,隻好尷尬的走了。
下午第二節課課後,小玲站起來,往外麵走。
陸疏安餘光看到了,他並沒有在意。
可是,窗台上麵那盆綠蘿突然晃了晃葉子。
它說道:「那丫頭往水房去了……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陸疏安愣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了綠蘿。
綠蘿的葉子又晃了晃。
它說道:「她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紙包……往杯子裡倒……」
陸疏安的心一緊,隨後,他站起來,往外麵走去。
梁小娟看見了,喊道:「陸疏安,你去哪兒?」
陸疏安沒有回答,腳步加快。
陸疏安來到水房,他就看見小玲從水房裡麵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個搪瓷杯,臉上雖然是帶著笑,但是,那個笑容有一些的詭異。
小玲看見陸疏安,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加甜了。
她說道:「疏安?你也來接水?」
陸疏安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杯子。
小玲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我給麥穗倒的。她一下午沒喝水,我幫她接一點。」
陸疏安心想,給麥穗的?
然後,他看向水房門口那盆弔蘭。
吊蘭的葉子晃了晃。
它說道:「她往杯子裡加東西了……白色的粉末……」
陸疏安的眼神都變了,他看著小玲。
他質問的說道:「杯子裡有什麼?」
小玲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她說道:「什麼?就是白開水啊。」
陸疏安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往裡加了什麼?」
小玲的臉是一下子就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疏安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杯子。
小玲下意識想要搶,但是,被他躲開了。
陸疏安低頭看到杯子裡麵的水,乾淨透明,看不出什麼。
但是,他相信吊蘭說的話。
他抬頭看著小玲,說道:「你口袋裡是什麼?」
小玲的臉是更加的白了。
她是下意識捂住口袋,往後退了一步。
她心虛的說道:「沒……沒什麼。」
陸疏安沒有動,隻是看著她。
那個眼神,不是平時那個溫柔的陸疏安。
小玲被他看得害怕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之間,轉身就跑。
陸疏安沒有追。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眉頭緊皺。
陸疏安拿著杯子回到教室。
曲麥穗已經醒了,正和梁小娟說話。看見他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杯子,愣住了一下。
陸疏安走到她桌邊,將杯子放下。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的很低。
他說道:「小玲打算給你的。她加了東西。吊蘭說的。」
曲麥穗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異能用的越來越順手了。
她拿起杯子,走到窗邊,把水倒進了花盆裡。
那盆綠蘿的葉子抖了抖。
它說道:「這水澀澀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似乎是瀉藥……」
曲麥穗嘴角彎了一下,心想:瀉藥?想讓她拉肚子,幾天不來學校?好趁機接近陸疏安?
她看向陸疏安,心想:這小子,比她想的還要警覺。
梁小娟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
她疑惑的說道:「你們兩個幹什麼呢?那個杯子是誰的?」
曲麥穗沒有回答,坐回位置上麵。
陸疏安也沒有說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麵。
晚上,小玲躺在了床上,她將今天的事情想了想,幾次接近陸疏安都失敗了,她明白,隻要有曲麥穗在,她永遠都入不了陸疏安的眼。
時間不多了,她需要加快動作了。
可是小玲不知道的是,她踢到的不是棉花,而是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