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副師長是一夜都沒有睡覺。
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麵,麵前的菸灰缸都是堆滿了菸頭。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將菸頭給狠狠的熄滅了。然後,他站起來,走到了窗邊。
他心想,不能夠再等了。
周遠端那邊已經是遞交了材料,還有另外的一條渠道也在調查著他,如果他再不行動,是真的要完了。
他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他開口說道:「喂,嗯,是我,幫我辦幾件事情,手腳麻利一點。」
老毛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家的窗戶被人給砸了一個大洞。
他瞬間愣住了,他上前一看,石頭上麵有一張紙條。
他開啟紙條,上麵寫著一句話:
「管好你自己的嘴!」
老毛的手在顫抖著,他非常清楚這是誰幹的,他心裏麵是亂成了一團。
那些人真敢動手腳嗎?真的敢將事情給鬧大嗎?
可是,結果他不敢賭。萬一他們真的狗急跳牆了,對他家裡麵的人……
到了部隊之後,他直奔辦公室,他關上門,拿起電話,撥通了周遠端的號碼。
「老周……是我……」
周遠端聽出了他聲音的不對勁。
「老毛,你怎麼了?」
老毛聲音發抖的說道:「我家的窗戶……被人砸了一個大洞,上麵有紙條,讓我閉嘴。」
周遠端攥緊電話,「紙條還在嗎?」
老毛趕緊說道:「在。我拿著。」
周遠端說道:「你收好,不要動,我現在馬上聯絡人,你自己小心一些,這幾天都不要一個人待著。」
老毛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邊老秦家住的偏,每天下班要穿過幾條的巷子纔能夠到家。
老秦下班之後,他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走的很快,因為想要快點到家。
在走過一條巷子,他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那個人的力氣大,將他撞了一個踉蹌。
老秦剛想要開口。
那個人湊到他身邊說道:「不要多嘴,不然的話,下一次就不是撞撞那麼簡單了!」
他愣住了,站在了原地。
他回家之後,還是非常的不安,家裡麵又沒有電話。
他想了想,直接出門,去附近的公用電話點,給周遠端打電話。
「老周出事情了,有人堵我,讓我閉嘴!」
周遠端說道:「老秦,你不要慌張,看清楚是誰了嗎?」
老秦說道:『當時天太黑,沒有看清楚,但是,肯定是呂責義那邊的人。」
周遠端說道:「行,我知道了,這幾天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些,上下班儘量走大路。
而且,也不要自己一個人走夜路,有什麼事情立馬打電話給我。」
老秦說道:「好,我聽你的。」
周遠端掛完電話之後。他心想,呂責義,你這是在找死!
他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喂,老陸,是我,周遠端。」
陸盛舟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老周,這麼晚了,什麼事情?」
隨後,周遠端將老毛和老秦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邊陸盛舟是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
「他這是在狗急跳牆了,你放心,我這邊是立馬安排人,老毛和老秦那邊,我會安排人暗中盯著。
你自己那邊也小心,他可能會對你家人出手。」
周遠端說道:「明白,謝謝你,老陸。」
等到掛完電話之後。
周遠端回到主臥。
曲晚棠已經醒來了。
「老周,怎麼了?」
周遠端低聲說道:「呂責義那邊開始狗急跳牆了,他派人去威脅老毛和老秦。
這幾天,你們娘兩個小心一些,晚上的時候,門窗都關好,有什麼事情立馬喊我。」
曲晚棠的臉色都白了,「他怎麼幹?」
周遠端握著曲晚棠的手,安慰的說道:「你不要怕,有我呢!陸家那邊也會幫忙盯著的。」
他話音才剛落下,門推開了,是曲麥穗。
曲麥穗說道:「爸,我都聽到了。」
周遠端愣住了,隨後,他笑著說道:「行,那你也聽著,這幾天的時候,小心一些,也不要一個人出門。
你去草堂的時候,讓陸家那個小子跟著。」
曲麥穗點頭說道:「嗯,我知道。」
第二天曲麥穗推著自行車出門,她剛剛到大院的門口,她就碰到了陸疏安。
她穿著厚厚的棉襖,手上提著一個軍用的水壺。
他看到曲麥穗,那是眼睛都亮了。
曲麥穗走過去,「走吧。」
陸疏安點了點頭,他說道:「這是我媽媽煮的薑茶,早上冷,你騎著肯定凍手,喝一點暖和暖和。」
曲麥穗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她又將水壺給掛到了車把上麵。
兩個人騎車前往薑氏草堂。
騎了一會兒之後,曲麥穗放慢了速度,她注意到了巷子口的時候,有人在那裡盯著。
她沒有說話,繼續的騎著。
隨後,她發現那個人是不遠不近的跟著。
曲麥穗皺著眉頭。
陸疏安發現了曲麥穗的不對勁,「怎麼了?」
曲麥穗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騎快一些。」
等到了薑氏草堂的門口之後,曲麥穗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不見了。
進入草堂之後,曲麥穗開始幹活。
她想著剛才的事情,是有人在跟蹤她,是呂副師長的人。
她想起來,昨天爸爸說的話。
她心想,她可是末世來的,什麼場麵沒有見過?這一點的小把戲,嚇唬誰呢?
陸疏安在陪著薑大夫曬藥。但是,他的目光都是看向了藥房的方向。
雖然,剛剛來的路上,曲麥穗並沒有說什麼,但是,陸疏安確定的是肯定曲麥穗看到了什麼。
她不說,他也不問,可是,他知道,肯定是有事情。
下午回家,陸疏安時不時的往後麵看。
曲麥穗說道:「你看什麼?」
陸疏安說道:「早上的那個巷子口,是不是有人在盯著咱們?」
曲麥穗沒有說話。
陸疏安握緊車把,隨後,他說道:「明天,我還來。」
曲麥穗看了他一眼,說道:「隨便你。」
陸疏安聞言,笑了笑。
晚上,周遠端回來之後,曲麥穗將今天的事情和周遠端說了。
周遠端說道:「看清楚是誰嗎?」
曲麥穗說道:「沒有,但是,肯定是呂責義的人。」
周遠端摸了摸曲麥穗的頭髮,「你做得對,這幾天你小心一些,繼續讓陸家那小子陪著你。」
曲麥穗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那邊呂副師長正在等一個訊息。
等一個老秦和老毛服軟的訊息。
可是,他等來了一個讓他背後發涼的訊息。
「師長,周遠端那邊……似乎是有人暗中保護,咱們的人不敢靠近。」
呂副師長愣住了。
暗中保護?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