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曲麥穗推著自行車出門。 追書神器,.超流暢
她剛剛到大院的門口,她就看到了一個人在那裡站著。
陸疏安穿著棉襖,臉是凍的紅紅的,手裡麵是提著還是那個布袋子。
他看到曲麥穗的時候,那是眼睛都亮了。
曲麥穗也是愣住了。
「你怎麼又來了?」
陸疏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走過去,將那個布袋子遞給曲麥穗。
「包子,我媽媽做的,還是熱乎的,你吃早飯了嗎?」
曲麥穗看著他,沒有說話。
陸疏安有一些委屈的說道:「你前兩天……怎麼一個人走了?我在門口等了好久好久,手都凍僵了。」
曲麥穗沉默了一會兒,她說道:「我有事情。」
陸疏安說道:「什麼事情?」
曲麥穗沒有回答。
陸疏安繼續的問道:『我今天能夠和你一起去嗎?「
曲麥穗看了一眼陸疏安,開口說道:「隨便你。」
陸疏安聞言,那是滿臉都是笑容。
兩個人騎著自行車朝著薑氏草堂去。
路上的時候,曲麥穗突然開口說道:「前兩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陸疏安愣住了。
然後,他笑的更加開心了。
「沒事,隻要麥穗你解釋就行了。」
到了薑氏草堂的時候,薑大夫在曬藥材,看到兩個人一起進來的時候。
他笑了笑,說道:「喲,跟班又來了?」
陸疏安的臉是一下子就紅了。
曲麥穗沒有說話,然後,她放下了書包,開始幹活。
陸疏安則是乖乖的坐在了院子裡麵,看著薑大夫曬藥材。
薑大夫是一邊幹活,一邊和陸疏安閒聊著。
「小夥子,你這天天跟著麥穗,累不累啊?」
陸疏安搖了搖頭,「不累。」
薑大夫笑著說道:「嗯,有毅力。」
隨後,薑大夫看了看曲麥穗的背影,又看了看陸疏安,他笑著搖了搖頭。
「這丫頭話很少,你跟著她,難道不嫌棄悶?」
陸疏安搖了搖頭,他極其認真的說道:「不悶,她話少,但是,她可厲害了!」
薑大夫點了點頭,「那倒是。」
曲麥穗在藥房裡麵抓藥,但是,她耳朵卻是在聽著外麵的動靜。
薑大夫的這個草堂,在這一帶都非常的有名。
一是因為薑大夫的醫術好,二是因為藥便宜。
他開這個草堂,不是因為要賺錢,薑大夫的診費從來都是不收的,隻是收一個藥材的成本價。
有的時候,遇到了苦難的,藥材的錢是可以賒帳的。
所以,來這裡看病的人尤其的多。
特別是軍屬。
薑大夫的閨女是軍嫂,還是首都醫院的醫生,女婿也是部隊的,跟周遠端還是老戰友。
薑大夫因此對軍屬是格外的照顧,有的時候甚至連藥材的錢都是給免了。
而且,他還會告訴那些沒有工作的軍屬們,山上哪一些的藥材是可以采的,采了可以拿來草堂,他給錢收的。
這樣子,不少的軍屬還能夠補貼家用,大家也是樂意來這裡看病抓藥。
今天藥房裡麵的人是不少。
幾個女人坐在椅子上麵等著抓藥,一邊等著,一邊閒聊著。
曲麥穗裝作是在專心的抓藥,耳朵是豎著老高了。
「哎,你聽說了嗎?呂副師長那邊最近可不太平!」
一個穿著黑色棉襖的女人說著。
另外一個女人湊過去說道:「怎麼不太平?」
黑色棉襖的女人說道:「我家那口子可是說了,上麵有人要調查他,說他經手的那些帳,對不上。」
第三個女人接話說道:「我也是聽說了,而且,最近,他往上麵是跑的非常的勤快,好像是說什麼……在活動什麼。」
黑色棉襖的女人不屑的說道:「活動什麼?還不都是為了那個位置。
周副師長好升了,他也想要升,可是,位置就那麼一個。」
另外一個女人說道:「那也不能夠使絆子啊,我可是都聽說了,周副師長那邊可是被人告了,這搞不好的話,就是他指使的。」
過了一會兒,那個黑色的棉襖的女人又開口了。
「我可是還聽說了一件事情。」
幾個人都是看著她。
她壓低聲音的說道:「呂副師長那邊,最近的動作是越來越著急了,似乎是想要……在年前將這個事情給定下來。」
另外一個女人好奇的說道:「定下來?怎麼定?」
黑色棉襖的女人搖了搖頭。
「那我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我家那口子說的,說這幾天,呂副師長那邊的人可是跑的老勤快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第三個女人小聲的說道:「那不會是……對周副師長下手吧?」
幾個人都相互傳遞了一下眼神,沒有說話。
可是,那個話已經說出來了。
曲麥穗的手上麵的藥材,差一點就是掉在了地上了。
年前定下來?
對周副師長出手?
她滿腦子都是在飛快的運轉著。
呂副師長他肯定是知道的,拖的越久,對於他是更加不利的。
周遠端他是行得正坐的直,查來查去的,也是調查不出什麼的。
可是,要是拖到了年後,上麵要是等不及了,說不定就是直接給批了。
所以,他必須在年前動手。
曲麥穗心裏麵開始不安,她想起來之前想的那些可能性。
呂副師長要提前下手?
吳副團長那邊還會有更加嚴重的黑料?
還是敵特要有什麼動作?
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必須告訴爸爸。
等到抓完藥之後,曲麥穗就從藥房出來了。
陸疏安趕緊站起來,他關心的說道:「怎麼了?你臉色不對。」
曲麥穗搖了搖頭。
「沒事,走吧。」
兩個人騎著自行車回去。
路上的時候,陸疏安忍不住的說道:「你剛剛在裡麵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曲麥穗沒有說話,陸疏安看到她不願意說,他就沒有繼續問了。
可是,他知道麥穗心裏麵肯定是有事情。
過了一段時間。
陸疏安認真的說道:「麥穗,你有什麼事情不要一個人扛著,我雖然是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我可以聽著你說。」
曲麥穗聽到這話愣住了,她轉頭看著陸疏安。
陸疏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是,他繼續的說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的,有一些人麵上是笑著,背地裡麵是捅刀子。
可是,我不是那種人。」
曲麥穗看著他,沒有說話。
可她心裏麵想的是——
這件事情,她得立馬告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