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調侃的說道:「看來,咱們小安這是開竅了!」
陸老爺子擺了擺手,他示意他們不要胡鬨。
「行了,咱們說正經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他開始解釋:「這個藥酒的事情,你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和你們解釋。
方老那邊是有一株血玉參,那可是比七心琉璃草還要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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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是聽說了麥穗那丫頭是治療好了周遠端的老傷,知道她 有本事,然後,就讓她去看看。」
大哥問道:「那丫頭是看好了?」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看好了,那丫頭說了,有了這株的血玉參,再配上其他的藥材,能夠根治老傷,方老那傷勢是比周遠端還要嚴重的,能夠治療好。」
二哥是倒吸了一口氣,他感嘆的說道:「那丫頭才九歲吧?這麼厲害?」
陸老爺子笑著說道:「可不是嘛!那丫頭用那血玉參是泡了三壇的酒,一罈給方老,方老那邊是一罈就夠了。
說是剩下的讓麥穗那丫頭自己處理,那丫頭 心好啊,剩下的兩壇,一罈給我這個老頭子,一罈則是她自己收著。」
他摸著那個丫頭,他的眼睛裡麵都是感嘆。
「那丫頭啊,說是這是為了報答小安的救命之恩。」
陸盛舟笑著說道:「救命之恩?小安的救命之恩,在醫院的時候,麥穗用七心琉璃草將小安救活的時候,就已經還完了。」
他看著陸疏安,「那丫頭,是替咱們家著想,說的好聽一些而已。」
方知茹在旁邊是點了點頭,「可不是嘛,那丫頭啊,心裏麵是有數的,知道咱們陸家是什麼人家。」
陸老爺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話也不能夠這麼說的,這如果真的要論起這救命之恩。
那也是麥穗那丫頭對咱們小安有救命之恩。
你們可不要忘記了,當初在山洞的那一回,如果不是因為有麥穗在,小安早就是冇了。
後來在醫院,也是多虧了麥穗用七心琉璃草將小安從鬼門關給拉回來,這個恩情,是咱們陸家欠著的。」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的說道:「現在好了,她又給我送了這個藥酒,這個丫頭,是真心對咱們家好的。」
陸盛舟聽了之後,他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爸爸說得對,這個丫頭是有心了!」
陸老爺子嘆了嘆氣說道:「那丫頭啊,心好,以後,她有什麼事情,你們能夠幫的,那就都幫一把。
她爸爸周遠端在部隊裡麵,你們能夠照應的,也多照應照應!」
陸盛舟接過話。
「爸,你放心吧,周副師長那邊,我平時會多注意的,以後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又補充的說道:「再說了,周副師長那個人,我也是接觸過的。
人正派,有本事,年紀輕輕就是副師長了,以後往上麵走那是遲早的事情,咱們兩家多來往來往,那是冇有壞處的。」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嗯,你自己心裏麵有數就行。」
陸盛舟看了一圈,隨後,他突然的笑了。
他笑著說道:「行了,正事說完了之後,現在需要說說小安的事情了。」
陸疏安愣住了。
陸盛舟看著陸疏安,眼裡麵都是帶著笑意的。
「小安,你和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麥穗那丫頭,是不是有想法?」
陸疏安的臉那是一下子就紅了。
他有一些惱羞成怒的說道:「爸!我才十二歲!」
陸盛舟笑著說道:「十二歲怎麼了?十二歲就不能夠有什麼想法了?」
方知茹在一旁是笑到不行。
「老陸,你不要逗他了。」
她看著兒子的眼神是帶著笑意的。
二哥也是在一旁起鬨的說道:「小弟,你要是真的喜歡,那可是要抓緊一點啊,那丫頭那麼厲害,以後肯定是非常的搶手的!」
大哥也是笑了,「對啊,早點下手,省的以後後悔啊!」
陸疏安低著頭,那耳朵是紅到不行。
「你們不要瞎說……」
陸老爺子看著幾個孫子鬨騰著,他是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不要欺負小安了。」
可是,他自己的眼睛裡麵那也是帶著笑意的。
方知茹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說道:「說起來這個,你們兩個當哥哥的也是要抓緊了,是不是也是應該上心上心了?」
大哥愣住了,「媽媽,你說什麼呢?」
方知茹說道:「說什麼?說你們兩個人啊!小安才十二歲,都知道跟著人家丫頭跑了,你們兩個人呢!一個二十二歲,一個二十,那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二哥連忙是擺手說道:「媽媽,我現在在連隊,哪裡有時間想這個啊!」
大哥也是點頭說道:「就是啊,軍校忙著呢,顧不上這些。」
方知茹是瞪了他們一眼。
「顧不上?等到你們顧的上的時候,好的都讓人家給挑走了。」
陸盛舟在一旁是笑著說道:「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著急什麼?」
方知茹是不依不饒的說道:「我能夠不著急嗎?小安才十二歲,我都看到一些苗頭了,他們兩個呢?連一個苗頭都冇有!」
大哥和二哥那是相視一笑。
大哥和二哥那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媽媽,你這是偏心。」
方知茹瞪著他們說道:「我偏心?我要是真的偏心,那還會催你們?」
陸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不要鬨了,吃完飯再說!」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陸疏安的腦子全部都是今天的事情。
大哥和二哥的調侃,爸媽的眼神,爺爺的笑意。
還有爺爺的那句話。
「真要論救命之恩,那也是那丫頭對咱們小安有救命之恩。」
他心裏麵一動,是啊,是她救了他。
山洞裡麵,醫院裡麵,現在還有爺爺。
他翻了一個身。
窗外麵有一隻麻雀在叫著。
「這個傻小子,又是在想那個丫頭了!」
陸疏安冇有理會它,但是,他的嘴角上揚。
快過年了,放假了,就能夠天天見到她了。